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小组已对这所房子持续扫描了三天,监听出入电话,用食肉动物程序追踪电子邮件。“有没有发送或接收信息?”布恩问。 “早晨他有两个电话,都是关于周末蒸汽浴的,”桑切斯说。 奥尔森扫了一眼电脑显示屏幕。“除了一些垃圾邮件,他的电子信箱里没什么。” “好,”布恩说。“那咱们现在就干。每个人都有警徽了吧?” 三个男人一起点头。他们刚到洛杉矶就领到了FBI的假警徽。 “那好。赫克多和罗恩,你们进前门。如果有任何形式的抵抗,弟兄会授权我们掀他的天灵盖儿。丹尼斯,你跟着我,咱们走车道进去。” 4人一起从车上下来,快步过街。奥尔森和桑切斯跨上木台阶,上了前门廊。布恩推开木门,丹尼斯紧跟其后,踏上了私家车道。肮脏的后院里,条条块块的生兽皮堆成了一座小山包。 他们绕过屋角,见托马斯地上行走正在阳台上,用一个小木桌当座。这个印第安人正拾掇用坏了的一个污物碾碎器,想把拆开的零件再拼装回去。布恩瞥了一眼普里切特,见那年轻人正往外拔他的9毫米自动枪,紧紧抓在手里。指关节发白。巨大的声响从前门传来,另外两个雇佣兵在踢门。 “没问题了,”布恩对普里切特说。“没什么可担心的。”他的手伸进外套,拿出一纸伪造的联邦政府搜查令,向阳台走去。 “下午好,托马斯。我是联邦探员巴克,这位是摩根探员。我们有搜查你家的授权令。” 正在往污物碾碎器上拧螺丝的托马斯地上行走,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他放下手里的直筒扳子,细看眼前的两位不速之客。“我看你们不是真警官,”他说。“而且我也不认为那是真的搜查令。不幸得很,我的枪放在厨房了,所以我不得不接受这个特别的现实。” “是个明智的选择,”布恩说。“对你我都好。”他转向普里切特。“回到车里去,保持与外界联系。告诉赫克多把该穿的穿上并使用嗅探器。罗恩留在前门廊。” “是,长官,”普里切特把枪插回到肩上的枪套里。“疑犯怎样处置,长官?” “我们在这儿不会有事。我打算就不同的选择这个话题和托马斯谈谈。” 知道自己要去干一件好活儿,普里切特快步由原路撤回。布恩拉过一把椅子,也在桌旁坐下。“那个碾碎器有什么问题?”他问。 “管道不畅,马达烧了。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吗?”托马斯指着桌上一个小东西。“一个李子核儿。” “干吗不买个新的?” “太贵了。” 布恩点点头。“倒也是。我们检查了你的银行账户和你的信用卡。你缺钱用。” 托马斯地上行走继续干他的活儿,在桌上的零件堆里翻找需要的东西。“我很高兴假警官对我的假账户感兴趣。” “你不想要这所房子了吗?” “这不重要。我随时可以回到我南达科他的部落里去。我在这地方待得时间太长了。” 布恩把手插进皮外套的内兜,拿出一个信封搁在桌上。“这是两万美元的现金,换你的实话实说。” 托马斯地上行走拿起信封,但没有打开。他把它放在手心里,像是在估量它的份量。然后,他又把它放回到桌上。“我是个诚实的人,所以,我打算免费说实话。” “一位年轻女性曾乘出租车到这里。她名叫玛亚,但也很可能用假名。20岁上下。黑发。淡蓝色眼睛。她在英国长大,说话带伦敦口音。” “来我这里的人很多,”托马斯说。“她大概是来参加我的蒸汽浴的。” 拿着一套白色的生物防护服和嗅探器设备,桑切斯顺着车道进来。嗅探器和手持式吸尘器很相像,就是多了个肩背式电源包。包里还有个无线电传送器,数据直达外面那辆车的电脑里。桑切斯把嗅探器放在一把草坪椅上,开始往身上套那件防护服。 “这是干吗?”托马斯问。 “我们有那个女人的DNA样品。椅子上的仪器是生物数据收集器。它用微型数据芯片与在你屋里收集到的DNA进行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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