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们快速地帮端木止住流血的伤口,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抬上了担架。
我哆嗦着,害怕地站在一旁,看着浑身是血、已经彻底昏迷的端木凉。他四肢僵硬的躺在担架上,嘴唇惨白,毫无反应……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急救,马上输血!”
“不好,病人开始休克!!!”
“氧气!!赶快输氧!!”
“……”
医护人员边抬着担架跑向救护车,边紧张有序地把氧气罩罩在端木的脸上。
到处都是涌动的人影,可是忽然间,我却什么都听不到了。周围的一切骤然失声,像是设置了静音的黑白电影——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你干什么?想摔死我吗!”
……
“端木,我们回家!”
……
“蠢女人,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了!我不会笑,没人能改变这个事实!”
……
“死女人,你是在骂我是乌龟么?!”
“没,没有啊!我没看到你戴着墨镜!你没事戴墨镜配合我干什么?”
……
“哈,小蜜糖,有人被你的笑容迷住了哦。”
“我哪有?你不要乱说!!”
“嘿嘿,凉你这么紧张干吗?我有说是谁吗?”
“……哼!”
……
“你放弃吧!我是家族的诅咒,永远不可能学会微笑。”
……
“你是猪啊!!她哪里是那些一般的女生?!!她很特别的!她笑起来很K……算了,懒得跟你这种蠢人罗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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