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可是我观察生活后才体会写出来的,你不人家鼓励你也不应当给予打击啊,”许瑞接着说,“有一天,我看见就是我们这条街道的第二个出口处的拐角不是住着一个老头子吗,那天我看见他过马路了,手中的白糖或许是盐也说不定,不知道什么原因掉在了地上,这首诗的来源就是如此。”
“连个名字都没有,还叫做诗,你以为你老娘只会在麻将桌上混呀,那你是小看你老娘了,”许瑞的妈妈表现出压倒性的气质,“最起码我还知道李白和杜甫呢。”
许瑞没想到自己的劳动成果没有在妈妈这里得到好处,真是失算呀。
“平时一定不会这样的。”
“下午又是令人讨厌的体育课。”许瑞不得不抱怨学校课表安排的不合理,这不是明摆着让大家晒太阳吗,幸亏自己没有运动细胞,到时候在一边偷偷的凉快就可以了。
“是啊,这么大的太阳,真的让人受不了。”柔雨和许瑞躲在树阴出说,“你看翟喜挺有齐达内的风采的吗?”
“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呢,”许瑞实话实说,“他只有他那个光头才能和齐达内有的一比。”
“他那带球狂奔的动作,说明他对于足球是一种热爱。”
“没想到你对足球还有一定的理解嘛。”许瑞对于面前这个只会写诗和读诗的女孩子不得不刮目相看起来。
“别以为我们只是知道小贝这样的帅哥,其实我认识的人多着呢,我可不是一个伪球迷。”柔雨骄傲的说。
“那你举例子说说看啊。”
“菲戈、托蒂、卡福、卡恩……”柔雨一下子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够了,我算是服了你了。”许瑞趁早打断她继续说下去的可能,因为光头也来到自己的身边,让他听到旁边还有个热爱足球的那可不是件好事情,两个球迷可以在一起讨论个三天三夜都没有什么问题的,对于光头来说,到时候自己可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花瓶了。
“要知道想让你这样的七尺男儿佩服的事情并不是很多呀。”
“什么事情让这个小子佩服啊,说来听听。”翟喜的能量显然已经消耗待尽,连说话的语气都带有喘气的声音。光头没有刚才带球狂奔的勇气了,只是用自己的脚尖轻轻的触碰着球,让球慢慢的滚动着。
翟喜站在他们中间并把球稳住,然后屁股就非常准确的坐在球上。
“开玩笑呢。”柔雨乐呵呵的笑着。
“呵呵,”许瑞没事也干脆笑了,转而问光头,“踢球够累的吧。”
“那当然,但是够刺激的,要不你也试一试。”光头的乐于教别人的本领显现了出来。
“只要爽就可以,其他的就无所谓了,”光头站了起来说,“来,对准球心来一脚,看你的脚法怎么样,有没有踢球的天赋。”
足球方面许瑞是没有多大的能力表现自己的,只好被动的踢了一下球,球也好象感觉到了许瑞的业余程度太低,连滚带爬的也就那么的远,看着真的让人伤心。
许瑞对于自己的脚力表示无可奈何,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的差劲,真是丢了男子汉的脸面呀。
光头好象也感觉到了这点,跑过去把球拣了回来说,“我去买可乐去,你们等我一下。”
“我要果汁。”柔雨对着光头的背影喊道,不知道光头有没有听到她这淑女般的喊叫声。
“你干吗这样的看着我呀。”柔雨对许瑞盯着自己看表示不满。
“没什么,我发觉你越来越可爱了,真的。”许瑞像教徒一样虔诚的说。
“你就知道和我贫嘴。”
“这可不是贫嘴的问题,我说实话呢。”
“好了好了,还没完没了呢,”柔雨表示有问题问许瑞,“你说翟喜的头发怎么没有了呢?”
“等他过来我们问问他啊。”许瑞若无其事的说。
“准备问我什么呢?”翟喜拿着可乐和果汁来了,一个人递上一瓶。
“柔雨想问问你的头发怎么搞的?”
“非常有创意吧,我比那个小三毛还吝啬,一根都不剩。”翟喜摸了摸他那没有一丝头发的脑袋,脸上充满着笑容,好似是上天对他的恩赐一样具有这样大白天闪亮的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