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浪!
不浪!
浪!
哎呦……
一阵洪峰把他们俩都淹没了……
高潮过后,两人都有些心照不宣的尴尬。他们迅速地换了话题,筱晴递给他一块热毛巾,他胡乱擦了擦,就睡了。
五
许蕾是筱晴学校的体育老师,也是她们教工乒乓球队的球友,是筱晴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柳北桐有一次到学校找筱晴,看见筱晴的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个20多岁的小姑娘,正在给筱晴朗读英语课文。
那女孩见了柳北桐立刻站了起来。
筱晴说:我来介绍,这是许蕾,我的小朋友。这是我老公,你喊姐夫吧。
你开玩笑了,她应该喊我叔叔吧?
叔叔好--晴姐,我这样喊行吗?
一个办公室的人都笑了,这孩子,够鬼的!
许蕾不是本地人,是南体分来的毕业生,搞艺术体操的,小姑娘脸色黝黑,不施粉黛。五官看起来很平常,但组合起来却挺生动,特别是那几粒醒目的雀斑不光不难看,反而成了一种点缀。当然,身材是一流的,除了三围可以和一些魔鬼身材的美女相比,又比她们多了一份健壮和结实。男朋友小王学的是游泳教练,现在在英国读硕士。许蕾那段时间正在紧张学习外语,准备到外面和小王会合,所以天天缠着筱晴。筱晴又是个热心人,不光在学校里帮她,还经常把她带到家里来。许蕾性格豪放,无拘无束,整天笑声不断,帮筱晴做这做那、陪筱晴上街、做美容、做瑜加、做健美……这些年,筱晴在家相夫教子,还真没有什么朋友。和这个她小10几岁的孩子在一起,她有一种以前没有过的快乐。
有一次柳北桐回家,发现她们正在床上乐得直滚,筱晴求救地大喊:北桐快来救我,她打听咱的隐私,不给她说,她就咯吱我。
她立刻脸红红地爬起来,在他面前,她还是有点拘束。
筱晴却余兴未已,指着她说:这孩子人小鬼大,会讲黄段子。哎,你今天敢讲给你姐夫听,才算你行。
女儿不在家筱晴又有些寂寞,柳北桐一出差,她就把那许蕾带到家里陪她住。
那年三八妇女节前夕,教育局直管单位举行女教工健美舞比赛。许蕾是当然的教练,筱晴也是学校的主力,她们天天在一起琢磨动作和音乐。后来彩排的时候,筱晴的学校专门摆了一桌,请文艺界的一些内行品头论足。那次她们学校确实不错,从动作、服装到队型设计都得到大家的一直赞扬,看来获得一等奖已经没有问题。
但文化馆那个资深编导刘老师后来又提出,节目结构稍微单薄了一些,缺乏一点起伏,如果将这个6分钟的两段体中间再加一段自由的华彩,不光前后有了对比,也就产生了高潮。
主要是时间不太够了。校长有些担忧了。
没问题,中间大家可以退到台侧,由许蕾来一段即兴,加深难度,这可是她的专业,她的基本功和能力毫无问题。 筱晴说话了。
音乐怎么办?只有两天了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刘编导笑眯眯地瞅着筱晴。
让她老公出山!大家一下欢呼起来。
那天的节目很精彩,但最有艺术水准的就是那段华彩了。
柳北桐和许蕾几乎没有合练过,他仅仅在演出之前看了他们两遍走台,跟着许蕾的舞步嘴里哼了几遍。不光校长,连许蕾和那些老师都很怀疑,这样能行吗?只有筱晴心里有数,她不止一遍地告诉许蕾,你放心的发挥吧,你是主角,柳北桐的音乐会紧紧的跟着你。
果然,炸台了。
和许蕾手里挥着一条长长的红绸冲上舞台的同时,柳北桐的音乐立刻从台侧那架黑色的钢琴中泻出。流畅的琶音裹挟着铿锵有力的旋律追逐着许蕾每一个动作,音乐忽而低旋,忽而高亢,许蕾自己设计的那几个动作组合在音乐当中突然有了生命力,一种叫做情感的东西升华了技术动作的色彩,许蕾像一只自由健硕的海鸟,而柳北桐的钢琴就是这只海鸟翅膀下沸腾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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