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杯子脆脆地一响后,印计一饮而尽,秋莎喝了一半。他们两个就这样鬼使神差地喝着,谈着,谈着,喝着……
突然,印计似乎听到秋莎的抽泣声,他抬起头来,惊讶地看到秋莎的脸上挂满了泪滴。
怎么了?是不是涛哥又惹您生气了?印计愣了一会神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俨然像兄长似地说。
别提他,我们已经办了。
办了?印计一脸的惊诧。
秋莎跌跌撞撞地起身,从里屋拿出绿色的离婚证丢到印计面前:去年就办了。她继续哭着说:我没有对任何人说。
印计想了一下说:你休息一会儿吧,躺一会就会好的,下午我再陪你去看车。啊?
印计正欲走,秋莎使劲地一把拖住他,声嘶力竭道:不让走!不许走——!
印计愣愣地立在门边。
秋莎一把紧紧地抱住他,疯狂地吻着……
泪水、口水,全都顺着秋莎清香的尖尖下颌流进了印计的口中。
印计在秋莎的疯狂中失控地疯狂着……
太阳的影子从室内退出的时候,秋莎醒了。她看了看呼呼睡在身边的印计,她侧过身,轻轻地吻着印计的唇,一下,二下……她柔声地说:计,你知道吗?我已经四年没有碰过男人了。
印计睁开他的眼,望着秋莎,没有言语。
计,我喜欢你,我爱你,你爱我吗?
印计无语。
你爱我吗?我爱你。秋莎将脸贴向印计的胸膛。
印计将秋莎抱住,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她的唇:喜欢你,但我说不清是不是爱。
秋莎翻过身,将脸温暖地贴向印计的脸,一会儿将脸紧紧地贴着,一会儿让泪水流向他的脸庞,一会儿她轻轻地用柔软的舌尖舔着他的睫毛……
计,你躺着,我去给你做饭。她吻了吻他的唇,边下床边说:中午了。
秋莎做好饭,将一条崭新的纯棉毛巾放到浴室,又找出一支新的牙刷,将浅蓝色的塑料杯盛满温水,挤好牙膏,将牙刷横放在杯上,她去卧室。计,牙刷牙膏都给你备好了,毛巾用那新的,快去洗一下,吃饭。
印计走进浴室的时候,从未有过的感动涌上他的心田:这一辈子,从未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秋莎走进客厅,才发现忘了给印计拿拖鞋。正在感动之中的印计见秋莎送拖鞋进来,一把将秋莎揽在怀里,热烈而深情地吻着……
你,为什么爱我?印计用火辣辣的目光问询。
我不知道。早就下定决心这辈子不找做药的,不知为什么又爱上了你。秋莎甜甜地答。
印计突然想起秋莎要买的车,问道:想好了吗?买什么车?
有个方向,想听你的意见。
什么价位?
十二三万的样子。
包括上牌在内吗?
净价。她搂着印计的脖子吻了一下他的唇说。
马自达323,两厢凯越,两厢福克斯、两厢骐达,都适合你这样漂亮的现代女性开。
我喜欢凯越,两厢的。
红色的,最有运动感,样子也很好看,品牌也不错。
知我者,印计也。我也相中了。她抱着印计狂吻,两个人的头慢慢地低过浴缸的上沿。
吃饭的时候,秋莎说:今天太累了,明天再去买车算了,你吃完以后睡一觉吧。
印计抬头望了一眼墙上富有艺术气息的S型挂钟说:吃完就去吧,现在才两点不到。他往秋莎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说:我明天要接待凤化来的药剂科主任。
好,那我开你的车去,你开我的车回来。
想好了吗,上个什么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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