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找机会跑,乐珠笑了,道:“告诉我原因。” “什么原因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因为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人而感到好奇,所以想知道你是谁,是不是要杀我的人,仅此而已。”女人避开了乐珠的眼神。 乐珠没有吭声,低下头继续抽烟。 女人瞟了一眼乐珠,见她低下了头,立刻朝走廊奔了过去,乐珠却以最快的速度奔上前,一把将女人按在墙上,然后右手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左手举起手电筒照在了女人的脸上。 “是活是死自己选择。”乐珠很公道,起码她给了她一个选择的机会。 女人惊慌失措地望着乐珠,身子哆嗦地靠在墙上:“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真的,我跟你一样来到这里就再也没出去过,我害怕被人杀死,所以每看到一个陌生的人,我都会了解一下,我害怕自己被杀死。”女人的泪水立刻涌了出来。 乐珠松开了手,虽然她并没有相信她的话,但是看到一个长辈流泪,乐珠还是决定放她一马。 女人还在哭泣,显然是吓坏了。 “你走吧。”乐珠讨厌看到这种场面,她不明白女人为什么总要流泪,那根本不能解决任何事情。 女人像是得到了赦免,整张脸都充满感激之情:“谢谢,如果你想知道什么,可以找万通,他知道很多事情。”说完转身一溜烟消失在走廊中,门响过后一切又变得异常安静。 乐珠冷笑,她当然要去找万通,起码她要去那里等悟觉出现。 乐珠走到池边坐了下来,现在只有她自己了,她转身低头看着清清的池水。 池中的女人冷漠而没有表情,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 那是她吗? 乐珠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自己,她已经习惯了那种长相,那种表情,但是现在从池水中看去,她却又有种陌生感。 那真的就是她吗? 乐珠不断地在问自己。 乐珠笑了,笑自己的呆,笑自己的傻,她在想什么,那本来就是真实的她,感情对于她来说是外星产物,她需要的只是自己,对自己好,为自己而活。 乐珠抬起了头望着四周,真是太静了,人生难得会有这么清静的时候。 乐珠将烟头掐灭扔进了水池,然后将手电筒关上。 一切变得那么漆黑,仿佛置身于坟墓中。 多么安静的感觉。 乐珠闭上眼睛,她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那种感觉就像观音菩萨净瓶中的圣水一样冰凉而清爽,没有尘怨,只有一种出奇的心静。 乐珠惊醒,她做梦了,竟然在梦中梦到了观音菩萨。她伸手从口袋中又掏出一支烟点着,用力地吸了一口。 现在感觉好多了,乐珠深深地吐出一团烟气。 她还是喜欢这种感觉。 一件衣服掉落,乐珠不禁一怔。 这是件男人的衣服,怎么会从她的身上掉落?乐珠快速地扫视了一下房间,依然没有人。乐珠弯腰拾起了那件衣服。 是件灰黑色的风衣。乐珠伸手翻了一下风衣的口袋,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会是谁给她盖上的衣服? 乐珠想了一会儿后突然皱起了眉头,难道是他? 他在找她吗? 乐珠低下了头再次看向那件风衣,她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的心中突然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感觉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 喷泉突然停止了喷水,乐珠回过头却看到喷泉的中间已经在下沉,她来不及多想快速跳到了喷泉的中间。 她最后瞟了一眼风衣,风衣正静静地躺在池边。 乐珠低下了头,狠命地吸了一口气,她在劝自己不要有任何杂念,否则到头来后悔的一定是自己。 来到万通的房前,乐珠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四下看了看,没有人,没有扫街的女人,也没有悟觉。乐珠皱起了眉头犹豫了一下后伸手敲了三下门。 “请进吧。”是万通的声音。 乐珠推开那扇小门爬了进去。 万通依然穿着那件紫衣的睡袍躺在躺椅上,好像他从来就没有动过似的。 火炉里的火很旺,乐珠走上前蹲在旁边烤着身子,很暖和,寒意正在慢慢退下。 “继续听上次的故事?”万通在征求乐珠的意见,他面露微笑,似乎对于乐珠的再次到来感到很高兴。 “你只会讲故事吗?”乐珠没有看万通。 “我当然会讲故事。”万通的回答很巧妙。 乐珠回头冷眼看着万通道:“你应该还知道很多其他的事吧?” 万通没有回答,只是给了乐珠一个可爱的微笑。 “不回答就是承认,”乐珠替万通回答,“我想知道很多事。”乐珠毫不避讳自己的贪婪。 “说来听听。”万通很大方地表态。 “施翔是谁杀死的?”乐珠说得很直接,她已经不准备兜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