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三年上半年(1)
现在林兰隐换了一个角色生活,她的精神状态变得好多了。她开始注重自己穿着打扮。她的天生丽质,加上后天的精细的装饰,总给人一种回味的感觉。而且她的经济日渐独立,增加了她旁观一些事情的勇气。
《狂野的奔跑》三月份在全国各大影院上映。卞玄了解到《狂野的奔跑》上映的时间。他本来是不喜欢去电影院看电影的,这次他一定得去,并非要去找什么消遣,完全是去看林兰隐的表演的愿望在他心中不断发生作用。电影上映那天,他穿着正式,脸刮的比任何时候都干净。像是要去参加一个什么样的重大典礼。
在剧情里,林兰隐优雅的气质,时髦的打扮,微笑时露出的漂亮牙齿都给观众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似乎这些已经都占了女主角的上风,外加她那轻松自如的表演,多次成功地把电影的高潮展现在观众的视线里。
坐在观众席第二排的卞玄,听到的全是对林兰隐的赞美声。这让卞玄开始对林兰隐产生一种敬畏感,而且保持着一种看不见的力量。他承认林兰隐的心是何等的善良,而且对事情的认真度总是超过常人。从林兰隐在电影中的表演就可以看得出,她在里面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似乎都是经过千锤百炼过的。她应该受到公众的关注和赞扬。
其中有一个镜头是林兰隐穿着漂亮的兰色短裙,短得只到膝上一英寸的地方,白皙而修长的美腿露在外面,确实诱人。卞玄身后一个爆发富样的人粗鲁地说:“穿短裙的那娘们儿演员,真他妈漂亮,要是和她干上一晚,死也值了。”这句不堪入耳的话不小心让卞玄听见了,这激起了他无限大的愤怒,他认为这是对林兰隐不可原谅的侮辱。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给说粗话的男人一拳,这惹怒了比他脾气更坏的男人,他忍住疼痛,站起来拧住卞玄的衣领,拳头果断地打到卞玄的额头上,而且爆发富样的男人还有帮手。瞬时,卞玄的敌方占了上风。顿时周围的人群一片骚动。也来看林兰隐表演的吴迈借着荧屏的光,看见了被人打的是卞玄。便上去帮助他,没想到吴迈认识那粗鲁的男人。这样这场打斗很快就平息了,不至于惊动保安。
然后他们接着往下看,但卞玄觉得额头和肩部疼痛难忍,甚至感觉额头上有血液,而他又不想中途离开。他愿意带着痛苦做好林兰隐的忠实观众。他时刻都意识到脸上有细蜜的汗珠,这完全是忍受疼痛的结果。电影结束时,卞玄觉得林兰隐表演的最棒。大多数的公众在散场时,也表明对林兰隐的好感,这对女主角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小的冲击。
在影院门口,吴迈追上卞玄,关心地问:“有伤口吗?需要包扎吗?”
“没那么严重,只是一点皮肉伤而已。”卞玄说。
“你真走运,你今天遇到那几个玩命混混儿,没有怎么伤害到你。”吴迈说。
“这都是你的功劳。不是吗?”卞玄没有感情色彩地说。
“林兰隐表演的真是太好了,她是一块做演员的料,她很早就应该走这样的路。”吴迈似乎有些惋惜地说。
“是的,但我不明白你总是突然从我的视线中冒出来。”卞玄似乎有些不好气地说。
“这你还不明白,这都是林兰隐的作用。”吴迈直截了当地说。
“你的眼光不错,太多的男人愿意为林兰隐痴狂,我并不感到意外。她确实是一朵经得起风雨的花。”卞玄说。
“如果你真这么认为的话,我希望你找机会让林兰隐回心转意,重新回到你身边,她过去很爱你。”吴迈说。
“知道,我也正尽力去挽回这一切。”卞玄说。
“但我想你不用像刚才那样,为了一句别人对林兰隐言语的中伤,就要去跟别人搏斗。”吴迈说。
“你在教育我。”卞玄说。
“你把我的话,看的太严肃了。林兰隐是一个具有魔力的女人,她可以把男人拖进一个无名的世界去。”吴迈说。
卞玄沉默。
“我想我得先走了。”吴迈说。
吴迈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卞玄的视线外。他脑子里还反刍着吴迈说的“林兰隐是一个具有魔力的女人,她可以把男人拖进一个无名的世界去。”这句话,感觉林兰隐身心深处,确实潜藏着可以把男人拖进无名的世界中去的力量。
卞玄晚上六点回到家里,洗了个热水澡。给额头上的小伤口上了些药,给肩膀上擦了些消肿的药水。很快全身放松起来,但这只是暂时的。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一种突如其来的孤独感让他不知所措。他真切地感觉到现在的气氛里缺乏点什么,找个女人调情?还是去打个电话为林兰隐祝贺一下?卞玄在窗前看着夜景沉思,卞玄一下子感觉到好像他刚才的念头被看穿了一般,赶紧收回视线。他拿起电话,拨通他新聘的秘书电话。
“秦小姐,我想请你到我家来……我跟你说这种话……也许有些失立场……但我发现我很孤独……而且我知道你很温柔。”卞玄在电话里吞吐地说。
卞玄的秘书叫秦谨,刚一进公司就做了卞玄秘书,没多旧喜欢上了这个成熟而且做事老练的卞玄。卞玄的话虽然让她感到有些例外,但她还是害羞地低下了头。
“我……我……已经很晚了。我想改天吧。”秦谨说。
卞玄看了一下表,已经晚上十点了。
“我来接你,好吗?我发现我需要你,你也有某个女演员的姿色,只是……”卞玄说。
“只是什么?”秦谨问。
“没什么!你还在犹豫吗?我希望你能帮我度过这个我无法入眠的夜晚。”
秦谨对于她有好感的这个男人的话,其实也在不断说服自己。她望了望窗外,外面是一片漆黑的海,偶然有点小光连接如带。她索性闭上眼睛,思考是否拒绝。这个男人在她心中特别的地位,让她无法一口去拒绝,而不可预测这次约会的结果会给她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怎么不说话?”卞玄在电话那头说。
“我想……”秦谨的话还说完,卞玄说:“我已经到车上了,二十分钟以后,到你楼下。”
秦谨心理挣扎越来越强烈,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才二十岁的她,觉得单纯地维系她和卞玄的关系,光靠他身体的魅力就足够了。
突然她的门铃响了。秦谨有些颤抖地去开了门,卞玄立即扑上去,她身子猛地向后躲了一下,但卞玄的手已经紧紧地把她揽入怀中不肯松开。
“我需要你无限温暖安适的身体,不然我整个人会变冷的。成全我,今晚我需要你。”卞玄说。
遭到突然袭击的秦谨慌忙推开卞玄,但卞玄的手却把她抱的更紧了。由于秦谨爱这个男人,她很快就没有力气去反抗卞玄热烈的示爱。于是两人就穿着衣服缠在一起。卞玄半抱半拖地把秦谨拉到被褥上,一并倒下紧抱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