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观?
在她身上,值得观察与思考的东西不是很多吗?秋莎将上身稍为悬空,双手抱着印计的头,吻着说:那你说说你的三个男同胞呢?
没劲!一个字:假!以安看着他的老婆和季冬阳拿着行李回来不吵架,大山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季冬阳结婚还大献殷勤,季冬阳晚上抱着王琪睡白天能和大山一次次喝酒?他望了望秋莎微笑的脸说:要是我是以安我不会娶小凡,要是我是大山我不会天天去奉承王琪,要是我是季冬阳,我不会娶王琪……
为什么?秋莎坐了起来:和他一起从台湾到内地打天下,那么优秀?
她能天天和季冬阳睡到三点后再回到大山的床上,他和季冬阳结婚后……我说如果她没得病的话。
傻瓜,小说都是叛逆的,剧情总是有违常理的,你再回忆一下,哪一部世界名著不是有悖常理甚至有悖天伦?要不,怎会有人看?
印计在秋莎的额上亲了一口说:哦,我差点忘了你是电视台的总助。
秋莎顺势爬到印计的身上,压在他身上亲吻。印计轻轻地弯腰抱起她,将她扔到玫瑰色的床上……
秋莎醒来,拢了下半敞开着的红色丝绸睡衣,侧过身,见印计的鼻沟有一尾尾的鱼儿在游动。她俯身吻着他的泪,柔声说:亲爱的,你怎么流泪了呢?她说着,将散发着香气的手去轻抚他的头发、睫毛、鼻梁和嘴唇……
印计抓住她的手腕,口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秋莎用嘴堵住他那叹息的唇说:你还没猜呢,我的新年礼物?
今天我要嫁给你啦,今天我已嫁给你啦啊——印计拉着长音做出淘气的模样唱道。
秋莎用双手在印计的两腮轻轻拍着,用柔情的语气说:老,公——我是和你说正经的嘛。印计望着秋莎摇动着身子撒着娇的媚态,眼珠睁得像熟透的黑葡萄。
毛衣?
老土。
刮胡刀?
秋莎摇头。
那——汽车?
秋莎摇摇头说:想买,没钱。
那猜不出来。印计将双手在头的两端摊成一个温热的一字。其实,印计也根本不想猜,他对礼物没兴趣。
秋莎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串钥匙在他眼前晃动一会,幸福地说:这是大门的,这是小门的,这是保险柜的……
印计摇摇头说:不要。
为什么?
那些钥匙都没用。他想说他不要,但他怕伤了她,就说:进了你心之门,什么钥匙都是多余。
秋莎一边嚷着我让你贫嘴,一边将双手伸到他腋窝一顿狂掐,印计的咯咯咯——和秋莎的哈哈哈——迅速塞满整个房间。
秋莎起床去将印有抽象派图案的粉色窗帘拉开的时候,印计从后面将她抱住说:那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为什么不把你父母接过来住呢?
让他们来看着我着急?看着我心酸?看着我落泪?我离婚没有告诉他们。她转过身,双手套住印计的脖子说:在八九十年代出生的人看来,离婚就像买一盒感冒药那么简单,谁也不会太在意那人为什么感冒。可对于我,特别是我的父母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我可以不承认那是我人生的一次失败,但父母却会将它作为一种苦痛一种负担甚至一种羞愧……她眼里含着泪花,将前额抵着他的鼻子说:除非你和我结婚,他们来了,看到一个完整的家,也许会新喜遮旧伤。
印计的脑海却莫名其妙地出现钟涛的身影,他松开秋莎回到沙发上。
25
钟涛好久没有和贝贝在一起了。大清早,他就和章莉开车去妈妈家接贝贝。
贝贝听到汽车喇叭声后,就和爷爷奶奶说着GOOD-BYE,穿着小花衣奔了出来。章莉忙从副驾驶位上下去抱着贝贝说:贝贝又长漂亮了。说完就抱着她往副驾驶位上坐。
贝贝挣脱道:不嘛,你坐后面去。她往外推着章莉,用肉鼓鼓的小手拍拍席位说:这是妈妈的位置,妈妈的……她嘟着嘴望着钟涛。
章莉也望着钟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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