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穿上高跟鞋做回我的白领。在这之前,我从不知道安子妈妈的生意做得这么大,是中外合资的,气势上一点也不输给胡月海。安子妈妈对我说别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这样你可以工作得轻松一些。我完全同意。 我被分配到办公室,做些打字拟文件之类的杂活。办公室的同事对我相当客气,一个小眼睛的女生还给我泡了一杯菊花茶。 休息的时候,我倚在窗口看风景,看到安子妈妈的车驶过来,一个男人首先下来给她开车门,他个子很高,穿很名牌的服装,可是在安子妈妈的面前却显得卑躬屈膝。 小眼睛女孩凑过来说:“那是我们总经理助理,你要小心不能得罪他,他看上去老实,心眼可坏了。以前做你工作的女孩就是这样被开掉的。” 我的眼睛慢慢地模糊起来。 因为那个男人我认识,他不是别人,正是平。 或者,我从来就没有认识过他。 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走的时候,想起安子妈妈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像流水一样……” 我在二十二岁的青春里切肤地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所幸的是我才二十二岁,我会如安子一样,伤口来得快愈合得也快。 一切的变数都无法将我打倒,流水过处,相信会有更美的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