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裙子清新神秘,映衬着她白嫩的肌肤,颇有几分高贵的味道,陈红只要一看女儿,就满心欢喜。
“我要回家了。”
那天凌晨醒来,陈红说。
“为什么?”
“今天是星期五,下午我要接乐乐。”
“我也去。”
秦鹰仿佛像个小孩,嚷着要去。陈红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此时窗内、窗外的世界都是黑的。
“俱乐部工程完了,我今天没事,正好陪你。”
陈红给向西打电话,向西接到电话,听见她的声音,明显的愣怔了一下。
“是你!陈红?”
“是我,我回来啦。”
陈红欢快地说。
听到陈红欢快的语调,向西又愣住了,想,奇怪,她有什么好高兴的?她怎么能高兴得起来?
“你还好吧?”
“还好,我没事。”
听到向西迟疑压抑小心的语调,陈红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语调太轻松了,也降低了音调。
“没事?你没事,我有事!” 向西嗔怪地说,“你们俩搞什么鬼?打遍所有的电话,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你想我消失?”
陈红明知故问。
“差不多吧!你这人够麻烦的。”
“我改邪归正,不给你添麻烦了,下午,我去接乐乐,解放你。”
“你接乐乐,不用啦,乐乐已经开除你了。我又当爹又当妈,准备独立把她养大成人。”
向西也开起了玩笑。
“想得美,美死你!”
陈红还是撒娇。
“好吧,说真的,乐乐怪想你的,晚上我找你说事。”
给向西打完电话,陈红心里轻松了许多。
那件事,似乎远去了,离她远了,好像成了一个别人的故事。
这是自那事以来,除秦鹰的电话外,陈红第一个打出的给外界联系的电话,想不到会以这种轻松幽默、调侃的形式来讲 ,在这之前,她对怎么重新面对外界,一直心情忐忑,不敢面对。
在这件事中,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个最差最笨,最没有诱惑力,连自己老公的心都拢不住的女人。她无法想 象,别人会怎么想她。现在,她知道,她可以坦然调侃,从容面对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为此,她从心里感激向西。这个真正知她,了解她的男人。
在这件事上,她是如此孤立无援,这个男人的一句话,让她心中温暖酸涩。
不知他晚上要来谈什么?她想,我现在不去想它,到晚上再说吧。
下午4点,秦鹰开车接陈红去幼儿园接乐乐。4:30他们来到幼儿园门口,正排队等的乐乐,见到从车上下来的母亲,兴 奋得两眼放光,站在队伍中踮起脚尖,直摇手。
“妈妈,抱抱。”
陈红抱起乐乐,向女儿的老师转头微笑,打了招呼。
秦鹰坐在司机坐上,看着这母女相拥相抱的一幕,心中异常感动,充满柔情。
陈红抱着女儿时,闻到了从女儿头上、颈上、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的婴儿奶香味,这香味在她体内激起了一股想亲 近女儿的饥渴般的欲望,她边走边把头贴近女儿的脖颈,贪馋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这浓郁的奶香味,心里顿时舒畅踏实 了许多。
“乐乐,亲亲妈妈。”
乐乐“叭”在陈红脸上亲了一口。
“轻一点。”
“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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