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个人都在这里啊!”一句清脆的说话声阻止了许瑞继续打水漂的动作。 “原来是你啊,”许瑞抬起头来笑眯眯的看着说。 “老师们也不想一想这么热的天气还叫我们跑步,我们那能够吃得消啊,简直拿生命开玩笑吗。”柔雨手里面拿着一把纸扇子呼啦呼啦的对自己扇着。 “所以你就跑到这里来了。” “你不还是一样。”柔雨乐呵呵的笑道。许瑞看着柔雨在笑,突然间觉得原来女生的笑是怎么的开心,即使是在这烈日当空的下午,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心动,心动的感觉最难以表达,好象是有意的为你消尽,从而许瑞的心中有一个结论:女人的笑是心动于男人的。 柔雨停止了笑问许瑞:“你知道打水漂的故事吗?” “不知道,你说来听听。”许瑞想都没想的回答道,天气热的都让他懒得去思考这样的问题。 “大概是相传于古希腊,曾经有一对恩爱的男女,女的有着朱莉亚罗伯茨的容貌,男的有着汤姆克鲁斯的帅气,他们的家族有着世俗的仇恨,所以他们只能隔河向往,彼此不能在一起相好,以打水漂寄以传情,数着水漂的个数代表着自己的美好愿望。” “后来呢?” “后来他们也许终成眷属了,也许没有终成眷属,我也搞不清楚。” “哦,”许瑞故意生气说,“你不清楚你还和我说啊。” “我也只是随便的说说呗,没想到你这么的认真起来。”柔雨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你能打几个水漂呢?” 柔雨大惊小怪的用手指着自己说:“你问我啊。”许瑞点了点头。 “最多只有两个。” “两个?”许瑞极为不信。 “因为本人的爱情还没有能够成为营养品,一个是为我自己,另一个是为了我的家人,至于其他的就没有了。”说这样话的女人通常都会犯一个错误,而且是处于尚未成熟期的柔雨来说更是这样,她们会为了自己懵懂的爱情迷失了自己。 “不多不少,刚好两个。”许瑞不得不佩服的说。 “你呢?” 许瑞大概在石头上座的久了,竟然两条腿失去了他们应有的功效,那就是站起来支撑身体。许瑞看着发麻的双腿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有一蹴而就着。 “腿发麻了吧。” “恩。” “我以前也经常有过,不过现在好了,”柔雨看着许瑞充满脸上难过的表情满是欢喜,“我现在送你六字决,你马上就可以恢复好。” “那六字决啊,你快点说啊,我的大姐。” “呵呵,连大姐都叫上了,那我也就不再忍心看着你难受了,”柔雨笑着说,“你先‘咬牙’,然后‘一挺’,接着就‘好了’。” “那有六个字啊,明摆着是四个字,应该把‘好了’去掉,”许瑞得意的说,“没想到你的这招还挺管用的嘛。” “那当然,是我柔雨说的当然没有错了,”柔雨接着嘟哝着小嘴说,“你可不要随便改我的六字箴言啊,我有原始的保留权的。” “还有保留权呢,真是个固执的小女人。” “我是个固执的小女人,那你是固执的小男人。”许瑞没有继续的和柔雨辩解,只是往水里面投了个石头,结果只有“咕咚”一响,半个水漂也没有出现。 “失误失误啊。”许瑞把手插进口袋中说道。 “看来你和凄美的爱情无缘吗。” “无缘就无缘呗,”许瑞拿出装在口袋里的磁带换了一种语气对柔雨说,“你喜欢听他的歌曲吗?” “张宇的歌啊,我是很喜欢的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他的歌啊。”听到柔雨这么说,许瑞已经明白柔雨的意思了,但是许瑞还是没有满足她意思的愿望,因为在他的心里他是这么的认为,男人相当于借东西给女人是好的,但不能给,除非是已经确定了关系或者是夫妻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你拿去听吧。”许瑞即没有说是给她也没有说是借她,用了一个中性词拿。磁带的价钱虽然是不值得一提的,但重要的是可以借用它来增加彼此的感情,这一点才更为重要。 体育课过后是英语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