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黑衣外套的人低下头在纸上继续写了几个字。 东方玲不是死了吗? “她的确死了。” 身穿黑衣外套的人陷入了沉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身穿黑衣外套的人缓缓地抬起了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在纸上快速地写下了几个字。 东方玲没有死!去查明原因! 20.这里可以寄信 阳光隐在阴云处。 乐珠回过了头。 扫街的女人又出现了。 她扫得很认真,但是她不再注意乐珠。 乐珠没有去打扰她,很多事情是不用去追究结果的。 乐珠推开了那扇绿色的大门。 灯光有些昏暗,这里的一切都是这样,永远都不可能有明亮的感觉。 乐珠习惯了。 但是进入房内后却让乐珠多多少少感到有些意外。 这里有一股青春气息。 所有的都是绿色。墙,房顶,地面,柜台。 绿色的柜台看起来似乎有些历史,柜台的上面正趴着一个熟睡的女人。 她也是绿色的,绿色的衣服,绿色的头发,乐珠真担心看到绿色的一张脸。 柜台上放着一瓶墨水,是驼鸟牌的,里面插着一根老式的绿色钢笔,旁边放着一叠信纸,纸上的格子也是绿色的,那些东西乐珠只有在童年时候才能见到。 乐珠一直站在柜台前,她并没有打扰那个女人。 一个人能安心地熟睡已经是人生中一大乐趣,起码在这个地方是。 乐珠斜靠在柜台前,眼睛却停在了大门处。 门没有关好,露出一道缝,但却刚好看到了门外的那个扫街的女人。乐珠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玩味的笑容,她突然感觉在某个暗处观察人是件很有趣的事,虽然那并不道德。 但是乐珠很快就失望了,她只是一个劲儿地扫街,一个姿势,毫无创意。 乐珠不禁打了一个呵欠,她突然感到有点困了。 “信写好了吗?”声音是在离乐珠耳边没多远的地方响起的,乐珠整个人都打了一个激灵。 不是女人,是男人,乐珠竟然判断错了。 他的皮肤保养得很好,比女人还白嫩,比女人还细致,而且脸上还涂着浓浓的妆,如果不是他出声说话,乐珠一定还会认为他是个女人。 “你的信呢?”男人显然不喜欢乐珠上下打量他的眼神。 乐珠伸手在信纸上敲了敲,是空白的。 男人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声音略带怒意地说道:“如果你不是来寄信的就请离开。” “这里允许寄信?”乐珠只是感觉有些荒唐。谁会去寄信,又去寄给谁,难道可以寄给外面的亲人朋友吗? “当然可以寄信。”男人用一种讥笑的眼神斜视着乐珠。 “寄给谁?”乐珠又望了一眼门缝,扫街的女人不在了。 “那儿写着呢。”男人指向自己的身后。 乐珠转过身望向柜台侧面,那里并排放着五个圆形的像水桶一样的邮筒,每个邮筒上方都有一个开口,那是扔信的口。开口的下端写着一些字。从左侧开始五个邮筒上分别写着:主、己、陌、识、死。 “你最好解释一下。”乐珠的语调更像是在命令男人。 男人从鼻间发出一声不情愿的闷响,然后冷言冷语地说道:“你自己看不明白吗?” 乐珠看出来男人并不喜欢她,不过她更不喜欢男人,她准备给男人点厉害看看,任何男人都不能轻视女人,否则他们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后果。 “啪!”很响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