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和我一样来自南方,那个小县城最著名的就是有全国十大农场之一的“白湖农场”,老大是我大学里佩服的一个兄弟,他漆黑的眼睛里总会喷出炯炯的光芒,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可是能让你感觉的掷地有声,他总是轻轻的说:“我要考MBA的,这是我的目标。”
军训过后,我和老四忙着参加各种社团,我们忙着奔赴各色的酒席、忙着参加各样的活动,老大每天早上坚持五点半起床晨读,风雨无阻。每次看见老大背着单肩包行色匆匆的行走在寝室到自修室的小路上,我们远远的跟他打招呼,他会一边挥手说:“老三、老四,晚上早点回去。”一边匆匆的离开。
虽然他用功,可是当我们学《政治经济学》的时候老大在攻《人力资源管理》,我们学《高等数学》的时候他在自学《线形代数》,我们刚开《经济法》这门课的时候老大开始研究《西方经济学》,所以大一每次考试老大都挂满红灯。所有考试科目都是补考。
所以老大出名了,他成了学院“四大名捕”的“四大爱徒”。补考的时候监考老师让他拿出补考证,老大在口袋里掏出厚厚一叠往桌上一扔说:“我也不知道考哪门,你自己找吧。”旁边的女生看着我们老大心里小鹿乱撞。
老大比我们大三岁是复读三年才考进来的,他先后经历了三次高考,后来我才他以前有个女朋友,在他第一次落榜的时候就考进人大,后来在人大的校园里爱上一个硕士生。坐在计算机前面的时候,老大总是默默的打开人大的网页,一看就是几个小时。有一天上网回来老大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伤的野兽。
滴酒不沾的老大拉着我们陪他去喝酒,酒后他吐的波涛汹涌,一遍一遍声嘶力竭的说:“我要考MBA的,这是我的目标。我要比他男朋友更强。”
比老大还持之以恒的是老二,老二说高中吃了太多的苦所以把大学当成疗养院,他是我们中间生活最有规律的,闹钟总是在晚上九点闹醒他,他起床刷牙洗脸打开柜子拿一袋方便面就去网吧包夜。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他啃着左手的包子,右手拿着钥匙打开寝室的门,然后把闹钟定到晚上九点便笔挺的躺到床上。
很快院里的老师和领导都知道工管(2)有个旷课王子叫乔海,老二就出名了。除了旷课和网络游戏,老二喝酒也是很出名的,有一次聚餐我们喝的是啤酒和五粮液,他点的是一瓶五十二度的二锅头,用一次性塑料杯一口一杯,我们说老二你慢点,你那样喝法是不科学的。
老二说“没有关系,好兄弟一口闷。”喝完了酒他对着空瓶流泪,五秒钟以后一头载到在地板上。有中境界叫醉生梦死,不知道有多少人体会过,但是在我们寝室只有老二体验过。
醉生梦死梦死的老二经历了洗胃、灌肠、输氧、挂点滴的苦难,我们三个守在清冷的病房里,猜他醒来会说什么,老大说他醒来第一句话肯定是问:“这是哪?”老四说他第二句肯定是:“多少钱?”我说他第三句话是:“其实我没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