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转瞬即来,在这个看似不属于他的夏季里,有着太多的不该与紧张。正如此刻充满热气流的空气,带着浓郁的忧伤和快要窒息的感觉,让人难以呼吸顺畅!
奇迹啊!能走到高三,对于我,简直是比“地球的瞬间引爆”更为大的奇迹!如果没有情人节的又一次邂逅,我在哪?而心中变的“微不足道”的梦,又是何年何月才能实现。我还有机会站在这个顶楼,听高三日子里,充斥在顶楼上空伤感的风吗?
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很遥远的梦——法国巴黎。登上艾非尔铁塔,看那异国的浪漫晴空,品尝高空午后咖啡。呵呵!闭上双眼,我仿佛已置身于艾非尔铁塔之上,才会连梦琪站在我身边,可能也作着她的梦都没有感觉到。她一定是知道我又字享受梦,享受回忆,才没有打断我此刻的安宁。因为只有她才知道,考上高中的“奇迹”是那个“梦”一手造就的,她不想打搅我难得的疗伤时刻。
眼泪不住滑落时,睁开了眼,企图可以让风吹干眼中的泪,让它不再滑落。梦琪也睁开了眼,我们默契的相互一笑,我的心却在笑的那一刻抽动了一下,好痛!有点麻木的像停止了跳动!
“没关系的,不远了!我们都可以的。别再想了,该散的总会散。别忘了哦,快乐不是因为拥有的多,而是计较的少。”梦琪的话让我感到她语气中的颤抖和不得不说的无奈。
“是啊,不远了,真的。”叹了口气,我有点虚脱的讲出了这句话,连自己都能听到话中的底气不足。
“下去吧,他们又该四处找我们了。”梦琪很吃力似的一笑,转身从我身边走过。
“梦琪可凡走了。”我在梦琪和我擦肩时,拉住了她的手。梦琪一愣,沉默着,脸上满是对可凡离去的不可思议。我的泪也随之失控的再次滑落。风在耳边回响,却始终掩盖不住我难忍心中痛苦而抽泣的声音。
“他中午打电话告诉我,他要转学到上海,我真的……”讲到可凡的离开,我更是连话都讲不出来,心里像是有万根针在刺一样。
“是吗?”沉默一阵的梦琪出乎意料的只是用两个字回答了我。
“你说我该原谅清玲吗?”头开始晕眩的我,早以不顾一切,脱口就把埋藏于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你还需要她,希望她是你朋友吗?”梦琪这个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问题,让我的泪水岈然而止。我看着天台对面那棵永不泛黄的枫叶树,呆呆的,只是觉得茫然~~~~~~
“我不知道?我好乱,梦琪,我真的好乱?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拼命的抓着头发,狂乱的寻找着未知的答案。心已经承受不住那份痛苦,心脏似乎也痛苦难奈,我突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只听到梦琪字耳边紧张的哭喊着:“海蓝,海蓝,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