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了？”
玛亚止步，回头瞥视。“你什么意思？”
“咱们不用再见面了？”
“当然不用。你已经做了你的工作，维基。假如你不再对任何人提起，那就更好了。”
用左手提起所有行李，玛亚过街朝零配件商店走去。维基试图抹去心中的怨气，可她做不到。当她还是个小姑娘时就听说过关于哈乐根的故事，关于他们怎样勇敢地保护那些好人。现在她看到了两个哈乐根。谢泼德是个普通人，而这个年轻女人，玛亚，既自私，又粗鲁。
已是回家给母亲准备晚饭的时间了。神教在今晚7点有祷告仪式。维基上车，再次驶上华盛顿大道。在红灯前停车时她突然想到，玛亚过街时用左手提着全部行李，让右手空着。干什么？错不了。随时拔剑杀人。
16
玛亚避开配件商店的正门，从停车的地方切入，开始环绕这座建筑。在后面没有标志的安全门附近，一个菱形的哈乐根标志画在一片铁锈上。她把门拉开，进去。油和清洁剂的味道。声音是从相当一段距离外传过来的。她所在的这个房间堆放着用过的化油器和排气管。每件东西都分门别类。剑，再多抽出来一些，她往有亮的地方移动。一扇开着一道小缝儿的门，从这里向屋内望去，谢泼德和另外两个男人正围着一张小桌站着。
在玛亚潜入的那一刻，三个男人都朝她这边转过身来。谢泼德已经伸手去掏外套口袋里的枪，就在认出她的同时，嘴角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就是她！完全长大了，非常迷人。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起的著名的玛亚。”
玛亚在6年前见过他，当时他来伦敦见她父亲，提起了一项计划。这个美国人想靠做美国影片的盗版挣上个几百万美元，但索恩拒绝投资这桩买卖。这个谢泼德尽管已经小50岁了，可他看上去要年轻得多。一头金发剪成麦穗状，穿一件丝质的灰衬衫，罩一件定做的运动外套。和玛亚一样，他的肩上也背着一个长形的剑匣。
其余两个人像是一对兄弟。20岁出头，两人的牙都不整齐，浅金色的头发。像哥哥的那一位胳膊上还有刺青。玛亚断定他们是花钱雇来的烂根儿——哈乐根对低等受雇者的称谓——可以忽略不计。
“发生了什么事？”她问谢泼德。“什么人在跟踪你？”
“这话稍后再说，”谢泼德说。“现在，我要你见见博比?杰伊和泰特。我这儿有你的钱和身份证，但武器要由博比?杰伊提供。”
弟弟泰特盯着玛亚不放。他穿着一条保暖裤，上身那件加大的足球衫，显然是为了藏枪方便。“她有一把和你一样的剑，”他对谢泼德说。
哈乐根宽容地一笑。“那东西带到哪儿都用不上，可要在俱乐部里，那可就是好东西了。”
“你的剑什么价儿？”博比?杰伊问玛亚。“你要卖吗？”
被惹恼的玛亚转向谢泼德。“你哪儿找的这些烂根儿？”
“放松，放松。博比?杰伊买卖各种武器。他总在找生意做。挑选你的家伙吧。付了钱他们就走人。”
桌上有一个钢制的手提箱。谢泼德打开箱盖，展示放在衬垫上的5把手枪。玛亚趋前几步，看到其中一把是用黑塑料做的，枪身上方还有一个弹匣。
谢泼德拿起那把枪。“见过这种货色吗？这是一种射电泰瑟枪1。你应该带一把真正的枪，这是毫无疑问的，可这东西能给你一种选择，要不要杀死其他人。”
“不感兴趣，”玛亚说。
“我可是认真的。向上帝发誓。我就带一把泰瑟。如果你要举枪射击谁，警察就要介入。这给你多一些选择。”
“惟一的选择就是：进攻还是不进攻。”
“好吧。很好。那就全看你了……”
谢泼德狞笑着抠动了扳机。没等玛亚反应过来，枪筒里又发出两剑，击中她的胸脯。一股巨大的电流将她击翻在地。就在她挣扎着想站起来时，新的一击又来了，又一下，她沉入了万丈深渊。
17
纳什将军在周六上午打电话给劳伦斯，说内森?布恩要在下午4点召集弟兄会行政委员会电话会议。劳伦斯立刻开车来到威斯特切斯特县的研究中心，把一份准入名单交到前门警卫的手中。他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查看了一下电子邮件，然后，上三层准备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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