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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基帮着霍利斯洗盘子，打扫厨房。霍利斯问她是否愿意跟他一起去学校，上5点钟开始的课，但维基说不，多谢了。该回家了。
他们在车上没说话。霍利斯一直在瞟她，可她没回看他。维基早晨冲淋浴时，出于好奇心，像侦探那样仔细搜查了浴室。在洗漱台底下的抽屉里，她发现了一件干净的睡袍，一罐喷发定型剂，卫生巾和5把新牙刷。她并不指望霍利斯禁欲，可是，5把牙刷，每个都有各自的缸子，这提示出不少于5个女人，曾先后脱下她们的衣服，躺到了他的床上。到了早上，霍利斯会起来煮咖啡，开车送女人回家，扔掉用过的牙刷，在重新开始。
到了鲍德温山附近维基住的那条街，她让霍利斯把车停在拐角处。她不想让母亲看见他们在车里，然后从家里跑出来。乔塞塔会把最严厉的指责投向霍利斯——她女儿的反叛，全都起源于和这个男人的秘密关系。
她转脸面对霍利斯。“你想怎么做，让塔布拉相信加布里埃尔仍在洛杉矶？”
“具体的计划还没有，但我会想出点子来的。在加布里埃尔离开前，我已经把他的声音录了下来。假如他们听到他还在本地电话中通话，他们就会推定他还在这个城市里。”
“这事办妥之后，你下一步做什么？”
“拿到钱以后整修我的武术训练馆。装一个中央空调，房东是不会花这个钱的。”
她想必是表示出了失望，不然霍利斯也不会不耐烦。“得啦，维基。别表现得像个教堂女孩儿。在刚过去的24小时里，你一点儿也不这样。”
“哪样？”
“老是做判决。一有机会就引用艾萨克?琼斯。”
“哦，我忘了。你是什么都不信的。”
“我相信清楚看到的事情。而在我看来显而易见的是，塔布拉拥有所有的钱和权势。他们要找加布里埃尔和玛亚有一个好机会。她是一个哈乐根，所以她不会投降……”霍利斯摇摇头。“我预测她在几周内必死无疑。”
“那你不准备为此做点儿什么？”
“我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很早以前就脱离教派了。像我说过的，我会完成这件工作。但我从没打算为一种已经失败的事业而战斗。”
维基把手从门扶手上移开，面对霍利斯。“你训练那么多为什么，霍利斯？就为挣钱吗？那就够了吗？你就不该为崇高和善良战斗吗？塔布拉要把任何一个可能会成为游侠的人拘押控制起来。他们想要我们大家都像机器人一样，服从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面孔，仇视和惧怕那些我们从未见过面的人们。”
霍利斯耸耸肩膀。“我不能说你错了。可还是什么也改变不了。”
“要是真的大战打响，你会站在哪一边呢？”
她抓着门把手，做出随时要走的架势，而霍利斯伸出手触碰了她的左手。只是轻轻的一个搂抱，他把她拉向自己，俯首吻在了她的唇上。那感觉就像是一颗火星点亮了两颗心，只为此刻的会合。维基挣脱出来，打开了车门。
“你喜欢我吗？”他问。“承认你喜欢我。”
“债未偿，霍利斯。债未偿。”
维基迅速上了人行道，穿过邻居家的草坪跑向自家大门。别停下，她对自己说。不要回头看。
28
玛亚细看地图，找到一条从洛杉矶通往图森的州际高速路。如果他们沿着这条粗粗的绿色线条直走下去，6或7个小时就能到达。虽说直路最便捷，但危险也相对大些。塔布拉有可能在主要的几条高速路上重点查找他们。玛亚决定穿过莫哈韦沙漠，进入内华达南部，然后选一条乡村道路去亚利桑那。
高速路系统很容易弄混，但加布里埃尔却从不糊涂。他骑着摩托车走在前边，倒像是给玛亚开道领航的，他总是伸出右手给她打手势，告诉她该减速了，该并线了，该上前边那个坡道了。开始，他们走的是里弗赛德县境内的州际高速路。大约每隔20英里，就有一个包括大型百货商场在内的购物中心。在这些设施附近，坐落着一个个住宅区，宅子的特征都很明显，红瓦的屋顶，鲜绿的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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