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开始变脸 我还没来得及披上去年的冬衣 它已经滚上我的皮肤 又钻进我的骨头 想盗走我坚持了二十来年的意志 我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猜不到是谁在思念我 还是暗示了爱的信号 只是一个劲地颤抖 抖动我敏感的笔杆 几缕烟雾从嘴里呼出来 我怀疑岁月在打哈欠 几经风霜的日子 始终找不到永远的归宿 遗传的基因 变异了手掌上苦短人生的指纹 伸一伸慵懒的腰肢 似乎又长高了几毫米 摸一摸粗糙的发须 就知道青春拐了一圈 清贫的回首只剩下几十尺厚的诗稿 让我在岁月面前如小孩一般 嘘唏的泪水从母亲的额头 流到我动情的笔端 ——字于2007年11月1号,水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