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你身上的香水很香……我轻轻一笑,转移话题,开始填写卷子。
还好考试题目比较简单,老师监考又比较严,才让我逃脱了陶梓的骚扰。
上午只有一门科目要考,生物考试完后,才10点多钟,离下午3点的考试还有一段时间,同学们一哄而散,找乐子去了。
陶梓就更不用说了,丢下个见到鲍鱼会吃不下饭的歪理由跑了。什么嘛,说良心话鲍宇明明就是个帅哥嘛。
我慢慢地收拾东西离开教室。
秦筱芯同学--刚走出教学楼就听到鲍宇的声音。
呵呵,我暗暗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然后回过头去,我就知道他会追出来的,因为在教室,我已经给了他太多的暗示。
在我身后,鲍宇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的样子与平时截然不同,嘻哈的表情收敛了起来,脸上没有笑容,紧闭着嘴唇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上午温柔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更给他增添了一份高贵的气势凌人的感觉。只是,和这嘻哈的装扮,严重地不协调。
这……究竟是鲍宇的哪一面?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洋溢在嘴角的微笑开始僵硬,就在我与鲍宇3米不到的距离里,我感觉到有种强大的力量正向我逼近,而这个力量正是从鲍宇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究竟是……
我……就是你一直希望见到的--艺·术·部·长!就在我猜测的瞬间,简简单单分量却很重的一句话从鲍宇口中说了出来。
你……就是部长?真的是你?
没想到他这么痛快的承认,我惊讶之余擦拭了一下额头冒出的冷汗,将两边的头发挽到耳朵后边,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那枚星光蓝耳钉。
你放在音乐教室抽屉里的Aviva殿下的油画我昨晚不是去取了么?而我也答应了你不再追究傀儡信事件……你的机关还真有趣啊。鲍宇嘲笑着我,扯了扯运动头箍。
昨晚真的是你把画拿走的?
其实我早已知道,因为我没有告诉秋泽的秘密就是我在那幅画上做了手脚,在画上面涂抹了一层香料,那是我研制出来的一种特殊香料。
那种香料散发的香味会在一定时间之后慢慢散发出来,只要沾到,是清洗不掉的,而且香味会越来越浓烈,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完全消散……
鲍宇将他的手伸了过来:这么好闻的香味可以证明了吧?
可是那个抽屉根本没有打开过,我装的监控器的屏幕里也没显示你有去过,你是怎么……
呵呵,我前世的恋人,你还戴着我的眉钉?鲍宇转移话题,眼神直直地盯着我,那藐视的眼神,轻佻的口气……是属于部长的。和我想象中的面具下的眼神一模一样,充满了高贵和霸气。
我……你把我唯一的耳环拿走了,我还没时间去买新的,怕耳洞会堵掉……我的声音有点发抖,有兴奋但是更多的却是紧张。
明明猜到是他了,也猜到他会出来找我,可是为什么我事先做好的心理准备现在完全派不上用场?
那种无形的压力,是鲍宇摘掉面具用真实身份面对我之后第一次这么赤裸裸地传达给我的。
我根本承受不住,两旁没有可以依赖的物体,我的腿开始发软,似乎和地面长在了一起,不能后退,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自称部长的鲍宇一步步朝我逼近。
你戴着它是不是觉得像是我在你身边一样……他在距离我0.1公尺的地方停住,小幅度上翘的嘴角充满了邪恶。他的手拂过我的面颊,指尖轻抚着我左脸上的黑樱花胎记,那香味在室外依旧可以清晰地闻到,让它代替我,感受你的体温……
你……我、我才没有。我望着他黑不见底的瞳孔,希望从里面抓到一个救生物,可是……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包括感情。
为什么,为什么面具下的眼睛是这样的?
那只手继续在我脸上肆无忌惮地游动,指尖是温热的,可是这种热度并没有传到我的心底,甚至还低于那晚冰冷的温度。
那你把它还给我……他的手滑到我的耳根。
我全身僵硬得无法动弹,只能任他轻轻地揉捏着我的耳垂。
一阵寒冷钻进我的体内,为什么?为什么他的亲密举动没有给我带来心跳的紧张?
为什么此刻的他让我那么地抗拒?
请小心……请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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