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那我们现在就出发,Let’s Go!”
金粒子唰的利马站起,片刻间便拉扯着张平淑来到附近的一间练歌房里。某女几乎忘却了方才还疼痛难耐的胳膊,有了玩,她的那些疼痛还能算的了什么呢?
“我要唱欧若拉。”金粒子兴奋的大声嚷嚷道。麦霸出场,无人能敌。哈哈。
“我要唱第一次爱的人。”张平淑也不逊于其后。
两个人都欲罢不能,迫不及待的期待着对方唱歌的曲目赶快结束,好让自己来展现歌喉一番呢。―___―
练歌房的走廊外面,甚是热闹,人影越聚越多。
“粒子,粒子,你快看,快看。”张平淑放下手中的可乐杯子,看着玻璃窗外面的一堆身影,大叫道。
“恩?恩?怎么了?”金粒子停了歌喉,右手拿着话筒。
“看外面的那帮人,好像在打架呀!”
“呃!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好,我们唱我们的,别去自找没趣了。”
“说了也是。”
正当金粒子张开歌喉继续嘹亮的时候,练歌房的门被人撞开了。惊天动地的动静,着实让房内的金粒子和张平淑给吓了个半死。
金粒子的嘴巴张了老大,可以塞进去一个鹅蛋儿,双眼瞪着门口的家伙。这个身影,眼熟的很,再仔细一瞧,妈妈呀,那个家伙,不正是她的死敌车太易吗?她的嘴角在不经意间微微地抽搐了两下,继续看着对方。
车太易从嘈杂的门外一个闪躲,算是硬闯入了这间练歌房。他坦然自若的稍许整装,随即来到了金粒子的身旁,伸出右手重力的拍了一下金粒子的肩膀。金粒子像是触电了一样,身形一怔。
“这么巧!昨天你爽约了!”车太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说得金粒子好生歉意,金粒子穷忙点头哈腰,“啊,对不起!对不起!学长,我,我昨天是因为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所以,所以一下子将约会的事情给忘记了,请多多包涵。”
车太易双手环胸,自鸣得意中,“那么,今天是个不错的时机,你应该赔偿我的损失,所以你必须今天挽救我受伤的心。”
“是,是,我挽救,我挽救。”金粒子悔意十分,双手举着话筒点头如捣蒜。不过,问题好像没有这么严重吧,赔偿损失?做梦吧!哇哈哈哈哈!
“你知道错了?”
“是!是!是!” 金粒子假装诚恳。
“嗯。。。你们就吃这些东西?”车太易看到桌子上的一些零食,右手刮起自己的下巴,轻声摇头惋惜。啤酒!居然没有啤酒,原来女生的聚会就是这种排场,太寒酸,太惨不忍睹了,对于车太易来说,这简直就是糟糕透顶了。
“车学长,你,你好!”一旁的张平淑酝酿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目光炯炯的注视着车太易。帅死了,看了一眼还要再瞄上第二眼,没有止境了。
车太易并没有将张平淑的献媚放在眼里,他压根儿就没有去回答的打算,只是碍于张平淑是金粒子的死党的关系。
俗话说爱屋及乌。如若能够将这个爱字改变一下运用起来,此处应该是恨屋及乌用了恰当点的吧。
“啊,你好!张学妹。”车太易干脆一个敷衍了事。不过最起码他没有像对待其他女生那样无视他人的存在,至少他应声了。
“车学长,好巧哦!学长也来这里唱歌的呀?你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
“那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吧?”
“啊。”
“你的朋友呢?我们可以一起玩吗?”
“他们,他们还没有到。”
“那么学长可以先和我们一起唱歌吗?”
“。。。可以。”
“哦耶~”张平淑的心愿达成,几乎雀跃的跳跃起来,“那我们今天可以喝点酒了耶~”
“嗯?喝酒?你要喝酒吗?平淑,”金粒子这才回过神来,她奇怪了张平淑居然想要喝酒,“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对酒精这样的东西有染,这样真的可以吗?”
“喝酒而已,怕什么?粒子,今天你也要不醉不归哦!”张平淑道,随即按了服务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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