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没有必要的夜晚
站着大声说话,头发絮乱
在风中打颤。一辆拖拉机尖叫着过去
刚说出半句,舌头就打卷了
后半句始终说不出来
这是注定是个错误,就像
失手掉落一个玻璃杯
破碎,灯光下散落一地的寒光
射向黑夜,每一个空白的角落
[2005.7.17]
* 我没有勇敢地说出来
这不是谁的错,更不是我的
每个人都有权利,比如吃饭
但最后,我认为自己错了
那再打个比方
我的胃很疼,一整天没吃东西
我很清楚。但你一点也不明白
[2005.7.17]
* 一万米何时等于零距离
简直是痴人做梦。有人这样骂
这怪不得我,谁叫自己大脑空白
其实是一个字,寒冷的寒
它从嘴巴里温暖地冒出来
现在,南方和北方,只须解决这个问题
一万米,何时,等于零距离
[2005.7.17]
* 到底谁打败了自己
重复出现一个睡梦,公元前某个世纪
对手挥舞一柄寒光闪闪的剑
我像睡觉一样倒下去。醒过来
窗户上悬挂着光圈,一个接一个
我身上大汗淋漓,像剑光之下
一颗一颗冒出来的鲜血
公元21世纪,某日晌午,我再醒过来
却发现,自己是一条干瘪的尸体
[2005.7.17]
* 永远记得第一次的疼
这个下午很清晰,一尘不染
让我轻易想到一只硕大的螃蟹
那个下午很清晰,阳光如针
让我轻易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2005.7.17]
* 头发又在掉落
星期日,到处一片空白,拼凑
半截半截的睡眠
随手铺开一张煞白的纸,白炽灯光下
一支装着黑色墨水的钢笔
笔尖却流不出一个文字。煞白的纸上
遍布长短不一的头发
[2005.7.17]
* 半夜起床涂鸦
半夜起床涂鸦
涂了一半,纸始终是白的
继续涂,纸还是白的
那只黑色的乌鸦
已经睡着了?
[2005.7.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