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先生看,有的说这房子是聚阴池,还有的说是鬼门关,没办法。这房子建的时候请的非常有名的风水大师,怎么可能是鬼门关呢?”说到这,七叔有些激动,“而且住了几代人都没有事,为什么到我这代,就成了鬼门关呢?”七叔用拐杖用力地戳了一下地板,眼中似有难言之隐。
“您不要激动,能不能先带我们,去看看这房子?”张国忠道。
“当然可以,阿光,你带张先生他们去!”七叔回头,一个毕恭毕敬的青年站在七叔背后,似是保镖。
“几位请在门口等一下。”阿光转身向后走去。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从屋后开了出来,其实从车的颜色可以看出,这七叔肯定是被英女皇封过爵位的,但张国忠并不知道,这帮香港人,人老点也就算了,怎么专挑着种老式汽车开啊,还是国内的皇冠漂亮。
这个七叔所谓的祖宅,其实在一个坡地上,四周全是草坪,大到可以做高尔夫球场。张国忠踏进屋子,只感觉一阵阴气扑面。
“他娘的怪了……”张国忠拽了拽老刘头的袖子,“师兄,看地形,这个地方聚气啊,应该不错啊,怎么成了鬼门关了?”
老刘头拿出罗盘,左转右转,罗盘的指针一动不动,“是啊,没啥事啊!”
“阿光先生,你们老爷是不是让人骗啦?”张国忠皱眉道。
“张先生……”阿光看了看周围,凑到张国忠跟前,“闹鬼是真的,我都亲眼见过,吓得我半死,老爷差点被吓死,每天都有……要不是太利害,老爷才不会搬家呢。”
“哦?”张国忠不解,“阿光先生你看到什么了?”
“实不相瞒啦,最开始是几年前的一天啦,那天晚上,我刚从老爷书房里出来,忽然听见楼下有人尖叫噢,我直接从那个楼梯上跳下去噢,发现一个菲佣躺在地下吐白沫的啦,我们以为是什么病症啦,就叫了医生,结果医生说是惊吓过度的啦。后来那个菲佣说啦,她看见一个人用手拿掉自己的脑袋,这系第一次,从此后的啦,这种事不断噢,搞得老爷很难过。”
“怪了……”老刘头又看了看罗盘,“以后呢?”
“对了,还有以后噢,几个泰国雇佣兵噢,死了一个,是被人掐死的啦,另外两个精神都不大正常,结果老爷给了他们一笔钱,就打发他们回国的啦,从此这里再没人住过。”
“还他娘挺悬……”老刘头道,“国忠啊,你看……”
“阿光先生,我们需要在这住一宿,”张国忠点了一根烟,“阿光先生,你能不能留下来给我们介绍一下这里的事?”
“没问题!”阿光道,“但我得和老爷说一声。”,说罢阿光向三人道别,回头向车子走去。“那……我也回去了啊。”王子豪转身也想跑。
“回来!”老刘头一把拽回王子豪,“你他娘给我们弄点酒菜去!”
晚上,老刘头和张国忠找了间房子,擦干净床,喝够了酒,忍了半天啥动静没有,“阿光啊,你说这个什么闹鬼,鬼在哪呢?”
“这间屋子系闹鬼最多的啊,”阿光道,“原来哦,好多人在这个屋子里吓到半死的啦,不基道怎么会事…”阿光抿了口酒,“可能是年头多了,不过好邪得噢……”喝了点酒,阿光开始和张国忠老刘头讲起在屋子里遇鬼的事,大多是什么撞客上身什么事,听的张国忠都快睡着了。
凌晨三点,四周一片寂静,老刘头晕头转向的拿着罗盘围着别墅绕了一大圈,屁事没有,“他娘的,啥玩意没有啊…”老刘头边骂边进屋,“是不是地里埋了谁,你们老爷子做了几个恶梦吧?”
“不可能的啦,这所房子当时找的东南亚最有名的风水大师,说这里系香港最好的宝地,不可能是坟地的啦。”阿光道:“这个地方以前就系野地的啦,根本没有坟墓。”
“东南亚最有名?”老刘头不屑一顾,“那个大师要真有本事,还找我们来干啥?”
半夜,三个人准备睡觉,就在这时候,忽然看见桌子上的餐具稀里哗啦地跳了起来,叮叮咚咚的响,阿光立即醒了,“张先生,你听!张先生,快醒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