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因有事去了五楼。学校的教学楼就五层封顶,我就觉得挺郁闷的,如果在建高一点,在安上电梯,会不会另有乐趣呢?人,无聊的时候就会瞎想。
瞎想,或许是对梦想的另一种希望的方式。
我们高一时的教室在五楼,现在在三楼,听说到高三还要搬到五楼去,我就疑惑哩,校方是不是觉得搬来搬去很符合素质教育?
站在五楼的走廊上,头抬得很高,算是仰望吧。蓝天,白云,还有鸟儿,还有混合气体,还有“不明飞行物”,还有许许多多的思绪,随风的流动到处乱飞,我的双眼很奇怪,竟然看得透它们毫无定所的痛苦,心,也不免跟着丝丝地疼。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动不动就心痛。这样久了会不会患上心脏病?我倒是很担心。
在来五楼之前,很不幸的碰到老班,他问我是否要补化学,他说我爸爸曾跟他说过要我补化学。我一脸木然,爸爸没向我提过要补什么化学。老班要我回去跟爸爸商量一下,是否真的要补。我一口回绝了他,铁铁的说,不用了,我不补。
老班点了点头,说,那好,那你一定得在这个学期结束前把理化生搞上来。
我选择沉默,不过我的头使劲地向上向下做很机械的往复运动。
到了五楼,沉思了一会,我想我真得好好检讨一下了,对于自己,有着太多的对不起。上次期末我理综考得不成样子,严重的不合格。可是,或许,自己还很傲,总觉得自己没发挥好,不知是不是一种推辞的理由。我想起老班曾很郑重地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别忘了,你的中考成绩,你要对得起你的中考成绩。
中考?现在的我倒觉得挺陌生的。曾经的辉煌化成如今的惨败,没理由的,没理由的。
我使劲地摇着头,试着让自己清醒一点。还好,理智的存在让我停止了头的摆动,不然,偏头痛又得占领一席之地了。
可是,我还是那么骄傲,一如既往。
记得有一次化学课。
化老叫我起来回答一个所谓的问题,由于时间的捉弄,我忘记我怎么理智的回答了。不过,化老的一句话我却记忆犹新,他听完我所谓的答案后大脑经过氧气的催化立即发生化学反应,说了这么一句:你得回到小学呆着去了。
苦笑还是哭笑?
我就想我从高中回到小学,那不就是退化么?那我不就在无形中杜撰成一种新的理论——退化论,如果这样皆行的话,诺贝尔生物奖会不会颁发给我,那达尔文先生知道了岂不得从地下气得冒出来?那哲学上所说的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待问题岂不又成了谬论?那马克思等等人会不会闭上眼睛后又硬生生的睁开朦胧未知的双眼?
李宁说过,一切皆有可能。
还真是可笑!
五楼,风很大,很是喜欢,虽然把我的发型吹的很乱。可是,还有什么不愿意?
天雨在过去的日子里说,我们还只是个孩子,为什么我会如此残忍的想。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的泪悄然而至,不过,时间开了个玩笑,在很快的时间里泪已被风吹干,或许,空气里还有它的足迹。可惜那是我的双眼唯一看不到的,因为有了模糊的存在。我不知道孩子般的天雨是否看到了,很想知道,不过又怕,我怕看到他可爱的面孔突然出现狰狞。
天雨说话总是一针见血。挑明了让悲伤重演,在心的眼珠里幻化成一缕缕轻烟,等待灰飞烟灭,然后继续木木的生活,如孩子一般。
天雨,是的,我们还只是个孩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可是,我们找不到属于孩子的快乐,因为现在活得很累。我们不喜欢这样说那样说,可是心里都明白,是么?谁都可以理解,谁都可以不理解,因为那是孩子的事,一种不需要任何安慰的孩子活着是一种罪。
我说这话觉得自己好狠,干吗要对自己那么狠?不曾找到答案。或许,真得回到小学,去找轻松活着的晨曦,还有天雨。
天雨,你活得快乐么?你还在田野里摘一朵叫曼佗罗的花么,你说过那是思念幸福的花。如果,你还在快乐,那么就让热气球来传达吧。我们都要好好的。
可是,现在的我做不成快乐的孩子了,真的,别无选择了。我必须得成长,成长在人生的边缘上,随时都会……
我们还只是个孩子,为什么我会如此残忍的想……
五楼的风依旧如此,那我的叮叮呢?在叮叮的眼里我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叮叮比我大,有时候我会很俏皮地叫她大妈,她会撅着嘴唇说,晨曦,我有那么老么!以后晨曦要乖乖的,叫我姐姐就行了。我听了觉得很好笑,哈哈的很不淑女的笑,蹲在地上,快要打滚了。这时,叮叮会说,你看看你哦,像什么样啊,稳重稳重,说了N遍了,左耳边进右耳边出!
叮叮现在在师范,学英语专业,她梦求成为英语老师。我一直都在祝福她,孩子般的祝福总是很灵的。记得和叮叮熟悉不久后她曾这样问过我,晨曦,你怎么那么快乐?总给人阳光!当时的我把手伸向阳光,细细的光很协调。我大声地说,晨曦和叮叮都是快乐的,你看,你看,幸福在向我们招手。
那年,我们上初三。
叮叮有时候在我面前表现地很撒娇,那时候的我就像位大姐姐了。我们结伴逛街,在大街上叮叮会大声地笑,我会很郑重地提醒她,别笑啦,再笑的话整条街就要崩了。
真的,叮叮笑起来很不文雅,以致于我总在怀疑称呼她为淑女是否恰如其分。
叮叮说,我们都是快乐的孩子。
我说,是啊,是啊,都是快乐的孩子。
然后,再笑一笑,这样真的是快乐的孩子了。
五楼,不变的风景,勾起阵阵回忆。
在我的眼里,星竹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她灵秀的个子,飘逸的长发,还有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长长眼睫毛下的忧郁掉落在我的手心上,我把它珍藏在一个叫“回忆”的柜子里。她,是个快乐的孩子,和她在一起,说不尽的快乐。我老是被她耍,反应过来后,她已经逃出我的视野,之后,我就乱蹦乱跳,直到她出现为止。她,有时候很像个大人。真的。
星竹,我一直很敬佩她。身患不治之症的她如此坚强,她的病由药物维持,我一直记着她喝药的样子:纤细的手指缠绕着粉红的星座杯,端起充满苦涩的杯*近薄唇,就在一瞬,药入口。如光速般不留痕迹。站在同一时间线上的我的心会跟着她的味觉一起苦。那有什么办法呢,在死神面前,再快乐的孩子永远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因为,生命的赌注已下了。
星竹说,我们都是健康的孩子。
我说,是啊,是啊,都是健康的。
然后,再微微一笑,扬起的嘴,说透了坚强。这样真的是健康的孩子了。
五楼的风,有时候会很冷。
郁怡,高中认识的。
在看到我用忧郁写下的文字后,郁怡很伤心的说,晨曦,我不想你这个样子。我告诉她,你不要想到哪里去,我很好啊!我一样很快乐啊!郁怡还是接着原来的调子说,别骗我了,你能快乐的哪里去?原来你在朋友面前表现出来只是假面现象。
我无话可说,因为,我觉得她还不了解我。
我只想告诉她,我还是那样的大大咧咧,一个很不淑女的孩子,一个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自以为是的孩子,一个敢说敢做的孩子。忧伤只是暂时的,因为我懂得怎样让其随风而逝。文字只是抒发一种情感,那是不重要的。
阳光依旧灿烂。
可是,我没把话说出口。因为,知道郁怡听不下去,或许更让她觉得我模糊。之后,我懂得了怎样隐藏。其实,我想答应她不再写伤心的文字,不过,我又没说,因为答应了就成为了承诺。这样的话,我会后悔的。因为我不相信承诺也不敢相信,也不会向别人承诺什么。我知道郁怡也不喜欢看到我后悔的样子。
郁怡和我一直都很努力,为了大学。有时候也会说一些很泄气的话,不过,很快,信心又上来了。
郁怡说,我们都是努力的孩子。
我说,是啊,是啊,都是努力的孩子。
然后,牵着手,一步一步向理想走去。这样真的是努力的孩子了。
五楼,阳光照耀着每个人快乐的脸庞。
晨曦对自己说,我们还只是个孩子,不过,都是坚强的孩子。
风,吹过,不留痕。孩子般的晨曦在对着阳光傻傻地笑……
责任编辑 长山樵夫:语句通顺,思维活跃,语言诙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