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我梦见了 两个女人 多年不见而时常萦梦左右的妈妈 和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她 陌生到不知道她的容貌 只有轮廓
梦里我偎在妈妈的怀里 像孩童时的摇篮 那么安详 那么平静 我像 吮饱了母乳的婴儿 贪婪的儒了儒头 钻进母亲的怀里睡着了
梦及念至 这不是妈妈的怀抱 红色的毛衣 那红色的羊毛让我倍感温暖 我知道梦境将我转移到 另外一个女人的怀里 不愿抬头 我确定是她 熟悉的气息 陌生的心跳 怀中的我 泪水像韩币般的不值 多年来筑起的堤坝 在顷刻间倒塌 洪水般的泪浪淹没了眼前的一切 澎湃着这些年来的无奈 痛苦 和恐惧 豪无尊严 不加掩饰
潮退后 在狞狼的废墟中 我无力的在红色毛衣怀中缓缓的 缓缓的 缓缓的 闭上双眼
次日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肆无忌惮的照在我的脸上 遥遥头脑袋还有些闷痛 幸好 这只是一场醉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