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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我干了些什么

 文/ 韩放
栏目:[异度空间],所属文集: ,授权状态:本站原创,阅读: 次,评论: 条,发表日期:2006-9-6 9:40:00
 
    我实在不愿去想,这个周末,我干了些什么。比如写了几个小说,写了几首诗,给朋友打了几个电话,和老乡聊了几次天,和朋友们喝了几次酒……

    我难得去想。

    人们都呆在家里,把自己当成一只鳖来处理。瓮中之鳖,现在的北京人,包括在北京生活的人,应该说是形象的瓮中之鳖了。不仅在家里,就是走到大街上也是套着口罩,戴着墨镜,人人争着扮演杀手,神情、姿势酷毖了。

    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状态了,走在大街上,没有一点冲动。原来还可以看看漂亮MM,而现在,稀疏的几个MM也把脸遮挡起来,活像是个身在战场的士兵,眼睛极其机警地扫射着周围。女人一旦变成这样子就没吸引力了,男人也就显得没有生机了。

    张石头就骂我,你那个傻X样子,是不是昨天晚上做鸭子去了,像个焉茄子,哪个女人看了也生不起半点性欲的,你还叫人家胥婵怎么过?

    我挺火的,说,他妈的这几天火气没处发,你倒冲我来了,去你的,找你那几个婊子去。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张石头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已经十多天了,气氛一点没缓和下来。周末的早上,我把口罩用消毒液洗了一洗,晾在阳台上,把窗户开得大大的,虽然沙尘暴推迟后柳絮和干燥的尘烟还会飘进来。我又把墨镜擦了擦,放在酒精里浸泡了半小时,还是有点不放心,就又放进去。然后又把房间所有的家具用消毒液喷洒了几遍,直到心里稍微觉得有点塌实才停下。

    肚子饿了,想吃点东西,打开冰箱,以前买的菜已经坏了。白菜真像张白纸一样白,方便面也没有了。原来,饭都在单位吃,偶尔的晚餐也是在饭馆,除非是心情很好,才心血来潮地在家里弄弄。但现在冰箱空得像我的胃,街上的餐馆都“关门大吉”,在昨天下班回家路上,我看见最后一班员工正整队集合,准备回家。

    我拿了盒酸奶吸起来。

    拿来鞋子穿上,把口罩戴严实,把墨镜整整,我就出门了。

    超市里人群耸动。所有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大袋小袋往家里搬东西,像日本鬼子要进城一样,争取把家里能放东西的地方都放上,。有个小姑娘想把大袋东西放上自行车,但怎么也放不上去,她戴着的口罩显得有些大,经不起几下折腾,就气急败坏地掉到地上了,她就跟着气急败坏地踩了几脚。

    他们都疯了,像刘二娃一样。

    刘二娃这几天不停打电话给我,一会儿说自己浑身疼,一会儿说自己有些干咳,一会儿说自己可能感冒……神经兮兮的,昨天已经深夜了,他还打电话过来,我不接,电话就一直响。我接过之后他就喋喋不休地说,放哥,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好想去跳楼。我的好梦活生生被他给扼杀在电话铃声里了,我极不耐烦地说,你他妈最好现在就跳,最好跑到国贸大厦的顶楼,跳的时候最好闭上眼睛壮胆。然后“啪”一声把电话挂了。等我刚把被子捂上,电话又响起了,我抓起不问青红皂白骂了一句,傻X,快去吧。然后把电话线拔了。

    我该给胥婵打电话了,从昨天下班到现在,我还没给她打过电话,在以前,我下班时都给她电话的,说说周末的打算,然后去接她,回到我住的地方。

    胥婵在一个酒店上班,主管前台的一切业务,经常值晚班,三天才休息半天,周末有一天假。比起其他服务员来,算是比较空闲。她在上次的电话里说,她们现在都戴口罩上班,酒店的营业情况每况愈下,营业额不足以前的1/4。本来她准备回家的,我说,你回家了我咋个办?你要把我弄成干豇豆呀!她就不回了。在这点上我显得比较自私。

    但是,我还是很少能见到她,如果知道当初是这个样子,还不如让她回家算了。她们单位规定所有员工必须呆在酒店,不准出入,外人一律不得入内。我听她这么说就开始骂酒店老板的娘。她无奈地说,现在每个单位都这样,有什么办法。我就说,你还为资本家辩解,去他娘的。然后把电话挂了。

    真想不通这几天干嘛了,人就像喝了辣椒水的猴子,心里像有个东西蹿来跳去。

    回到家,放下东西,我拨通了胥婵上班的电话,转到前台后,我听出接电话的是胥婵,我就说,对不起,这几天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火气直往上升……没等说我完,电话已经挂掉了。我再拨过去,换了接电话的人,说胥婵没上班,我说她刚才不是在么?对方说,我怎么知道,刚才在,又不是现在在,我怎么知道。然后把电话挂了。我又火了,心想这样的人要是我当老板,就炒他鱿鱼。我就打她手机,关机。我打到她宿舍,没在。

    跑哪去了,大白天,非常时期,不要命地跑求啥子撒!我又骂起来,把电话摔回桌上,顺手拿起一支烟,噼里啪啦抽起来。

    我也要疯了,屋子里烟雾缭绕,像是仙界。我想,要是仙界那多好,没病毒,没罪恶,没痛苦,没烦恼……连女人也不会让人去想,那真好!(偶尔想想仙女)

    我真的很想胥婵了,一个周的折腾,我的脸上已经长出少有的红痘痘。以前常和她在一起,感觉她不接我电话就拉倒,摆那么大架子,不理我,我还懒得理你呢。但现在见不到她,就有了想见她的疯狂冲动,这冲动让我不时把丹田的气息直忽忽提起来,又晃悠悠沉下去,提起来,又沉下去。

    以前胥婵睡在我臂膀上时,刮着我的胸脯说,她会在我需要她的时候出现。这他妈的算什么话呢,现在,她躲到哪里去了,鬼才晓得。我突然觉得自己真傻,女人难道就不会说谎吗?我也突然后悔那天对张石头说挖苦的话,但他干嘛当时不把我骂清醒,还傻愣愣的不说话。

    我突然发现个秘密,现在的人都傻了!

    张石头是我最好的哥们,他是我经历风风雨雨后结识的最好的兄弟,他曾在喝醉酒后说,放哥,以后有什么事用得着我,吱一声,我一定效劳。我也醉眼朦胧地抱紧他说,谢谢哥们,以后哪个地痞找你,我为你提刀。

    这段时间来,也只有张石头打过电话来问我的情况,嘱咐我小心点,别像以前一样乱跑。昨天还跑来看我,被我给气走了。然后就是刘二娃,每天像讨命一样说跳楼,也不知道现在跳下去没,我发现自己的想法有点无情和残忍。对他们两个,我的态度太不应该了。我就给他们打电话。

    张石头说自己呆在家里,他说他也要疯了,他说现在只想泡妞。我说,你以前不是要发誓要做22世纪的世界吉尼斯最大年龄处男吗?他说,哎,脸上都起青春痘了,再不泡妞我就要自燃了。我就笑,现在非常时期,想死的话就去吧。他说,反正都是死,还不如牡丹花下死呢。他还说,前几天在网上碰见个写诗的女孩子,网名叫红唇狐狸,很前卫、很有诱惑力,准备把她拿下。

    我又把电话打给刘二娃,他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像个吃饱了躺着懒得动一下的猪。我打趣地问,你不是怀疑自己染上那病了吗?干嘛还躺着。他懒洋洋地说,我打电话咨询过了,说是恐惧症。我笑着说,那你不跳楼了?是不是看国贸大厦太高了?他说,妈的,要是有力气爬上国贸大厦顶楼,我都跳了。我暗笑,什么力气,是不想死,没勇气吧。

    放下电话时,我觉得肚子又饿了,要是在单位,就不用这样了,跑到食堂随便打点就可以解决,也不担心卫生问题。

    我就打开煤气,拿出刚买来的蔬菜,毛手毛脚地磕磕碰碰起来,弄得楼上楼下直敲暖气管。我突然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来。

    5.1节又要到了,非常时期的假期已经没有任何有趣的安排了!上个月张石头说,要租个车子到秦皇岛去露营,还准备每人带个妞。刘二娃也说了,要到沈阳去会一帮80后写诗的兄弟,他说那里有好几个女诗人,完全可以泡上一泡。我对他们这些虽没什么兴趣,但还可以凑合,因为胥婵说过,这几天她好不容易请了个假,她想到处去玩玩,不然以后就没多少机会。

    可是,再过3天就是5.1节了,张石头和刘二娃还不打电话来,他们对这些事提都不提一下。还有胥婵,怎么也不理我了,我已经打过好多次电话了,总是不在,我真想冲到酒店,把她拉回来。不过也没用,他们是不放假的,现在是封闭时期。也不可能和我去秦皇岛或者沈阳的。

    胥婵有些口头禅,让我现在无法平静下来。每次看青春偶像剧时她总爱说,以后找个有钱有能力又帅的老公,要做个家庭主妇,相夫教子……以致后来她刚开始说,我就把后面的给她补上去,然后气呼呼跑到床上蒙头大睡。

    我发现自己真窝囊,连个女人也驾驭不了。张石头每次都这样说我。连刘二娃那个软耳朵也说我是“气管炎”。我就骂他“阳痿”。有几次我还对他们大打出手,弄得我损失了好几打啤酒,才让他们转变对我的脸色。

    我做人做得真失败!

    张石头,这几天你干嘛呀?

    写诗,上网,看碟……他妈的,什么都不想干了,只想到大街上转转,然后找个女的。

    我说,西单那家“星巴克”不知道关没关,真想去那里坐坐。

    石头说,那里能戴着口罩喝咖啡吗?

    我说,全副武装过去,人家还以为的杀手呢。

    倒是,现在的人都这样子嘛。人人自危呀。

    那不是去找死呀,妈的,还是躺在床上安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被窝。

    打完电话我就爬上床,准备用睡觉来打发余下的半天时间。午饭也难得做了,把一个苹果咽下肚子,我的梦就开始了。

    床真是好东西,一躺下就舒服,可以忘记一切烦恼,一切痛苦。而且很多事情都可以在床上实现。比如交易,比如情感,比如……太多了,都可以在床上整出来。整得双方都舒舒服服,还可以肆无忌惮地豪叫几声。就像在山顶喊山一样,把需要释放的释放出来,把想得到的吸收进去。

    胥婵是很温柔的,是我喜欢的类型,要不,我又开始疯狂地想胥婵了。她可以知道冷暖,可以把角度和力度调整得很好,一切做得很像是英超赛场上完美的进球,一蹴而就。以前的每个周末我都睡到早上8.9点,胥婵总是提前起来,到厨房里弄些吃的,把牛奶温好,煎几个鸡蛋,或者弄些面条。而我也爱在醒来后,悄悄跑到厨房,从后面搂着她,她就会像窗外的太阳一样微笑着,弄点东西塞进我的嘴巴,然后说,还没刷牙呢,先吐掉,洗刷后我再喂你。这时我总不可抗拒地听从。

    早餐之后,胥婵就会去银行取钱,开始我们一天的生活,购物或者去城郊旅游。每次她都会为自己买件衣服,然后给我买一件,再买些生活必需品。转累了就在餐馆要上几个菜,慢三慢四吃完,回家洗澡,然后看电视。

    看电视时胥婵老是爱躺在我的身上,长长的沙发足够坐的,但她就爱把鞋脱了,横着压在我身上,把头发在我身上撂来撂去。我对韩剧不很喜欢,看看,觉得没味道,情节很老套,就只几个男人和女人之间进行着不切实际的偶然和必然,把鼻子眼泪到处乱抖,惯坏了一帮青年男女。现在连中学生也公然在大街上亲吻,连胥婵这样标准型的女人也会不停地说将来老公的标准了。

    你说烦不烦,前面那些也不管了,电视剧惯坏学生等事不关我的事就算了,还惯坏胥婵,我产生了从没有过的对青春剧的反感。

    我说我要看书,写点东西,你自己看吧。然后把胥婵从我身上推开,走进卧室拿起书看。这时,她往往会拉住我,细声细气对我说,再陪我看一会嘛。

    我才懒得看呢。

    我就胡乱翻开几本诗集读读,这些朋友的东西,必须得看看,朋友的文章,不看就是对他们的不尊重,必要的你还必须背诵下来。

    但是我躺在床上什么也看不进去,拿着书就出神了。还不是这胥婵,找什么老公,我的肺要是能炸,早都炸烂了。我的脑袋里什么念头都飞出来了,高速做着圆周运转。我闭着眼睛,看着那些高速运转的东西发呆。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胥婵进来了,在我脸上亲了亲。我睁开眼睛,一直看着她。

    她就在我旁边躺下来,把头靠在我胸膛上,问,放,你在想些什么呢?能不能让我听听?

    我不答话。

    她说,别生气,我以后会做个好老婆的。然后看着我。

    我还是不答话。

    她说,你说话啊。

    我就说,我要找个老婆,有钱有能力漂亮的,每天在家里相夫教子……

    她就赶紧捂住我的嘴巴,说,我是故意逗你的嘛。

    其实,我很喜欢她这样子,她这样说话,说不一定是提醒我努力点,以后才能过好日子。

    我就把她抱紧,傻傻地说,我会好好工作,赚很多的钱,买漂亮的房子。

    躺在床上,拿本诗集,我看了几页就看不下去了。读诗重要的是平静,才能深入一个诗人的内心世界,体会诗人的内心感受,聆听诗人灵魂的呼喊。而现在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我就把刚开了个头的小说拿出来,准备继续下去。但是读了先写的几行文字,就觉得乏味。一个好故事都变得乏味了,这小说还有什么用。我就把稿子哗啦啦撕掉,扔进垃圾篓里。

    我闭上眼睛,枕头上还有些胥婵留下来的气味,搅扰得我无法平静,心里有些习惯性的空虚。男人真是贱,没女人在身边就拼命地想,拼命想她的好,好像她放的一个屁都是香的,好像有女人在身边,男人才能显示区别出自己是男人。而有女人在的时候,她的一切缺点都跑出来,像一字一样摆在你面前,男人就不把她当回事。

    人是种很奇怪的动物,男人和女人都分别有奇怪的地方。我甚至有个想法,要想认识世界,就得从认识男人和女人开始。

    胥婵又疯狂地闯进我的睡梦里来了。

    我还有个工作,必须在“5.1”放假以前做完,才能保证刊物按期出版。主编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叫我必须,必须!他走出办公室的门时,又回过头来叮嘱了一声。我就说,主编放心,我就是熬夜加班也会把它弄完的。

    我把带回来的校样拿出来看,这样的工作很是无聊,给别人改文章、看文章,妈的,自己却一个也没有,看得自己心里痒痒的,极度不平衡。人家的投稿三天两头一个,我怎么就写不出来呢?还是刘二娃,这几天在网上炮制了大堆诗歌出来,状态极佳。我怎么就不行呢?还有张石头,每天都在做网刊,做专栏和网站,把自己的论坛弄得红红火火的。而我负责的我们那论坛的写作者群落专栏,到现在也没影子。网站还乌七八糟的,简单而且有些乱。还有刘二娃的老婆(是女朋友),才开始写东西,可人家在二娃的带领下,东西一天比一天好,看得人眼睛红红的。

    好不容易把校样看完了,我想,应该去网上看看。论坛上的兄弟们不知道写得怎么样了,还有,得把几个兄弟的专栏整理完毕,让大家安心些!

    周日的上午11点,我从睡梦里醒来。昨天晚上弄到深夜3点,才把网上的事弄完,肚子饿了也没吃东西,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要不是电话铃声,我可能会睡到下午一点的。

    是胥婵来的电话。说,我刚走完机,就给你电话。

    我从床上翘起身来,啊,是胥婵啊,这几天你跑哪去了?怎么老找不到人?

    我死去了,你还知道问我?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好心问你呢。

    算拉,不说了。说实话,你想我了没?

    我说,废话,不想干嘛老给你电话啊。

    是不是把你急死了?她在电话里笑。

    我说,火气上来了。

    乖乖,我下午就过来。

    我说,你不是说单位不准出入吗?

    小笨蛋,我不会想办法吗?!

    我说,好,我肚子饿了,等着你来做饭我吃。还有,记得把口罩戴好,打车过来!

    恩。

    女人真是反复无常,晴雨不定,古龙说女人的眼泪是征服男人的最好武器,其实主要是女人的柔情,四两拨千斤。男人是吃软不吃硬的动物。

    和胥婵就是这样,有些时候我宁可相信她说的借口是真的,也懒得去想话后隐藏着什么。干嘛活得那么累呀。还是简单点好。

    胥婵在半小时后就到了,进门后把衣服脱了,洗手,洗脸,然后到厨房给我弄饭去了。

    她叮嘱说,今后少出去,外面很危险,等非常时期过去了,我们就到哪里好好玩一趟,还有,我可能这段时间也不过来了,以防万一。

    我说,你不过来,那我想你怎么办?

    她说,那就不想!

    我无话可说。

    好久不见胥婵,还有这几天挺憋闷,弄得我像一个膨胀的气球。胥婵躺在我怀里,用手指刮着我的鼻子。我喜欢她这样子。

    她把我的气全放掉了,躺在床上,我又感觉自己像一只气球,在天空里挣扎、飘舞一阵后,惬意地躺在草坪上休息,房间里的灯光就像阳光一样洒下来。我心说,这个世界上,胥婵对我最重要,如果哪天她突然消失了,我想我会变成在大街上乱转的疯子,大声喊着她的名字。或者,我将从一幢很高楼顶飞下去,到她将经过的路上等她。

    胥婵说,晚上有班,必须回去。

    胥婵走的时候,我送她到楼下,叫了辆“TAXI”,她的口罩有些松,我给她整理好。

    我说,你一定要挺住,挺过这段时间。

    她说,你也一定要挺住,挺过这段时间。

    晚上的时候,张石头打来电话,问我这几天干了些什么。我说没干什么。我问他,你呢?他说,还是老样子,只是我在酝酿一个长篇,明天就可以开工了。我说,祝你成功。

    过了一会儿,刘二娃打电话来了,问我这些天干了些什么。我说,没干什么。我问他,你呢?他说,还是老样子,没事干,就想写本诗集,还有就是把论坛上的好诗下载下来,把刊物做好。我说,那做好点。

    我准备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就放了热水洗澡,我用热水在身上冲了半小时。城市的灰尘太多,病毒太多,我想把身子洗干净点。我把平时洗澡容易忽略的地方也洗了一下,等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洗过了,才走出洗手间,把自己裹进被窝。

    这时,胥婵就打来电话,说,她已经到了,正在上班。

    聊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说,老板要来了,你照顾好自己,记住,千万不要出去乱逛。

    我说,没事的,明天我就搬到单位去住,把两点一线缩为一点。
 
 
  编者点评:
责任编辑:寒锋  
  总感觉这个文章是我写的,不过我好久都没有把一天写得这么长了,诶~~我是不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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