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了约6个小时,
子夜时分醒来.
躯体好象被注入麻药的死猪又象充满气的气球,
机械而又轻飘飘.
隐隐作痛而又茫然的双眼眨在黑夜中,
发不出一点光辉,找不到北方.
可怜的脑瓜翁翁作响想要爆炸.
还有,
还有......干裂的嘴唇,发痒的喉咙,堵塞的鼻孔.......
此时哪怕是一个轻微的抖动,带来的都是天旋地转.
充满节奏感的鼾声和铁床在瘦弱的躯体的蹂躏下的呻吟震动耳膜.
还有,
还有......那奋力在逃出狭窄容器的小龟,想象龟孙子那可笑的扑打姿势.
夜,静如处子,你在想些什么呢?
思想却如沸腾的油锅回忆那些努力忘却的画面.
干涩的眼角,有一滴咸水掉下来,
不是泪,不是哭,
是忘记.
沉睡或者死去,将不再会有苦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