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冰冷的床上,头靠着的墙的外边呼啸而过的火车的余尘还未了,门外又响起了喧闹的脚步声,我把被子紧紧地捂在头上,妄图想让自己忘记钱包里还有多少钱,现在是3:15,我的手心和脚背都在冒冷汗,因为我紧张明天我该怎么过。
在家里该多好,有温暖的沙发,有我不管什么时候犯困都可以迎接我的床,它的宽容与无私,让我感动,时不时可以打开我的箱子,里面满满地都是我的CD片,看着那些安安静静睡在我箱子里的过去的曾经,就让我想起了当初我是怎样记忆身边的事情,还有我是怎样忘记它们的......
现在是冬天十二点。
我穿上厚厚的衣服,勒银色的金属脖链,踏上春天的地铁去一个可以取到信义的地方,可是上了车后,车就出事了,因为车开进永恒的黑暗,当然在绝对黑暗里才有真正的光明,当我梦想快要破灭的时候,我醒了,我发现原来那些都只是一个梦,醒来之后,只觉得是在熟睡时心痛。
对了,现在我要面对现实了。
我穿上厚厚的衣服,勒银色的金属脖链,走出了房门,天边的云是山水画中没化开的油彩,我仿佛在黑白照片中看见了阳光,不管天多冷,我依然徒步前行,到了银行后,我把储蓄卡塞进了ATM机中,经过还没来得及的等待中,屏幕上出现,本卡金额:10.75元,本日内可提取款:0.00元,我笑了,原来世界上果然没有信义。
当我看到有人装可怜时,我会同情他,但是自己可怜时,只有自己拥抱自己,我抬头望着天空,突然有一片枫叶悄悄地飘落到我的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