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珠弯下身快速将纸捡了起来,转身走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二人继续着自己的工作,根本没有注意乐珠。 乐珠坐在了写字台前,打开了台灯。 是铝箔纸,这种纸一面附着银箔,另一面则是白色的,是烟盒里用来包烟用的。 白色的一面画着一幅图,看起来像是一幅路线图。乐珠凭着记忆想起来这条路线似乎通向她曾经见过的一座房子内。 看来是有密道。 俗!乐珠心中讥笑,这种地方总是少不了密道。 纸的最下端写着一行小字。 乐珠细细地记下了那些话,然后从写字台右侧拿起打火机点着,烧了。 是谁留下的这张纸? 乐珠冷笑。 一定是他! 尸体很快就被抬走了,声音响远的时候,乐珠带着手电筒推门走了出来。 又是一场大雪。 乐珠突然发现自己非常喜欢下雪,喜欢那种洁净的感觉。 洁净,在人的生命中那是一个多么至高无上的词。 顶着风雪,乐珠努力找寻着那座房子。她并不知道纸上所画的那条路线通向哪里,也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但是她认为自己应该去看看。 也许会有意外的发现。 那个欧式建筑进入乐珠眼帘的时候,乐珠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她向来对自己的记忆力很自信。 这座房子看起来很宏伟,就像一个灰色的袖珍城堡,让人一注目就充满着无限幻想及恐惧。 这座欧式建筑有一个厚重的铜门,门有两米来高一米来宽,门上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凌乱,门的右上方挂着一个椭圆形牌子,透过昏暗的路灯隐约看见牌子上写着两个字:画展。 乐珠哑然,这种阴森的地方竟然还有画展,谁会来看? 乐珠想笑,这里的很多东西都让她感觉好笑。 无聊!乐珠心中暗骂。伸手准备推门而进,但是手伸到半截的时候停住了。 门把手在哪儿? 乐珠试着推了一下门,门没有动。 乐珠又是一声冷笑。 看来这个门还有机关。 乐珠上下打量着门,发现门上的花纹全部是由二十厘米来大小的正方形铜板组合而成的,而在门的左下角却空出了一个位置刚好也是二十厘米大小的正方形。 拼图游戏! 乐珠真的想笑出声,这种孩子玩的游戏竟然也会出现在这里。 乐珠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着满天的飞雪。她真的要像个孩子一样玩这个游戏吗? 乐珠用力踹了一脚门。 答案是门很结实。 乐珠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两点四十分。 乐珠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回到门的地方再次看了一眼手表。 两点四十三分。 这个房子并不是特别大,可是怎么会没有一扇窗户? 看来里面一定有问题。 想到此,乐珠重新走到了门口,看来她真的要玩这个可笑的游戏。 无奈。 乐珠伸手移动着这些铜板,这对于她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 不到两分钟。 乐珠淡笑。 门“啪”的一声敞开。 乐珠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黑暗中乐珠感觉不到一丝生机,有的只是一股股阴森森的寒风。 这里很冷,看来没有人住过。 乐珠拧开了手中的电筒照向里面。 是一个冗长的走廊,只有两米来宽,走廊的尽头陷在一片阴郁的黑暗中,仿佛永远都看不清那里有什么。 乐珠迈出了第一步。 走廊里跟着回响起同样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