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好。我联系一下。"她半信半疑地打开手机。 往后的谈判就很顺利了。一万元搞定最前排座位,3万元搞定一等奖得主。如果我更加有钱,还可以请那个明星过来陪酒。除此之外,我还得到额外免费赠送的一份晚餐。 当事情有了进展,心情好的时候,人就开始饿了。这是身体机能对自己的犒赏。 到了酒店房间,我立即给任总去电话,介绍了一下进展。他正需要我的好消息。我还顺便提了一下丢手机的事情,免得他找不到我着急。通完长长的电话,又是一个难眠之夜,真想找个人来陪自己。可是有要务在身,不太想添乱,于是把性欲交给左手。我治理失眠的方法就是耗尽所有精力,然后顺利入眠。 第二天上午9点半,负责晚会的经理来电问候我。他告诉我刘氏一家很高兴地表示参加晚会。尤其是小女孩,当她听到赵亚鹏的出席更是兴奋。这个电话的最后一部分内容是问我什么时候把赞助晚会的钱款入账。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然后说:"港币可以么?" "没有问题。按照银行标准兑换。" "那么12点吧,我去吃中饭的时候结款。" "噢,太好了。谢谢。打扰了。" 谢天谢地,一切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继续睡觉,梦中好像有青青的影子。我在睡梦中强迫自己给她打电话,但是似乎又知道自己丢了手机,只能作罢。 十点半,有人敲门。 "谁呀?"我大声问道。此刻的大梅沙唯一认识我的人就是刘成贵。不过打死他也不会来找我的。 "噢,是新朝吗?"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其实我希望有个漂亮女孩来敲门。有时候心情极差,见到漂亮MM,我还是会精神抖擞地来调侃。比方说昨天晚上那个职业装。假如她愿意和我进一步的话,我不会拒绝的。我不知道原因,也许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自己吧:"贱"--唉! 开门一看,不认识。 他手里拿了一部手机,告诉我,我原来号码的补卡,晚上就会到,但是现在先用这个新的号码。 太牛了!如此之快的速度,如此之快的服务。我感谢任总一万遍。拿到手机后,我准备再睡,突然想起青青,立即拨了过去,但是一切如旧。 刚躺下。电话铃声响,是个手机号码,陌生的。难道是青青?我高兴地听了五秒钟响铃。 "小新,进展怎么样呀?"原来是林总的声音。 振作精神汇报了进展。 林总说:"你要向他摊牌,明天就要交测试报告了。" 如同欠了巨款的人,好不容易积攒了小钱,却要立即支付利息。我的好心情马上被这讨厌的手机给吞噬了。 …… 刚挂线。又响了。一看号码,任总的。他和林总的意思差不多。折腾了好一会儿,我再也睡不着了,起床洗了脸,清醒了些。是呀,问题很严重。我花了十多万了,还没有得到刘总一个笑脸。 心情更加沉重了。 到了傍晚5点左右,我原来的手机号码卡送来了,是任总的司机送来的。他还在橡城把关明天的测试。这个测试明天必须保证没有问题。 晚会很热闹,现场的气氛也很好。但是这一切似乎不属于我。真弄不明白,中国人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过圣诞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12月25日一分一秒地接近。测试,报告,青青……所有这一切像一张大蜘蛛网,而我是那只自投罗网的不幸昆虫。好几次,我都想走到刘成贵身边。如此快乐的时刻,他应该不会拒绝我的。可惜我没有勇气,怕他站起来转身就走。 明天,老外的圣诞节,也许却是我的末日。 12点到了,一等奖,号码是…… 主持人故意拖了很长时间。许多人都拿出自己的入场券。唯有我知道,其实一等奖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定好了。假如不是我定的,也会有别的人来定。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 刘成贵一家中奖了。再接着,舞会开始。 "今天你真幸运,请你跳支舞吧。"我走到刘霁旁边。 想起大学时候,在无数个周末,我无数次走到无数个女孩子旁边,伸出我的右手。我算是大学时代的职业舞手。但我从来不请同一个女孩子跳3支以上的舞曲。那时候,我的女朋友,远在千里之遥的西安。我要为她保持贞节。这有点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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