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歆就好。”两个男人暂时抛开个人恩怨问题,首度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听得一头雾水的苏润心无所谓地摇摇手中文件。管他怎么解决,现在要赶快工作了。 “可是……”跟在两位女士身后,与简歆并排而行的列焰将文件挡在嘴边,悄然问道:“什么叫做你爱她?”只有这点他百思不得其解。 “咦,你不知道吗?”简歆微微耸眉,惊奇反问,“我是心心的初恋情人。” 会议室的门开了,苏润心站在门口,等待最后进入的列焰,却不知他为何僵在原地不动,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脸上有糊到什么东西吗?苏润心疑惑地以手背擦擦脸,再摊开看看,什么也没有啊! “列焰?” 他人是进去了,却呆呆地坐到座位上,眼神直直的,半晌也不开口。所有人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有简歆一个人低着头在奸诈地暗笑。 终于——“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我又不会生气……不、是会有一点点生气……但我还是很爱你啊!”列焰忽然说出与会议内容毫不相关的句子,望着苏润心的眼神是受到伤害后的痛,眉锁得极深。 什么跟什么?全体人员呆住。爱的宣言?可又不太像。 “焰,你糊涂了?”苏润心扯住列焰的衣袖角,轻轻地摇着,亲昵地唤着他的名。 焰?她可曾唤过他歆?可曾甜甜冲着他笑?可曾变成普通小女人,为他下厨做饭? 列焰眼前骤然一黑又立即清醒,下一个动作是揽紧苏润心的腰,然后,就听得她一声尖叫——“列、焰——” 她的一世英名没有了,虽在商界名利场内摸打滚爬数载但仍洁身自好的苏润心,被一个男人扛背包一样倒挂着,挣扎无用,叫嚷无用,就这样出了会议室。 如果丢脸只在一个会议室,情况会好很多。可是,早晨正是一天最忙碌的时候,顶层走廊上人来人往,全把她狼狈的样子尽收眼底。哦……她今天穿的是短裙,拜托裙底一定不要泄光。 “列焰!”她几近尖叫。哼,日后若不整回来,她苏润心一定跟他姓! “你疯了!”他也许没疯,她苏润心可是被气疯了,“当着那么多人你把我当背包扛,你不想活我还想见人哩——” “你的初恋情人是谁?”列焰甩上茶水间的门,摆明了闲人勿进。 苏润心眼神游移半秒,随即大声答道:“干吗?和你谈个恋爱还要交待户口啊?” 典型的强词夺理,“你如果不想说大可告诉我,何必把话强转开?”列焰真是气疯了才会凶巴巴。 “谁说我不想说的……”她黑亮的大眼睛已经开始左移右转地找退路了。好小的茶水间,除了那扇门,只有流理台上那扇小窗还可以勉强通过。该死,早知有今日她就应该乖乖减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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