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著纱裙的仙女袅袅飞来,牵着他的手来到楼上浴室。给他脱去全身的衣服,领着全裸的他进了浴盆。他在朦胧之中抱住了她,把她也拽了进来,她穿著薄薄的裙子和他一起泡在水中,他们相吻了。后来,他撕去了她全部的衣服,她挣扎着关闭了浴室的大灯。他们在黑暗的浴缸里翻来覆去的滚打着,嘴里嘟嘟囔囊都在说一些对方听不懂的话……她用牙齿在他身上咬着,用手在他身上掐着、扭着……他几乎吻遍了她的全身……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们都筋疲力尽了,他们甚至没擦干身上的水,就挣扎着摸到了卧室,几乎同时进入了梦乡……
柳北桐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11点钟。头还有一点痛,但精神是彻底地休息过来了。
这几天,他几乎没有睡一个超过5小时的觉。中州市出的一种叫双脞仑的药已经成为他每晚的必须,这种药有一定效果,但有依赖性,长期服用有一定的副作用,筱晴以前都把这种药给他藏起来,尽可能地少用。现在没人问他了,这药成了他的必须。他没有办法,失眠的痛苦只有失眠的人自己最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他睁开眼睛在回想昨天的事,随着年龄的增长和身体素质的下降,现在喝酒以后常会失忆,特别是后半段的事情,有时只能记个轮廓,有时甚至连自己是如何回家的也想不起来。
但昨晚的事他还是记得比较清楚,茉莉疯狂飚车的一幕像电影镜头一样,还在他眼前反复。而晚上到她家以后的事就不太清楚了,一片混乱,他甚至怀疑那是不是一场梦。
等他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走下楼时,茉莉已经把早点做好,一个人坐在餐桌边看都市晨报。他们默默地吃完早饭,柳北桐预感到一场艰难的谈话已不可避免了。
当她把饭后茶放到茶几上以后,柳北桐主动说话了。
说吧,为什么?
茉莉坐在对面低着头,她的确瘦了,大大的眼睛里有一种无助的东西是柳北桐从未见过的,实际上,他更喜欢她的坚定和自信。
说说她吧?
谁?
柳老师,我们以前说好的。
说什么?什么说好的?
你永远不能欺骗我。
是啊,你问吧,我对天发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和她到什么程度了?
和谁?
不要回避。她眼睛里那种执拗坚定的东西又回来了。
你说林如玉?
她一直抿着的嘴角往一边撇了瞥,有些讽刺的意味。
茉莉,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人家还是个孩子,只有24岁,我和她是一种工作上的联系,这次多亏了她无私的帮助,请她一顿饭不也是理所当然吗?
24岁,你以为24岁很小吗?
茉莉,你完全在钻牛角尖了,在北京几天那么紧张,我哪有那个心思啊?你以为我和谁都会一见钟情吗?
为什么挂我的电话?
你的口气这么吓人,我怕她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你这个大作曲家外面有个情人?
不是,这个她知道……
哦,连这个也交待了,你好像是去工作的吧?
茉莉,不要这样咄咄逼人好不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年多以来,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那种居心叵侧的人吗?
好,那我问你,你那天喝了多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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