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舒寻玉,无疑就是这样的一位超级杀手。因为,他就是一本书。 他就是白道第一杀手虫大师手下琴棋书画四大弟子中的书——“书中寻玉”舒寻玉。 席间酒意渐浓,鲁秋道一揽颔下三缕长髯,望着刘魁淡淡道:“虫大师悬我名于五味崖上,却不知刘兄对此有何看法?” “这个……咳!”刘魁万万想不到鲁秋道开口便直述此事,饶是心中虽有千万谄媚之言,但天下任何稍有劣迹的官吏乍闻虫大师之名,谁能不心惊胆战:“鲁兄吉人天相,更有将军为靠山,五味崖悬名之事,大可不放在心上。”虽是慰藉之语,但语调战战兢兢,哪有半分慰藉之情。 鲁秋道仰天长笑:“刘兄有所不知,虫大师悬名之举虽是让白道武林士气大振,却实是一招败笔。” 刘魁愣了一下,躬身长拜:“以前小弟对鲁兄只是闻名而敬,此刻才真是由衷佩服鲁兄笑谈生死的气度了。” 鲁秋道晒然一笑:“呵呵,久闻刘兄精擅官道,果是乖巧,做个知县怕真是有些委屈了你。”刘魁寻思其中语意,心中惊喜交集,越发觉得鲁秋道的高深。 卫仲华对鲁秋道恭敬拱手:“虫大师悬名五味崖,从不落空,却不知先生何故认为是败笔?” “因为这一次虫大师无异是直接向明将军宣战,将军府的实力岂是虫大师的杀手组织所能憾动的?哈哈,各位试想如果悬名一月而鲁某毫发无伤,被誉为白道第一杀手的虫大师又颜面何在?” 葛冲亦是对鲁秋道抱拳施礼:“不错,我们只要保得先生一个月的性命,只怕虫大师一急之下便不惜要亲身犯险,那时再布下天罗地网……” 雷惊天也是长笑一声,接口道:“嘿嘿,若是虫大师也伤在将军手下,天下还有谁敢挡明将军的锋芒。” 鲁秋道轻轻一摆手:“虫大师成名数载,悬名数人从不虚发,岂是侥幸。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对手太强大了,何异于螳臂挡车……” 舒寻玉心中冷笑,却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仔细回想一切细节,一种难言的感觉蓦然浮上心头。 刘魁不是隶属明将军的人,心中对鲁秋道等人的托大仍是有些不以为然,嘴上自然还是恭恭敬敬:“话虽是如此,不过鲁兄还是小心为好。” 鲁秋道凝色道:“各位可知道虫大师最厉害的是什么吗?” 葛冲小心翼翼地道:“虫大师的武功谁也不知深浅,自从二年前一击伏杀刑部李大人,再也没有人见过其出手,只知道他手下的‘琴棋书画’不时出手行凶。而这四人各擅胜场,的确分不出那一个才是最厉害的,还请先生指教。” “人人都以为‘琴棋书画’是虫大师的四支杀手锏,其实不然。虫大师严令手下弟子不得大开杀戒,每杀五人便可出师不做杀手,而其名字则由新收的弟子补上。而杀手出师之后或隐姓埋名远走他乡,或更名换姓重做一方武林大豪……”鲁秋道长叹道:“我虽不与虫大师同道,却也不得不欣赏此人做事出人意表,实在是很有风格。” 众人尚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虫大师名震江湖的“琴棋书画”四大弟子竟然不止四人之多,一时齐齐惊噫了一声,脸上神色均是阴晴不定。 最吃惊的当属在树上的舒寻玉,这本是本门极其秘密之事,如今却听鲁秋道侃侃道来,心情怎不激荡难止,连忙平心静气,继续凝神细听。 鲁秋道续道:“将军志在一统武林,对虫大师早有提防,但得到这些消息却也是真不容易。” 众人猜测着其中过程自是充满了惊险血腥,无不屏息。 鲁秋道举杯而叹:“虫大师一代天骄,最厉害的却还不是这四人,而是他的秘密武器。” “哦。虫大师的秘密武器是什么?” “是一道影子!” “影子???” “不错,据说虫大师最厉害的乃是名唤做‘窃魂影’的一种武器,却是谁也没有见过,更没有人知道‘窃魂影’的出手……”鲁秋道将杯停于唇边,再叹一声:“也许,见过‘窃魂影’的人,都已是死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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