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恩珍约好,一放学,我们就去喝醒酒汤了。恩珍像个好几天没吃饭的孩子似的,狼吞虎咽地大喝起来。 哇~~好爽!!! 我们去医院吧? 医院??不行!!我不想去。 走吧!! 我不去!! #在医院里 喂!!你为什么不想去看小焕!! 就是不想!! 对了,你和小焕那个兔崽子还没和好呢。 那你去友彬那里吧。 我知道了。 对了!!我只和那小子说句话,然后就去找你。 好。 恩珍去了小焕的病房,我向友彬的病房走去。每次看见友彬,我都心生愧疚。每次见到他,我心里都会很痛苦。 啊啊啊!! 友彬的病房里又传出一阵惨叫声,还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我的手在颤抖。我不能进去,我没有勇气面对痛苦不堪的友彬。 你不能进去。 这时,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叔拦住我。 我要进去!!我必须进去看看友彬! 少爷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大叔!! 不行! 大叔!!! 我不顾一切地推门进去。友彬看了看我。他的绷带已经拆除了。友彬的东西在地上到处乱滚,还有绷带。友彬颤抖着嘴唇在哭泣。 友彬啊!! 芮媛!! 友彬的眼睛有点儿异常。他的一只眼睛很清澈,很明亮,但是另一只眼睛似乎没有了焦点。我不敢注视友彬的眼睛,我好害怕。 你很痛苦!都是我让你这么痛苦的! 芮媛啊! 现在,只要看见友彬的脸,我就会情不自禁地流泪。因为他是因我而痛苦。 芮媛呀,你怎么又来了? 友彬结结巴巴地说道。 等,等一会儿,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狼狈的样子。 友彬弯下腰,想把掉在地上的绷带抓起来。 等,等一会儿。 他在干什么? 绷带就放在中间,友彬双手抓了个空。 友彬啊!! 看来真的比想象中严重得多。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假装不疼,假装没事!! 啊啊,我的眼睛……眼睛里……有什么东西。 友彬的手在颤抖,说话也结巴了。 这时,友彬擦干眼泪,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惊愕得大叫起来。 啊啊啊!!!! 友彬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友彬啊! 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呜呜……呜呜……呜呜! 友彬哽咽着哭起来。 友彬啊! 友彬抱着头放声大哭。 我为什么会如此郁闷?? 我为什么会如此愧疚?? 他该有多么痛苦啊?一只眼睛的视力突然接近失明!我拿起绷带,放在友彬手里。 友彬啊,在这儿呢,你不要自责,不要自己痛苦了。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紧紧地拥抱着友彬。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流。 友彬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这么难过,这么痛苦,你明明很痛苦,可是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独自伤心,独自痛苦!! 友彬手里紧紧抓着绷带,靠在墙壁上哽咽。等友彬冷静下来的时候,我帮他重新缠好绷带,把地面收拾干净。 我来吧,芮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