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应该感激
眼前一条河划定的南方北方。还应该感激
那些熟悉的风吹向南方
即使
水域的故事。一再被弄皱
我还是会感激，那些属于水域或者与水域相关的范畴
以及领地
现在
河岸上的树，开始枯死。而它没有深情的凝望者
守候
守候
这一季的风无心地穿越
二
干燥的，凛冽的气候
一直没有取得我的好印象。轻轻地走来
又渐次飞去
城市的人
蓄谋已久地走进那条河谷。据说，那里有新鲜的歌谣
新鲜的唱法
能湿润这季节的干枯
而我本就身居河谷
并拥着膝前野花与草。一直等它们盖住我
一往情深的眼睛
这样
我将有充分的理由。不为她们歌唱，并拒绝
他们不怀好意的忧伤
三
阳光和晨露
总羞涩地躲着白云与蓝天。并一再迟迟到来
以至于
星星与月亮急切地长大
我不能孤单地与这夜厮守。那些人的眼神不像我拥的花儿
那般轻柔
他们如痴如醉的样子。连风都一一躲闪
而与重了名字的梅花
我总侧起耳朵，听她一字不漏的私语。哪怕那些句子
是远方断断续续的呜咽
四
眼前的时令
不紧不慢地摇晃着回家的脚步。并将南国染成白色
作为对月光与雪的怀念
而我
注定耽搁时令。延误那些浓重的寒霜
并不留任何足迹给人间
给你。以及你望了多次，依旧在望的眼睛
对于此
我将亲手
布置一些场景，并铺上红线毯。你走到哪里
就铺到哪里
五
不想
当再一次挽起你的手时。那条向往冬季的路
像古老的书页一样泛黄
我只想
再次寻找那页像树叶一样褶皱的诗句。并渐次地走向黄昏
走进夕阳。让暗淡不再是追忆
我还想
再残忍地摘下那枚花朵。别进你的发际
好吗？
六
现在
有人溢满泪水。而那不是风的敌意
也不是木屋与草房
也不是，明净的水域。或者，蓝得心疼的天
也不是蜜蜂与蝶舞
我只是想
再次张望一条蜿蜒的路。一条冻结的河流
一本泛黄的诗集
以及你，我想了多次依旧模糊的脸
当然
如果能看清晰。也包括你的下巴与托起下巴的手
嘴巴。鼻子和眼睛
更包括眉宇间，长出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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