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又愣了一下,然后说:“随你安排。生日快乐。” 电话挂了。 我看着玫瑰发了十分钟呆。梳洗完毕我打平的电话,我蛮横地说:“放下手中事,立刻到我家来接我!” “怎么了?”平问。 “陪我逛街,吃饭。” “你呀。”平说,“我今天有要事,再过两天就是周末,我一定来!好不好?” “二十分钟内不到就永远不要来见我!” 我再看着玫瑰发二十分钟的呆,平没来,电话也没来,只来了一条短信息:“亲爱的,无论多忙,我都牵挂着你。” 他连我的生日都忘记。 我收起心酸去上班,胡月海见到我,吃惊地说:“不是放你假吗?” “老了,不过生日了。”我耸耸肩,不愿多说。 “晚上我请你吃饭。”他说,“下班后等我。” 我埋下头走开。 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我还是和他一起到香格里拉。和他一起喝葡萄酒。他微醉了,说:“第一次见你,你穿条紫色的长裙,伶牙俐齿,眼光倨傲,像个天使。” “胡总,”我说,“莫说醉话。” “醉了才敢说。”他索性一问到底,“嘉璇,我可有机会?” 我的脸通红。他的手从桌面上伸过来握住我的手,我想躲,可是我没有力气。电话就在这时候响了,是平,一连声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死,竟然忘掉你生日,你在哪里我马上赶到。” “我就回家。”我说。 胡月海放开我的手,我说:“对不起,我得走了。” 四十岁的男人,我自知不是对手。 那晚我缩在平的怀里看星星,听他絮絮地跟我说将来。平吻我的时候,我却要命地想起了胡月海。想起他带有质感的手,轻轻地抚过我的手心。我流了一滴泪,平很快就把它吻干了。 第二天,我用特快专递交了辞呈。 我重新回去教安子,她快活得像一条小鱼,告诉我班里许多的新鲜事,只是不说胡可凡了,男主角变成了丁超。 “丁超?”我问她,“谁是丁超?” “我们班最帅的男生啊,打起球来一级棒哦。” “最帅的不是胡可凡吗?” “那头呆驴。”安子不屑地说,“除了念书他什么都不会!” 瞧,这就是孩子,过去的一切,全给抹了个一干二净。 天知道我是多么羡慕安子。 可我不许自己想胡月海,我提醒自己我是个自爱的女子,不喜欢玩游戏,更不可以丢失自尊。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两个月,安子妈妈对我说:“你要是不介意,到我公司做个文员可否?” 安子把头从房间里伸出来,急急地说:“童姐姐你快快答应,我妈妈公司待遇相当不错的哦。” 我就知道这是安子的主意。 安子妈妈也坦然说:“我辞掉以前的文员,因为她本来就做得不够好,我相信你会比她出色许多。” 盛情难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