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这样一个题目,我因为我对这个题目很有感觉,以及我即将在3月出版的第二部长篇小说《那一年南来北往》。
以此,送给你,送给你们,送给我,送给我们,这些永远走在路上的人们。
此时,我正听着许巍的《那一年》,“你决定上路就离开这城市,离开你深爱多年的姑娘……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找不到你该去的方向,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感觉到从来没有的慌张……”心里很不是滋味。
又一个周末的寥落,弥散在我的周围,脑中电影一样浮现泛黄的景物。
已经远去的,风,树,房子,墙,木马,风筝,孩子们,老人们……从我跨出一步的时候,他们就在我的背后,随着我的逐行而渐远。
而这一走,就是四年。
四年来,我无不时刻远望着那个遥远的地方,美丽的西南。身在北京,听着木马乐队的《美丽的南方》,我仅仅是回过头去,就看那么几眼,然后继续我漫无目的的行走。因为,我一直在路上。
而我又不可抵抗地想起了她,和她们。近了,远了。拥抱了,记忆了,随风飘走了。模糊了。
我再一次,挣扎着,在夜梦中醒来。一种湿润的东西迷茫在黑夜里,脑海中的事物似乎都变成钢针,卡着,在我的喉咙里卡不出来。我喘息着起床喝水,突然亮起的灯光,刺得眼睛生疼。抹掉汗水,继续昏沉睡去。
就要回家了。我想着,火车开了,沿铮亮的钢轨,它带我回家,带我去见妈妈,带我去看爷爷,带我去看那些花。
现在音箱里播放的是,谢天笑的《永远是个秘密》,我叫着:那个孩子就要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