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樱花浪漫时
又名:我的小提琴手
他们的名字很有味道。哥哥大名长乐,乳名四月,妹妹大名末央,乳名三月。
一个出生在三月十五,一个出生在四月十五。正是日本樱花节的起始日期。
我叫七日,大名杂种。
红是我的朋友,唯一的朋友,又是唯一的女性朋友。我们的友谊可以追溯到学前班时“小红和我一起去上学”“小红成熟了”“小红总是对我说不”全班都笑她,在我站起来造句的时候。放学路上,她用沙包狠狠的砸我,要我改个名字用。我不吭声,逼急了从牙缝里挤出两字:“我笨”我就又得了一个外号猪,杂种猪。
LOVE
七日跑得飞快的,梦里他常中跑,空空的像踩着一团气,但他从来没有在梦里飞过,一次都没有。
他抱着琴盒,这削减了他的速度,更是他跑起来的样子显得很难看,他停在楼梯前方拐角下的白墙后,努力的平息着呼吸,这喘气的声会影响到中楼梯上稍纵即逝的末央声音。他永远只是听着那个声音在那身后由远即近,在由近即远。
“猪,胆小猪,胆小的杂种猪。”宏冷不丁从墙后绕过来。红把小红的红改成了宏大的宏。七日一声不吭转头就走,宏嘴里数着一二三,七日又回到了原地,现在是中午吃饭的时间。
食堂里人头颤动。
“给你找的那个兼职,你又没干成吧。”
七日嘴里填满了白饭,低着头,使劲的吃。”
“你……”
七日一抹嘴,抱起琴盒,跑了。
身后宏不依不绕的骂着:“杂种猪,你不吃菜吗?小心变成白饭猪。”
然后,只得坐在那,一个人悻悻的把菜吃完,虽然长乐一直想坐在宏的对面,但此时他和那只胆小猪没什么两样。
在(位置)
知道我为什么杂种吗?这是这儿的风俗,她们总是管那些和父母单方长的不像的人叫野种,像我这种和父母都不像的就叫杂种。而且我是个丑杂种,爸年轻 时是个帅帅的小提琴手,如果现在他愿意拾到拾到,再练习用右手按弦,把弓子绑到左手上的话,依然是有开发利用价值的,身残志坚的小提琴手。我就不行,我是那种扔到人堆里,死扒拉都扒拉不出的那种,琴也拉的一蹋糊涂。拉不好,爸就打我,我倔,恨急了,他就叫我杂种,杂种来,杂种去的。
长乐,也是一塌糊涂,帅的一塌糊涂。属鼻直口阔,眼珠黑白分明那种。看了人舒服,又配上小提琴这种高雅乐器,简直是如虎添翼、如龙点睛、如蛇添足,一辈子啥都不干,都吃喝不愁了,还要跟我抢饭碗。BB的。
不过长乐的小提琴拉的很棒,很投入的那种。一般人玩了帅就走了音,长乐不,一头秀发给小提琴伴奏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帕格尼尼24首随想曲》炫技熟得没的说,感觉嘛,稍差那么一大截,嘿嘿,一点。
长乐拉琴,很有杂种他爹年轻时的韵味。
樱—婴
气象学上有一种效应叫蝴蝶效应。被国人引用说北京的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就能引起美国的一场飓风。
婴儿时一次小小的位置变动,就能引起两个人人生的飓风。
花—迷乱
“我和长乐拍拖了”红
“恭喜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哪天我要饭到你家门口,赏口。”七日“爱慕虚荣,贪图享受。”
“我没介意过长乐有钱”红压低了声音“我也没介意过你没钱。”
浪漫
樱花学名prunus serrulate.英文名Flowering Cherry.樱花生命短暂,有民谚“樱花七日”之说,一朵樱花从开到败只有七天的时间。
牵着她的手,嫩嫩的小手,软弱无骨,粉白粉白的,但是站在樱花树下就显不出来了。赶上樱花雨,就是落樱缤纷,于是她粉白粉白的小脸就淹没于雨中,模糊的看不清楚。只是粉白,粉白…….
时—空间
喜欢听《梁祝》的人就像是给自己的情感埋下了一颗苦涩的种子。
即使红没有来求杂种,杂种还是不会去做那该死的双螺旋分子结构的。杂种之所以会那么说,是看不惯四月威胁他时的齿牙裂嘴的死象。杂种漱完口里的血水,想着红扶四月时的样子,心里有些酸,转瞬又觉得红挺可怜的,一个曾经那么骄傲的女子,跟了男的咋就变成那样了,要是是跟了我,我还让她像以前那样,冲我吼,冲我凶。杂种抬手把镜子角粘的末央的照片扯下来,微笑的吻了一下,微笑的撕成碎片,微笑的扔进抽水马桶里冲走了。接着杂种拉了一曲最拿手的《梁祝》,抗婚那段最出彩,拉完了狂吼:“BB的,老子不拉琴了,做生意去,赚了钱,取了漂亮的老婆,然后………”杂种噎了一下,搔搔头:“然后带她去日本看樱花。”末了,杂种收好了小提琴,抱着睡了。
梦里,在樱花树下,拉着小提琴,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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