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俊仁讲到这里十分感慨:我讲这些打小怎么过来的真实过程,是个轻松活儿吗?你说我说什么?就说我从小挨饿琢磨怎么一个玉米饼顶两个吃?说我每天努力争取的就是别挨我妈打骂?就说我干了一年把大人都能累趴下的活儿,在街上见到老师还要遮着自己黑脸躲过去?就说我十四岁了被父亲剥光了衣服摁在雪地里当众打?
作者理解地看着他。
马俊仁又慨叹了:不管怎么说,两个老师,一个是小学一年级到四年级的常连昌老师,再一个就是陈国新老师,亏得有他们。没有这两个老师,也就没有我马俊仁的今天。我那时真是佩服当老师的呀!记得有一天帮师娘推小车时,师娘问我长大干什么?我说长大也当老师。师娘还笑着说了一句:家有二斗粮,不当孩子王。可我根本没把这句话往心里去。
作者后来知道,正是少年时代对两位老师的崇拜,使马俊仁有了教师梦。
而他正是从圆教师梦迈步,又走上了教练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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