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手机没有带!"欧阳小茹惊叫一声,"帮你充电时,随手把我的手机也放到旁边了。都怪你,拔出针头就跑,害得我啥都没顾得上。" 楚汉想了想:"你还是亲自去一次比较好。我们现在又没有出现什么情况,估计110也不会出警。你到公安局把情况说清楚,让他们一定派人来!我就在这儿守着。咱们分头行动!" "那好,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欧阳小茹说完,便欲离去。 "等等,你身上有钱吗?"楚汉叫住欧阳小茹。 欧阳小茹翻了一下挂在摩托车上的坤包,随手扯出两张百元币递给楚汉,问:"够吗?" 楚汉接过钱,说:"够了够了。等我从信用卡上取了再还你。" 欧阳小茹没有说话,手上一加油门,天涯丽人的马达发出一阵轻微的"突突"的声音,很快就消失在楚汉的视野里。 楚汉观察着教堂周围的环境,他发现在离教堂大门约十米处的树丛里有一张圆形的石桌,石桌旁配有两个鼓形石凳。他走过去看了看,坐在石凳上,透过树丛,刚好能清楚地看到教堂那扇门。而且,石桌的位置离小路很近,而那条小路恰好是从大路到教堂的唯一通道。楚汉折身跑到大路边的一个便利店,随便买了些食物和饮料,又在旁边的售报亭买了一张《环球时报》,拎着这些东西回到石桌旁。楚汉将食物和饮料摆放在石桌上,装作像是一个走累了的游客。游客?楚汉自己也哑然失笑,有缠着满头绷带的游客吗?!管它呢,楚汉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报纸。而眼睛却始终留意着教堂和小路上的情况。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食物一点一点减少,一份报纸翻过来又翻过去。可是,教堂那边没有任何情况,那扇黑色的铁门一直那样关着,既没有人进,也没有人出。 楚汉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下午3点17分。他的心里很焦急,这种情况是他始料未及的。 正当楚汉心烦意乱之际,小路上传来一阵"突突"的马达声。楚汉急忙抬头,却只见欧阳小茹风驰电掣一般赶来,停下摩托车,后座上走下一个人,天哪!居然是芸儿!欧阳小茹怎么会认识芸儿?她们怎么在一块儿? 楚汉来不及多想,急急忙忙奔向小路。边跑边喊:"芸儿,芸儿!" 原来,芸儿在那家卖饮料的小店里拨打的号码,正是欧阳小茹的原来的手机号码。芸儿和欧阳小茹是中学同学。芸儿被所谓的Mary嬷嬷关在教堂外面之后,她突然想到欧阳小茹,自己的同学中,只有欧阳小茹是基督徒。她想,也许欧阳小茹对教堂里的事更熟悉一些,她希望欧阳小茹能帮助自己。可是,电话里总是一遍一遍地提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空号?怎么会是空号呢!明明记得欧阳小茹的号码呀! 芸儿决定去医院找欧阳小茹。她不敢再去开胡胖子那辆车,她怕那辆车会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胡胖子迟早会找到那辆车的。芸儿打出租车去了医院,到了医院,找到护士值班室。当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欧阳小茹不在。只有一个护士值班,芸儿问欧阳小茹,值班的护士查了一下表,说:"欧阳小茹明天上班,你明天再来吧!"芸儿无奈,只好走出医院。其实,她并不知道,楚汉恰在此时被人送进医院急救室。她也不知道,欧阳小茹一直在班上。本来,欧阳小茹那天应该休息,但有个护士家里有事,欧阳小茹便替她顶班。值班室里的护士中午十二点刚接了班,她并不知道这个情况,她只是按值班表上的登记情况告诉了芸儿。芸儿出了医院之后,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了。说是旅馆,其实不过是普通的民居。在牯岭镇,有很多这样兼作经营的民居。条件固然无法和大旅馆相比,倒也干净卫生,价格却十分低廉。 那天晚上,芸儿睡得太沉了。她实在是太累了,从带楚汉到竹屋的那天早晨算起,已经有两天一夜没合眼了。由于精神高度紧张,仿佛把睡意赶到了九霄云外。一旦稍有轻松,那睡意便如排山倒海似的涌来,无法抵挡。次日,芸儿醒来时,已经是10时36分。她匆匆忙忙地洗漱完毕,慌里慌张地赶到医院。欧阳小茹依然不在,有个医生对芸儿说,欧阳小茹有急事出去了。芸儿问,欧阳小茹还回医院吗?医生说,应该还回吧,该她值班呢!听了医生的话,芸儿便坐在医院走廊的连椅上等候欧阳小茹。而此时,欧阳小茹正和楚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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