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含苞待放时盛开的芬芳美丽 生命万物的开始,每个被遗忘的角落都有爱, 奢华贪婪的吞噬…. 忧心,可有天下不散之筵席?
夜里,热的难受,心想再忍受一会儿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住上三年多了,虽然是
个温馨的窝,但是一家四口拥挤在一起没有隐私,难免会闷的慌,不过也还好,因为明天全家将进入一个新环
境,离开这30平方米的屋子....
天才蒙蒙亮,我兴奋的从“沙发床”上弹跳起来,心中激情万丈地咆哮着:东方红,太阳升......
我还真的没差点把在我身边熟睡的老爸摇起来对着他猛亲,么哒.KISS.激动得对老爸我的这个私家银行说声谢
谢,并且感叹到,我小飞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这个神圣而庄严的时刻-----搬家。
搬家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历史上我家就有过几次搬家,搞得我都快觉得我是晃荡飘摇,流离失
所的可怜人了,对于每次搬家我都是依依不舍,可是这次我真是觉得我冲出地狱,重获新生般的冲破束缚我已
久的枷锁...换个思维,说真的这里还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我的生活平平淡淡,基本上没有什么大事情发
生,所以这里对我来说完全不会造成那些不可磨灭的影象了,再说三年多的生活环境,真是不堪回首!
喂??你发什么呆?还不快点收拾东西?我老妈凶神恶煞的站在我面前,活像个念着咒语的老巫婆,这下我
才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从幻觉中脱离出来,乖乖呢收拾东西。
曾经,我在家里无聊的时候便雄赳赳,气昂昂的抓偷油婆(蟑螂)来玩,恶心程度,绝对是一般人无法想象,
记得那个时候我用注射器往偷油婆的肚子里注射菜油啦!酱油啦!弄得它的肚子鼓鼓的,偷啥油呀?现在我把
它喂得饱饱的,我看它偷…..要不扯掉它的翅膀和几只脚让它生不如死,要不就逮住很多,喂养起来,到一定数
目的时候,我就用点猪油,青辣椒,蒜,葱花,西红柿等等来做辅料,把偷油婆炒成一道,美味佳肴的青椒蟑
螂。呀,想想我都觉得恶心了,要是拿去饭店买的话,一定会有很多人吃这道菜!因为现在的人都很变态,吃
虫子的事经常发生。在广东,云南我就知道有几道虫菜,到时候人民币是哗啦哗啦进我的腰包!
可是我还没有把发财的梦做到一半,就在一天夜里,一只偷油婆趁我睡着的时候钻进我的嘴里,当时我觉得
痒痒的,油油的,我在香甜的睡梦中被惊醒了,可那只该死的偷油婆迅速从我的嘴巴撤离,那天晚上睡觉之
前,我吃了很多东西,一下子,我全吐翻了,弄得跟我在一个客厅里挤着睡觉的老爸,惊魂不定。连叫恶心。
从此以后我怕死蟑螂了,看见蟑螂。我一定要叫人灭了它。
可偏偏有时候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说啥来啥!我正在整理我所谓“客厅卧室”的时候,准备收藏起我心爱的
ELVA海报。一只长相肥肥的,油亮油亮的蟑螂向我进攻,我被吓的退避三舍,难免惊慌失措,大声呼救……..
啊!蟑螂...偷油婆...女飞贼...它..它它,它在我.我脚边啊???你快把它给灭了啊!快!
真不知道你是男人还是女人?连个虫你也怕?老妈没趣的唠叨一下,迅速拿起“失散多年”找了好久却不见
其倩影的高跟鞋,做起360度大转弯的高难度动作,再做了个萨达姆的烂飞机飞行动作,叮,高跟鞋的跟尖正好
麻利地,狠狠地压过偷油婆的身体,蟑螂立刻毙命现场,黄色的液体流出,我顿时感到恶心,像是要将几年前
吃的东西全部吐,然后再将吐出的污秽物做成各种“美味食品”吞下。还满足地打个嗝,曰:好味道。嘿嘿嘿
嘿,我怕偷油婆简直怕到极点了!
飞,帮妈妈扛这包东西下楼去,定睛一看,天,郁闷,差不多跟我2岁的妹妹一样高了,我怎么应付的来
呢?像我这样的文弱秀才,只适合在酒吧里面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等下,秀才这样的称号似乎不太适合我,
我可是没有文化的愤青,我可是少爷!晕,得了吧,少爷扛大包袱咯!
我使足全身手无缚鸡之力,天神啊!菩萨啊!嘿,起来哟!啊!真是弄得我大汗淋漓才吃力的扛了起来,可我
终究是个少爷,是温室里的花朵,包袱始终和我是不相称的搭档,如果它要是我的死党,我一定灭了它,不灭
它,除非里面是大张大张的人民币.可怜的少爷被包袱无情的坠倒扬翻在地上,晕了,老妈看着我的窘相,直摇
着头说,我应该叫你飞小姐的!嘿嘿.气得我没将早上的污秽物做成的“美味食品”又吐了出来。
老妈看我脸色惨白,立刻安慰我说,里面有你老婆红色100啊!不可能让工人扛吧?
幻觉?我爱钱,但是也不至于和钱结婚吧!无奈,我的大脑开始施法,把包里的东西变成红色100,接着身旁冒
出好多好多偷油婆要抢我的红色100,看着100要被洗劫,我赶紧又扛上包袱,跌跌撞撞的下楼....
OK,我如释重负卸下了我亲爱的100,可是我的手肘子几乎被勒被墙壁摩擦得不像自己的手了,哎!都怪我
实在太爱钱了,应该来说是怕“偷钱婆”,其实我也挺担心我老婆红色100!也可以说我真是打脑壳,弱智到极
点咯!钱钱钱,命相连,没有了钱,我会立刻失去光彩,会缺氧窒息,会心跳停止休克而灵魂飘摇飘摇,嘿咻
嘿咻的离开我可爱的躯体....我的确是可爱的男孩!
心里一阵狂笑之后,车开动了,我还真差点没跟着我妹妹一起喊:嘟嘟,的的巴巴进新家,咦,奇怪了,怎
么车上只有几个大包袱和当年老妈的嫁妆---梳妆台,我好奇的问为什么车上东西那么少?这是第N多次搬家以
来东西搬走最少的一次了。
老妈却说:我们一家人将会有个新的开始,全新的生活,所以以前的东西都不要了,搬了新家再添置新的东西
和家具,但是这个梳妆台一定得跟着我走,它是你老妈的爱情见证人,也是你老妈我的丫头。
郁闷,老妈什么时候叫它丫头了,快变成精了,富有人性了?
老妈嘀咕说,成什么精,人家是成仙呀!
我看跟你一样是成了妖,量你就那几十年道行也不可能成仙,爸爸嘀咕着…..我在旁边偷笑着。
我仔细打量着那个梳妆台,它似乎有些年代了。貌似生于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样子,估计我要尊称它为梳妆台
姐姐了!不管是否有些破旧,可是妈妈总是保护得好好的,生怕它出了什么意外,可以说是比我和我妹妹都还
珍贵的样子,也不知道妈妈为什么执着于回忆,可是我真是很怕回忆,总觉得过去比现在差,现在才是最好
的,所以不开心的往事,我会一笑了之,老妈有时候总是笑话我,那么大的人了,连谈恋爱都没有过,也就是
说我从没有伤怀过,看我老是长不大,急死人了,其实恋爱我还真的没有想过,但是我很想交上一两个知心朋
友,因为,我的确很寂寞,甚至有时候觉得我是个呀呀学语的婴儿正在睁开眼看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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