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先生
我和贾刚出了网吧,就被一个中年男子“拦”住了,他自我介绍说性桂,是实验小学的一名教师。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他不是个老师,他的言谈举止虽然不凡,但是总给我一种油腔滑调的感觉,没想到他却问:“附近有哪些网吧,在那里?”我顿悟,他是来找我儿子的吧。我门一问,果然没错。我门将附近的网吧一一告诉了他,还按照他说的儿子的性格举例分析那厮最有可能的藏身之处。他却不愿走了,索性和我门聊上了,一会站起聊,一会蹲下聊。我门又得知其儿子是学音乐的,考上了武汉的音乐学院,可却不愿去了,他现在着急的四处寻找,想和儿子面对面的谈谈心,看是怎么回事?我说:“可能音乐不是他的主要爱好吧?”可他却立刻一瞪眼,用无庸置疑的口气说:“怎么不是?我儿子歌唱得可好了,那声音,那音质,都好到了无法用词语形容的地步了,你是没听过他唱歌,你要是听了,绝对的马上会被他的歌声陶醉,听他唱歌简直是一种享受啊!”我淡然一笑,觉得他的话夸张了许多,我认为连父母都不会尊敬孝顺的人,他的歌里能有多少的真情实感?即使有,那也一定是很虚假的东西。 我看了看表,快10点了,我提醒了他一下,他只恩恩地做了回答。他提议和我走走,我和贾对视了一下,见他的眼里写满了问号,我扭头看了看桂先生,他的眼里却满是恳求。 我门三个人挤在桂先生的小伞里,我在左边,贾在右边,他则在中间,他努力不让雨水淋湿我和贾,但伞实在太小,只能同时遮住我和贾的半个身子,而那个剩下的半个身子只能任凭雨水的打击了。 我门走到一个能避雨的地方,他又和我门聊了起来,因该说是在向我门诉苦,一会说他儿子的好,一会说他儿子的坏。我听了他半天的苦话,终于明白了,他儿子的唯一好,就是歌唱得好,是个当歌星的料;他儿子的坏却不像好,不是唯一的,花钱大方、讲兄弟义气、早恋、不学无数…… 他忽然说让我门给他出主意。贾说:“你儿子太幸福了,生在福中不知福。”我说:“你干脆回去睡觉算了,黄冈市网吧有几百家,你怎么找?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样?他会和你回去?会听你的……话说到这就被他猛得打断了,他似乎不愿听我的真理,对我的话似乎不屑,他又说起了他儿子的好。 他问我门在哪住,我说:“上面。”见他有些吃惊,我又补充道:“上面的房子里。”他居然问能不能去找我们住的地方看看?这引起了我的警觉,他再三的恳求,并答应说就看看。 他来到我们的房间,先是感慨了一通,我听着烦,借故去了隔壁,大约10分钟后,他到隔壁找到了我,说要走了。我再“他不用送了,不用送了”的话语中送他到了门外。 回到家里我对贾说:“那厮有这么一个疼他爱他的爸爸真是他上世修来的福分,不过他很烦。”贾却说:“他该不会是蹲点最案的小偷或是强盗吧?”说完,我门对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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