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和母亲开始聊天了,他们聊了三天三夜,就好像一对患难的朋友彼此表达着自己的心情。到了第四天,那个人突然倒下了,母亲以为那个人死了,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一个挚爱的亲人,她非常难过,甚至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她决定先杀死孩子然后自杀。” 乐珠的眼睛睁开了一道缝斜视着男人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猜到乐珠会出声问问题,但是没想到乐珠出声后说的话竟然是这么一个问题。 “万通。”他还是很友好地回答了乐珠的提问。 “他是谁?”乐珠问的是那个黑暗中的男人,是他指引她来到这里的。 “你说的是谁?”万通有点糊涂。 乐珠一下子坐了起来,冷视着万通道:“不用装糊涂,让我来这的人你一定认识!告诉我他到底是谁?” “来我这里的人全部是来听故事的,任何人都可以来,所以我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万通说得很诚恳,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欺骗二字。 乐珠站起了身,她准备离开。 “你不想继续听下去吗?”万通问道。 “我不喜欢听故事。”乐珠说完后走了出去。 风刮起了地上的雪溅到了乐珠的脸上,乐珠晃了一下头。她还没打算沿原路回去,这个地方让她产生了一丝兴趣,她迈开步子缓慢地行走在街道中间,她想了解这里。 那个男人的身份有些扑朔迷离。 乐珠又想起了男人最后说的那四个字:我喜欢你。 爱情,这算是单恋?乐珠从不对任何男人存有幻想,也从不给任何男人机会,在这个世上她只相信自己,她只爱自己,她只为自己活着。 乐珠再次笑了,那是一种嘲笑,她在嘲笑那个黑暗中的男人。 乐珠停下了脚步,目光集中在右侧。 建筑看上去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别,只是那扇油绿油绿的大门却吸引住了乐珠。 这里的一切都是灰色的,突然冒出一种鲜艳的颜色,乐珠倒有些不适应了,而且那门上还画着一幅画。 画的背景是绿色的,上面分散着一些白色和暗红色的小花,画的正中间有一个留着棕色胡子的外国人,他头上带着一顶灰蓝色的帽子,与他身上的衣服颜色是一样的。 乐珠认识这幅画,这是凡·高的作品,名字叫邮递员罗兰。乐珠记得这幅画曾经印在安提瓜和巴布达的邮票上,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绿色的门上? 乐珠走上前仔细观看,却发现下面有两个白色小字。 邮局。 19.救命恩人 脚步缓缓移向悟觉,在靠近他的时候对方蹲下了身,用手枪碰了一下悟觉的后背。 悟觉没有动,子弹似乎擦着他的后背过去,立刻有血流了出来,染红了他的僧衣。 手枪再次举起,这次瞄准了悟觉的后脑。 手指在扳机处摩擦,子弹随时就要发出。 悟觉突然睁开了眼睛,转身挥拳打了过来,正中对方的鼻梁,对方哼叫了一声,整个人撞向墙壁,手枪立刻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然后掉在了二人中间的位置。 悟觉没有动,对方也没有动,二人双目交替。 悟觉不认识他,他想不出任何理由成为面前这个男人的猎物。但是悟觉讨厌他,他的相貌平平,但却有着奸人所有的特点。奸诈的豆眼,狡猾的鹰钩鼻,一双扇风耳外加一张歪嘴。 “你是谁?”悟觉的额头在往外渗汗,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失去力量,伤口处的疼痛让他几乎再次晕过去。 对方冷笑,也只是这样,那种冷笑中甚至夹杂着说不出的蔑视,他根本不屑于回答悟觉。 悟觉心中气愤,那种气愤是一种被人忽视的感觉。 对方突然猛扑向地上的手枪,悟觉见状也忍着疼痛扑了上去,二人最终扭打在一起。 “你是谁!为什么杀我?为什么杀我?”悟觉急了,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双手死死地掐住对方的脖子。 对方没有出声,只是露出狰狞的嘴脸,手指用力地在悟觉的背后一抓。 “啊!”悟觉痛得惨叫一声,双手立刻松开。 对方立刻一个翻身爬向手枪的位置。 悟觉怒视着对方,整个人扑在其身上,照着对方的耳朵咬了下去。 “啊呀!”对方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整个人立刻失去了斗志。 悟觉快速伸手将手枪抢了过来,枪口指向了对方的后脑。 对方不再挣扎。 “你为什么杀我?”悟觉双眼通红,面上的表情已经有些扭曲。 对方忽然笑了,那种笑仿佛在讥笑悟觉的胆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