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一身金黄色旗袍的莉娅儿,中西合璧的脸上,带着笑靥款款出来,不住向粉丝和记者们招手致意,现场顿时发出惊人的呼声,闪光灯犹如闪电不停闪烁,顿时把整个和平饭店照明如白昼。
莉娅儿一边招手一边小踏步,逐渐走向外面停着的一辆加长林肯,突然她一怔,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她看到了我。
我的身高和那醒目的文字,在人群中尤为突兀,莉娅儿不可能不会看到的。
莉娅儿顿时瞪大了眼珠,失态等盯着我,随之她意识到不能在此动作,于是马上勉强挤出一个笑靥,飞快地钻进轿车,可是迟迟不开车。这时,我的身边出现两个身高不亚于我的黑衣人,其中一人说道:“蒂桑小姐邀请您走一趟。”
这就是她的反应。
我浅笑一下,那保镖递给我一件黑色西装,让我穿上,再戴上墨镜,顿时如他们一样的保镖了。我伪装如此,钻进车后座,迎面的正是莉娅儿•;蒂桑!
“你究竟有什么阴谋!”美丽的女子,满面怒火地质问我。
车后座是一个单独的空间,拥有良好的隔音设备,前座的人们是听不到我们的声音。我淡淡笑道:“我倒是想问问你,亲爱的怪盗小姐,你要猎取北京人的头盖骨化石,要做什么呢?”
莉娅儿哼地一声,并不想回答,反而问道:“说吧,你要多少钱。”
“我不需要钱……”
莉娅儿露出轻蔑的神情,冷笑道:“还是想其他低贱的男人一样,只是要我的人而已?”
我不怒反笑,说道:“都不是,虽然我很喜欢莉娅儿小姐,可是我并不是那么无耻的男人。我只是对你保持了好奇的心。既然你不想告诉我,那么我也不会强迫你说的。请停车,让我下去。”
莉娅儿愣了一愣,但是按照我的吩咐,打开话筒,让司机停车。我打开车门,径直出去,临走之时,突然想到一点,说道:“我想,北京人头盖骨化石并不是你真正所需的吧。假若你想揭开谜底,那么关键在盒子那里。我们日本见!”
我整整衣领,步下轿车,留下了女人,上海的夜空,灰蒙蒙一片!
威廉•;爱伦坡
“据说在坠机之时,头等舱乘客的死亡率是经济舱的十倍!,就让他们有钱人去花钱买参观地狱的门票吧!”
“客人,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太可怕了!”
我发出了乘机之际叫空中小姐花容失色的忌语,无他,就是发泄无良老板丢下可怜的员工在经济舱,而自己一个人乐颠颠地跑去头等舱享福的怨念,但又无能为力改变现状,对此不得不满足于阿Q精神。
我们今天乘机去让日本,朱文清向来视时间为金钱,而且她的时间也恰恰都是钱,假若用人民币来衡量,大概每秒钟能够值好几块。所以在交通工具上她很喜欢用飞机,平常她都是与我一起乘坐,或是两人都在经济舱,或是两人都在头等舱,唯独今天例外,不禁叫我心生怨念,发出了上述的诅咒。
按照习惯,我向空姐要了一杯矿泉水,然后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未来战斗的时间还长着呢,有必要养精蓄锐。
现在飞机还没有开,乘客尚未完全满员,我的旁边就是一个空位。在一片清净的空气中,我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夏奈尔香水,配合着那淡淡的女体香味,我猛然张开眼睛,转头惊问道:“是你,终于来了!”
“嘘!”旁边座位的乘客浑身裹在一件肥大的风衣里面,头上戴着一定运动帽,压得低低的,鼻梁上则是架着一面大大的蜘蛛侠式太阳镜,整个人都见不得光。
“我怪盗小姐,北京人头盖骨的奥秘,还是把你引来了!”
“小声点,现在我叫李亚裳。”
“李亚裳?我叫李亚鸟!”
不错,我旁边的人,正是绝世美女莉娅儿•;蒂桑,今天化妆成为一个普通人,悄悄地跟来。
“你们的身份,我也知道了。大名鼎鼎的叶卡特琳娜,还有她忠实的仆人——也就是你。你们两个,在业内声名狼藉,见钱不要命,认钱不认人。不过做事确实有能耐,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都是你们一手处理的,前几天还料理了九龙的一栋鬼楼。我只是奇怪,你们为什么突然对北京人头盖骨感兴趣了。”
“我更是奇怪,大名鼎鼎的莉娅儿•;蒂桑,放着明星不做,却化身为怪盗,来盗窃化石,有何居心?”
“呵呵,看来我们对互相都非常感兴趣,不如我们交换一下情报吧!”
“假若能够让我满意。”
莉娅儿正色道:“其实,我的原名叫做莉娅儿•;爱伦坡。”
“哦,居然与著名推理作家的姓氏相同,与他有什么血缘关系?”
莉娅儿的脸上不禁透出一丝恼火的不屑的神情,我顿时知道自己哪里搞错,她哼地一声,说道:“你们一直在侦缉北京人头盖骨的化石,怎么连大名鼎鼎的威廉•;爱伦坡都不知道。他可是一手策划,并参与北京人头盖骨化石发掘工作的燕京大学古人类学教授!”
冤枉啊!我在昨天开始才参与北京人头盖骨的侦缉,除了有限的几个中方人员如裴文中等,根本不太了解其他人员。
莉娅儿的脸上稍稍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说道:“算了,现在除了几个专业人士之外,很少有人听到过威廉•;爱伦坡这个名字了。他已经被封杀在历史尘埃深处了!”
我听莉娅儿的口吻,似乎是一个很悲惨的故事,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莉娅儿慢慢地叙述开来。
一九四一年,中国大地上战火弥漫,中日双方数百万军队在辽阔的东亚大地上决战。战火无情地吞噬着生命和财产,为了保护珍贵的北京人头盖骨化石,当时国民政府委托美国政府代为保管。于是燕京大学的教授威廉,和美国驻华海军陆战队军医弗里,秘密把挖掘出来的化石残片藏在两个皮箱里面,在海军陆战队的护卫下,从北平前往秦皇岛,准备乘坐船只回到美国。哪知刚到秦皇岛,日军偷袭珍珠港,太平洋战争全面爆发,所有在华美国人都被俘虏。
当时日本人对北京人头盖骨非常感兴趣,极力想要拿到手,但是一打开皮箱,却发现除了医疗用的几个骷髅标本,竟然没有任何北京人头盖骨的蛛丝马迹。
日本人怒不可遏,本来他们就生性残暴,拼命虐待毒打美国人,要他们说出北京人头盖骨的所在之处。头盖骨化石是由中国人江文中和美国人威廉一起包装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下落。江文中当时已经被拷打致死,那么只剩下一个威廉了。
但是威廉其人,和司徒雷登一样,是一个硬骨头,即使被打得伤痕累累,亦是死活不可说。日本人一计不成,另生一计,以其他美国人的性命为要挟,强迫他交出来。亲眼目睹了同胞被残忍杀死之后,威廉被还是不肯将真正的北京人头盖骨下落说出来。
歹毒的日本人于是把他一个人放出来,而其他和他关在一起的战俘,则统统处死,只有军医弗里凭借精湛的医术,装死逃过一劫。并且放出风声,说是威廉和日本人合作了,那些美国人都是他害死的。
威廉怒不可遏,咆哮道:“你们会后悔的!”
威廉违心地回到了燕京大学,一直等到战争结束。可是日本投降以后,他马上被以投敌的罪名送进监狱,理由就是告知敌人头盖骨的下落和使得其他同伴被杀,证人就是军医。而威廉却无力抗辩,日本人的记录也显示他曾经与日本人合作。美国人国民性,虽然能够容忍投降,却不能接受投敌。威廉在监狱一呆就是四十年,直到垂垂老矣才被放了出来。但是美国学界将其视作耻辱,封杀了他的一切。威廉向子孙说明了一切之后,就郁郁而终。
“我相信我爷爷是一个政治的人,所以我就要找到北京人的头盖骨,恢复他的名誉!”
这就是莉娅儿的目的!
潘多拉的魔盒
我不否认我很喜欢莉娅儿,迷恋于莉娅儿高耸的鼻梁、秀媚的双眸,还有那丰润的小嘴,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因此而陷入美人计中,居然会被这种三流的悲情故事所感动。这个故事编得实在太滥了,怎么看都像是从地摊文学上抄过来。假如我现在打开莉娅儿随身携带的皮包,说不定就会发现一张《法制xx报》。怪盗小姐精于手艺,然而高明的谎言是九句真话和一句假话构成的本领却没有学会。
我淡淡的一笑,没有打算揭破这个事实。反正目前我们两人处于相互利用的阶段,倘若信任起来反而不正常。她需要我们的情报,我也需要她的信息,就让尔虞我诈吧!
“听得我太感动了,你的爷爷真是一个可怜的老头子,而你作为他的孙女,不惜一切代价要恢复他的名誉,更加叫我感动。中国人讲究孝,日后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我定当竭力所能。”
假惺惺地吐出谎言之后,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和朱文清待久,无恶不作,但亦是限于敲诈勒索,扮尽恶棍。伪君子的舌头,我可没有长出来。
莉娅儿现在的面庞二分之一的部分都被遮盖起来,我只见她嘴唇微微一动,没有过多的感情流露,说道:“真是荣幸能够和洪先生合作,待日后恢复了我爷爷的名誉,小女子定当有所报答!”
很快我飞跃了太平洋,来到了堕落之城东京。从飞机上看下去,东京和上海并没有什么不同,反而由于国土狭小,布局显得有些小气。我们在成田机场下飞机,甫一下飞机,我和莉娅儿就匆匆分手,双方并没有交换联系方式,因为下了飞机之后,我们就是敌对的人了。
至于如何寻找装北京人头盖骨化石的盒子,我问起老板,朱文清悠悠地答道:“很简单了,北京人头盖骨自然价值连城,可是盒子却个毛都不值,若不是作为证物,说不定老早丢掉了。我想此刻那个盒子,应该躺在当地博物馆仓库的某个阴暗角落里吧!”
“也是,莫非……”我嘿嘿笑道,“干我们这行的,做事自然要隐秘一点,是不是晚上偷偷摸摸过去,拿过来啊!”
“呵呵,知我者,小辉辉也!姐姐我真是这个意思。然而,谁知道那只鬼箱子里藏了什么古怪的东西,万一打开来有毛病就麻烦了。再说,三更半夜的,还得翻墙进去,多麻烦啊,所以我们此刻须得拜托某位怪盗小姐,请她帮忙了!”
请怪盗小姐帮忙——反话了,大致就是等着莉娅儿溜进去,偷出来的时候我们来个黑吃黑,莉娅儿的能力已经叫我们测试过,有我们在场,她绝对逃不出手心的。
“可是,我还有一个疑问,你怎么知道怪盗一定会在今天晚上偷偷地跑出去呢?”
“因为……”朱文清狡黠地盯着我,“我们的小辉辉会去给莉娅儿美眉通风报信!”
“我去给莉娅儿通风报信,呵呵,怎么可能……”朱文清连怪盗的名字都查得清清楚楚,我们的关系,听她的口气,也是一清二楚。当下我脸色大变,第一个念头就是转身逃开。
朱文清狡诈地拦在我前面,眼看逃不出去,我噗通跪下,低头认错:“老板,我错了,不该被那臭女人的美色所迷惑,背着你偷偷摸摸干了许多坏事!”
朱文清冷冷地说道:“放心,这次我不追究你。”
看着她的脸,虽然板了起来,但是并没有发作的意思,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也纳闷,朱文清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的关系的。
她冷笑道:“作为一个老板,连员工的所作所为都不清楚,岂不是无能之极?那天我看你脸色就知道不对劲,于是偷偷跟着,看到你和那小妖女勾结在一起。于是坐飞机的时候,我故意把你安排在经济舱,让你好小妖女有暇通奸。我在你身上按了窃听器,好在你虽然好色,但是脑子总算昏掉,总算维护我们的利益,而且狠狠坑了小妖女一把!不然,你以为我会饶你吗?”
原来如此,我一切都明白了。
回到了宾馆,为了工作方便,我们向来是住一个房间。和朱文清这种美女聚在同一屋檐下,不仅不是艳遇,根本是可怜员工被无良老板压榨,在下班之后还是要被她驱使。我来不及吃饭,就被赶了出去,要给莉娅儿“通风报信”。
但是,我并没有莉娅儿的联系方式啊!怎么通知呢?
正在彷徨之中,突然背后被人一拍,我回头一看,正是戴着眼镜的莉娅儿,顿时大喜——自己找上门来了!
“哈哈!”我张开双臂,紧紧抱住莉娅儿,她的身材很棒,狠狠地吃了一顿西施豆腐。而莉娅儿是美国人,对于此礼节并不在意。
“怎么啊,看到我很高兴?”
“唉,无良的老板,和美丽的影星,你说我见到哪个更加开心?”
“呵呵,原来如此啊!你真是可怜,是不是没有完工,被赶出来了,连饭都没吃,这样吧,我请你!”
“善!”
和美女进餐,理应在奢华的西餐厅,伴随着优雅的音乐脉脉凝视。然而我们都在意身份的隐秘,于是,我和混血美女,就在街头的大排档上,点了几样土产和几瓶啤酒,开始共进晚餐。
莉娅儿频频给我进酒,这娘们,要把我灌醉,正和我意。我出身北方,哪会容易醉酒,但是为了泄密需要,故意喝了几杯之后,红着脸握住莉娅儿柔嫩的小手,开始胡说八道,故意泄露了信息,然后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洪先生?”
“嗯,莉娅儿,你的胸部真大啊……”
那莉娅儿蹑手蹑脚地离开,好戏要开场了!
我回去的时候,朱文清正在宾馆的大堂酒吧里无聊地消磨时间等候我,闻到我满身酒味,便酸溜溜地说道:“呵呵,我说小辉辉,你本事也真大了,居然能够钩到莉娅儿•;蒂桑这般的美人儿,你可是很有女人缘!”
与女性老板相处之际,纵然她们并没有对你产生爱恋的念头,但是当员工与其他貌美的女性呆在一起,出于女性的本能,依旧挥发醋酸分子。对此最佳的反应就是闷头发大财,朱文清见问不出什么,哼地一下,揪住我的耳朵,转身拖到房间里,收拾了家么,便一起去博物馆的仓库边上了。
作为博物馆的仓库,里面放置的都是没有在博物馆具有展览价值的物品,所以看管亦是不太严密,管理人员老早坐在办公室里呼呼大睡,我们轻松地就入侵进去,然后呆在玄关口,静静等候莉娅儿小姐做我们的冤大头。
由于仓库里一片漆黑,朱文清扔给我一个红外线望远镜,低声说道:“给我盯住了,千万不能让那只小妖精跑掉。”
我苦笑一下,醋意迄今为止仍旧没有消掉。我闷声不响地拿着望远镜,百无聊赖地四下里乱瞄,果然过了不多久,就看到一条红红的苗条人形,飞快地窜了进来。
来了!我一边盯着莉娅儿的行动,一边轻轻拍打一下背后的朱文清,只听她低低的阴森冷笑道:“呵呵,小妖精,这次你可跑不掉了!”
“走!”在莉娅儿通过玄关口,步入仓库之后,我们马上冲进去,与莉娅儿相隔不过几秒钟,预计当她打开木箱的时候,正是我们人赃俱获的最佳时机!
但是——当我们躲在树叶之后捕蝉之际,却没有料到自己也成为目标。突然一下,仓库之中猛然灯火通明,我和朱文清陡然吓了一跳,因为在黑暗中待久了,第一个反应就是遮住眼睛,过了几秒钟才适应过来。我张开眼皮,却见在眼前偌大的仓库内,莉娅儿苗条的身形僵硬地直立着,手中拎着木箱,在她五米远处,一大帮人正看着我们。
其中一人看似头头,大声喝道:“!#¥%……(我们是日本公安九课的,你们这帮犯罪者,竟敢来偷盗日本贵重文物,乖乖投降吧!”
我和朱文清面面相觑,什么时候日本公安也来凑热闹了。我知道,日本公安和中国的不一样,在中国,公安就等于警察。而日本的公安,却是类似盖世太保的秘密警察。
日本公安越来越多,我打量一圈,若干日本公安已经把我们缓缓包围住了,纵然能够突破出去,也得伤筋动骨。
九课的公安如潮水一般涌来。我的性别和身材引出了极大的诱惑力,至少有二分之一的人员朝我这边冲过来,其余的跑向莉娅儿和朱文清。我可不想空手对付他们,正在找寻武器,一个个子矮小,头发染成红色的,右边脸颊有十字刀疤的娃娃脸持刀向我扑来,口出狂言了:“受死吧!看我绯村刀心的剑术……”
我冷眼瞟了一下,他的所谓剑术,与我水平的差距就如我们两人之间的身高。我不声不响地伸出长腿,悄悄绊了他一下,那个红发小子立即跌倒在地。因为倭刀高高举在手上,跌倒的时候,脸咔嚓地就贴上刀刃,顿时割破了面颊,满面鲜血,哎呀呀地哭喊着逃开,丢下倭刀在地。
眼见我瞬间就解决了红发小子,顿时震撼了不少日本公安,畏缩不前,但是仍有一个凶悍不畏死的家伙冲上前来。他穿着红色体恤衫,身上连着古怪的白色金属盔甲,头上的头盔尤为奇特,竟然是一个鸟翅膀的形状。我正在纳闷,他跳起来向我挑衅:“我车田真美……”
“噗!”
我一刀斩下,准确无误地击中他头部的头盔,因为我无意伤人命,所以控制好了力度,只是恰好切开头盔,但是仍然用力过猛,割破了他的额头,鲜血又溜了下来。车田真美闻到鲜血的味道先是一呆,随之脸色发白,眼珠一翻,倒在地上。
“啊,这个可恶的中国人竟然杀了车田正美!”
九课的公安顿时大乱,我摇摇头,那个家伙只是自己吓昏过去而已。尽管前面的公安们拼命摇旗呐喊,但是终究没有一个敢上前。
我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且看两位美女是怎么对付敌人了。身材高挑的朱文清吸引了不少对手,其中有一个戴墨镜的矮个胖子中年男子叫道:“我鸡山明……”
“噗!”
下身重重挨了一脚,飞上三尺开外,捂住下面拼命抽搐。
“我xxxx”
“噗!”
……
这些日本人怎么一个德行,都要先报名才打架,要知道,打架就是抢时间啊!谁先下手,谁就得到胜利。这可不是圣斗士,敌人会乖乖地等你把盔甲换上来再动手打架。
转眼间在朱文清身边横七竖八躺满了一圈被踢中下体的男子。既然朱文清已经无需关照,我自然把目光转向美丽的莉娅儿,见她方才被追得如此狼狈不堪,想来里面有专门克制她的敌人了。
果然,莉娅儿神色慌张地躲避着三个女人的围攻。这三个女人,看上去都是美人儿。第一个相貌成熟性感,下巴长了一颗美人痣,第二个有御姐的潜质,至于老三,则是一个幼齿。她们三姐妹动作灵活,硬生生地卡断了怪盗小姐的退路。难道她们是怪盗的克星,名侦探一族?
这时三个女人里面的两个在前面围堵住莉娅儿,乘着她无法招架的时候,老三倏然出击,打落莉娅儿手中的木箱。剧烈运动中的莉娅儿带动木箱,一下子就飞到了半空中。不好!
莉娅儿的死活我可以不管,但是重要的证据,绝对不能落入日本人手里。价值数亿人民币。
我抄起倭刀,极速奔上前,援助莉娅儿。倒霉的莉娅儿已经被可怕的三姐妹推了下来,在我赶过去的时候,顺手一把接住莉娅儿。方一入手,就觉得身子一沉。这女人身材丰满,体重也大。
莉娅儿感动的一塌糊涂,呜呜说道:“太好,想不到你还回来救我。实在叫人感动。”
妈的,我被这女人一百二十斤的体重压得手都快断了,哪有心思听女人哭哭啼啼。当下就把莉娅儿扔下去,她轻轻一动,立稳地面。
我正面对着那三姐妹,她们摆了一个动作,一个个叫道:
“我叫南。”
“我叫条。”
“我叫司。”
一齐叫道:“我们合起来就是传说中梦幻之南条司!”
我低声对身边的莉娅儿说道:“听着,等会儿我上去,牵制住那三姐妹,而你动作比较灵活,一定要抓紧时间把背包夺过来,不如我们就来不及了。”
莉娅儿点点头。
我手持倭刀,如闪电一般地冲上前去,对准那三姐妹就开始乱砍。以我的个性,自然舍不得对美女们下毒手,不过现在情况紧急,我就尽量不要伤到他们罢了!
我的一阵疯魔刀法顿时把三姐妹逼得手忙脚乱,莉娅儿乘势攻上前。其实莉娅儿的身手并不比三姐妹差,但是所谓好狗架不住赖狗多,人数上吃了大亏。但是现在有我这个强力攻击性高手在,立即把人手上的劣势扳了回来。莉娅儿得以抢到背包,用力一扯,拿到手里。
“不能让这个大盗得手,不然有负我们南条司三姐妹的名誉,上啊!”
三姐妹中的美人痣老大,大吼一声,凶猛的扑向莉娅儿。她们两人的身材差不多,力气大小也差不多。你争我夺,好像拉锯一般。为了名誉和利益,两个女人都拼劲了力气,突然咔嚓一声,两人顿时目瞪口呆。
箱子遵循万有引力的原则,以每秒九米八的加速度,在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内,掉到了地上。但在我们眼中,却是如慢动作一般,每个人都试图突破自己的极限,极力保护箱子。迟了!
咔嚓,箱子裂开。
“可恶!”莉娅儿吼道。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随之就是从箱子里冒出的耀眼白光,仿佛瞬间进入了天堂,身体受到一股极大的压力,顿时什么也不知道。
魔盒的死亡奥秘
我张开眼睛,闪耀白光造成的眩目效应还没有过去,但是意识回复,耳朵已经可以听到外界有一个女人急促的呼吸声,带着颤音,显然她十分害怕。这个响声,便是莉娅儿。我们还活着?视觉逐渐开始回复,眼前迷迷糊糊的人形变得清晰起来。由于木箱的白光只对人体产生作用,仓库的顶灯安然无恙,昏暗的灯火勉强照明了仓库。
前面的女人正是莉娅儿,她还保持着与南条司三姐妹美人痣老大争夺木箱的动作,只是此刻浑身战栗,颤抖不已。
在她的对面,美人痣老大也保持着争夺书包时候的动作。但是她整个人,却好像是一尊白色的石膏像,虽然栩栩如生,但是弥漫着一股残酷的死亡气息。
莉娅儿终于支持不住,软软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她的动作通过书包的联系,牵动美人痣老大的身体,但见那石膏像一样的人形,顿时好像沙滩上的城堡开始崩塌,白色的外表瑟瑟掉落无数尘土碎屑,露出了亦是惨白色的骨骼。化作石膏的骨骼也异常脆弱,咔嚓几声便告折断,轰然!女人的整个身体倒在地上,留下只有一团尘埃而已。
我眉毛抽动,莉娅儿面对的只是石膏像,但是我却面对着更加可怕的蜡人。在我前面,原本和我争斗不休的南条司两姐妹,虽然立场不同,但是我不得不同意,之前的两个南条司姐妹,都是不错的小美人儿。然而现在我看到的,却比最恐怖的美国片还恶心的怪物。她们面部都已经熔化,犹如被大火猛烈炙烤过的蜡人一般,石蜡一样的皮肤尽速熔化,从身体上滴落下来,露出血红的肌肉。但是头发却不受影响,蓬乱地堆砌在脑袋上。而脸,不,根本不能说脸,而是一陀脂肪黄的石蜡黏在一个球形物体上。眼皮已经熔化了,但是眼球却还好端端地存在着,活生生地凸出眼眶,鼻子熔化了,可是鼻梁依旧存在,于是又露出了两个洞。至于嘴巴,更加恐怖,当嘴唇去掉之后一排白生生的利牙凸显在空气中,狰狞之极。
我咽了一口唾沫,身体稍微移动,之前保持的身姿就发生改变,那南条司两姐妹的尸身本来靠着我的胳膊,此刻哗啦一下崩溃,地上只剩下一堆死肉和烂泥一样的石蜡。
我走到莉娅儿旁边,她抬起头看看我,哇啦一声,就紧紧把我抱住,一边哭一边叫道:“太可怕,太可怕了。我以为自己死了……”
我轻轻拍着莉娅儿,把女人扶了起来。这个女人,在我印象里一直是阴险、狡猾,但是此刻,巨大的恐惧立即摧毁了她的自信心,犹如一个小女孩一样的畏缩胆小,死死拉住我的胳膊,唯恐我一下子就跑掉。
我们转回去,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在我们身边,尸横累累,数百个日本公安,受到木箱死光的冲击,瞬间都死绝。只是死状不一。以木箱为中心,呈辐射状蔓延,越到中心,死状越是恐怖,皆如熔化的蜡烛一般可怖。而到了边缘,尸体就逐渐恢复正常,仿佛只是受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毒气袭击,死死抓住自己的喉咙,眼珠凸出,窒息而死。
在尸骸的尽头,矗立着一个长挑的人形,正愣愣地看着遍地的尸骸。当初朱文清武力威猛,打架起来又专门下毒手,差不多大半的公安都围在她身边打转。所以此刻在她的身边,尸骸也最多。
尽管朱文清胆大包天,又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但是眼前木箱白光的可怕威力还是极大的震撼了她,一直呆呆地不知所措,知道我们两人过来了,才失声叫道:“阿辉,这是怎么回事?”
阿辉,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小辉辉是朱文清多半在开玩笑的情况下叫的,阿辉这一声,多半是情况危机,朱文清脱口而出,显示了她内心深处对我的看法。她毕竟对我还是非常信任的。
“我也不知道,但是唯一奇怪的是,为什么所有日本人都死了,而我们都没事?”
朱文清茫然地摇摇头,我深处事发中心毫无知觉,她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最关键的就是发动木箱,所以想到这点,我们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敞开的箱子里,那里面露出一个发黄的球状物体,顶头有一个小拇指大小的洞口。
“这是什么东西?”
朱文清顿时升起好奇心来,找到木箱跟前,把黄色的球状物体掏了,摆在眼前打量。她原本充满好奇探求的表情,立时僵住。
朱文清拿起的是一个骷髅,由于年代久远,骨头开始发黄。奇怪的是,在骨头的头盖骨方向,钻了一个小孔。难道他是被步枪打死的,所以留下了这个弹孔。
朱文清直愣愣地盯着骷髅的两个空荡荡的眼窝,过了半晌才说道:“我感觉,这个骷髅充满了无比的怨恨,这股怨恨之深烈,迄今为止还在不断的诅咒世人!”
“怎么回事?”朱文清喃喃自语,她抬起头,看到对面的敌人女性,猛然爆发出一场惊人的笑声:“哈哈,你眉毛……”
“我怎么了?”莉娅儿莫名其妙。
我指着莉娅儿,吃吃说道:“你,你,眉毛不见……”
莉娅儿一震,慌忙从怀中摸出一个圆形镜子,对镜顾盼,顿时发出惨烈的叫声:“我的眉毛!”
此刻的莉娅儿,原本漂亮的眉毛,倏然之间不知道什么缘故,掉个干干净净,简直比鸡蛋还光滑。缺了眉毛的美人,显得特别滑稽。
不对,等等,刚才莉娅儿的眉毛还好好的,朱文清又没有下毒手。难道……
我立即浑身上下乱摸,头发、眉毛都好端端地在,但觉得下巴如太监一般光溜溜,我是毛发浓密的人,一天没有刮胡子了,起码留点渣,此刻却没了胡子。
原来,白木箱中发出的白光,没有把我们熔化,却让我们掉毛了。
不过胡子长起来也快,不过一个昼夜,定能布满下巴。
我又抬起头,看着朱文清,想她掉了什么毛,从上往下看下来,头发、眉毛一样都不少,我正疑惑中,忽然见地上落下几根头尖根粗,呈自然卷的毛,顿时大惊失色,失声叫道:“莫非,莫非,你那里的Y毛掉了……”
砰!
一拳砸过来!
罪魁祸首
“腋毛,也是Y毛!”
回到宾馆里面,我瞅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眼眶呈现人为的熊猫化,这当然是某披着人皮的异形杰作。
“闭嘴,再说一个Y字,我就把你身上所有的Y毛统统拔光!”
朱文清怒气冲冲地吼道,她是一个天然运动者,信仰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的原则,连耳孔都没有穿,自然不会剃腋毛了,所以不小心被我误会,以为是那里的毛。
“你们别说,最惨的是我。好歹你们掉的毛有和没有都一样,可是我呢?最重要的眉毛啊!何况我是明星!”
由于白木箱散发可怕的去毛神光,不知名的恐惧感压倒了我们,三人暂时结成统一战线,回到我们居住的宾馆里,每个人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照镜子。我看眼眶,莉娅儿看眉毛,朱文清脱了上衣,看光秃秃的胳肢窝。
但是朱文清不免对莉娅儿的美貌妒忌三分,此刻看到心头大患变成了丑女人,不禁乐开怀,笑嘻嘻地说道:“你现在是在日本发展吗?”
“是啊!”
“日本古代的时候,女人不是以没有眉毛为美吗?你就带动一股复古潮流吧!嗷呵呵!”
莉娅儿恼羞成怒,却又不能发作。
我赶忙劝架,但是对于心怀仇恨的两个女人,直接上去几乎等于裸体从太空返回地球的下场,所以我施展慕容家的绝学,斗转星移,赶忙换话题:“咦,我就奇怪,不是说一打开白箱子,现场的活人都会被熔化,可是我们紧紧掉了几根毛呢?里面有什么玄机?”
“等等,这是什么?”
朱文清指着被打开的箱子的两侧,慢慢浮现出了几个古怪的金色符号,似文字又不象文字,似图案又不是图案,瞬间就如沙滩上的城堡被海水冲掉,转眼消失了。
这是……我和朱文清看得目瞪口呆。
“是甲骨文,我认出来了!”朱文清很快反应过来,我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虽然品行恶劣,但是至少是哈佛大学东方文学系的高材生,认识几个甲骨文也很正常。
她马上拿起一支笔,飞快地在茶几上画下了甲骨文和另外一种方方正正,但是不知名的图案。皱着眉头研究了一会儿,豁然开朗地说道:“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这是一种‘消除’的诅咒!某位精通诅咒法术的人,在箱子里写下了咒文,保护箱子不被其他人打开。我想,写这个咒文的人,一定是极力保护北京人头盖骨的学者了。相传中国的诅咒术形成于信奉鬼神的殷商时期,所以咒文都是用甲骨文写成的。当年参与北京人头盖骨化石科考的人员之中,有很多人精通甲骨文,因此会诅咒术也很正常。但是我很奇怪,中国的诅咒术是直接针对人体,中了之后,通常七孔流血而亡,或者天打雷劈。但是怎么会形成‘消除’这个可怕的邪术呢?难道与另外一种不知名的图案有关吗?这是什么呢?”
“那是南美的玛雅文字!”另外一个女人说道,这是莉娅儿。
我顿时恍然大悟,第二种虽然有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到是什么文字。原来竟然是美洲的玛雅文字!
莉娅儿说道:“这果然和我的祖父有关,他是古代玛雅已经失传的骷髅魔术传人!”
朱文清紧紧皱起来的眉毛逐渐舒展开,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当然负责押运的两人之一的江文中,北京大学考古系毕业,出身于湘西,擅长诅咒术。恐怕当年为了保护北京人头盖骨化石,他们在箱子上下了诅咒。但是事情的发展大大超乎两个人的意料之外,两种不同文明的古老诅咒叠加的结果,产生了不可预料的可怕结果。于是当日本人强行夺取了存放北京人头盖骨化石的木箱之后,由日本的科学家研究。当他们把木箱打开的时候,可怕的熔化白光发出了!因为没有人存活下来,也就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加之日本很快就战败投降,于是箱子一直被密封起来,直到近日才被打开,产生了可怕的活人熔化事件。”
“但是,为什么我们都没有死掉,而日本人却死光了呢?”我疑问道。
朱文清指着原本放在箱子里的骷髅头,说道:“答案可能就在这里。我在网上查了一下,这个骷髅头,极有可能是是几十年前,七三一部队捉来的中国俘虏,拿做活人实验后留下的。中间的那个孔,据说是为了观察大脑,在不麻醉的情况下,活活钻出来的。”
我和莉娅儿不约而同地惊叹一声。难怪日本公安会苦苦追踪,日本政府在二战劳工问题上向来暧昧,甚至不惜把挖出的劳工遗骸毁尸灭迹,以达到逃避罪责的目的。
朱文清说道:“我以为,木箱死亡诅咒的发动,需要一定的引介。目前我们把木箱打开着,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所以即使下了咒语,也不会产生作用。但是一旦安放了引介,诅咒就可以发动了。发动诅咒的最终力量,就是怨恨!被抓的中国俘虏,让日本人活生生的实验了,即使死后,依旧无比怨恨日本人。当诅咒发动的时候,死掉的当然只是日本人了!幸好我们没有碰到北京人头盖骨化石的那个,因为北京人可不是‘人’。他和现代的人类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完全可以说,现代人类的祖先,非洲智人来到了东亚之后,激烈的竞争才使得北京人灭绝。所以他是对所有人类的怨恨!要是我们碰到,也会化作灰烬的。”
既然已经把祖父的清白洗清了,莉娅儿欢欢喜喜。我们也联系了小林善季,叫他过来收拾善后,虽然没有找到北京人的头盖骨化石,但是一亿元也足够我们花费了。
不过小林善季有点怪癖,居然把地点约在一个荒凉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孤单的路灯散发出凄冷的灯火,照明了大半条街道。有时一阵凉风掠过,卷起地上的废报纸,特别清冷。难怪这种气氛感染了我,使我特别觉得阴冷!
远处慢慢踱步过来一个黑色的人形,待到走进了,我们终于看清,原来就是小林善季,他左手提着一个箱子,大概是给我们的报酬吧。
朱文清迎上去,说道:“虽然没有找到北京人头盖骨的化石,不过,事情的真相我们替你搞清楚了。”
“哦,这样也好,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文清简略地把事情交代完,小林善季不住点点头,末了问道:“有一句中国古话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什么?”
“兔死狗烹!”
我们顿时脸色大变,只见小林善季打开了那个皮箱,里面根本不是报酬,只是一些一件黑色的衣服,居然慢慢站起来一个人,这个人浑身都裹在一件黑色的宽大长袍内,看不出是男是女,连面部都如木乃伊般裹着一层黑布。我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
“不必理会,干掉他!”老板在背后低低地下令,倏然我身边一阵狂风掠过,朱文清已经如一只发射的弩箭,飞快地窜了上去。那儿一呆,也是飞扑过去。作为一个男人,我们可以比女人们落后呢?老子也上!
我纵身跃到三人战团边,但是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战斗中,朱文清的身手亦如往常一样叫人赞叹,实用而强大。作为一个都市大盗,朱文清劣迹斑斑,得罪过的人可以从上海排到北京了,其中也有一些势力非常强大的集团人物。朱文清之所以没有被干掉,一方面脑子够聪明,另一方面,她自身的武力也足够强大,此刻状态而言,发挥着人间凶器的正常实力。
至于莉娅儿,她的身法就花招多了,几乎只在两人的战斗中蜻蜓点水似地偶然出手,坐等渔翁之利。
我不禁感到很奇怪了,以朱文清双拳凶猛到贫铀穿甲弹的威力,即使高手也支撑不了一分钟。而这个家伙,差不多扛了两三分钟了。在朱文清重型火力的攻击下,他根本没有一丝还手的机会,只是一味地躲避,身形轻飘飘无视地球引力,弹来弹去。
朱文清脸上慢慢显出了恼火的神情,她本来就是一个脾气暴躁的女人,何况今天又叫人摆了一局。我心念暗动,见那黑衣人过来,好机会,陡然出手,趁他在招架朱文清的时候,拉住他的衣袖,猛力一扯,吱!衣服扯破了。咦,里面什么都没有?
黑衣人的被扯破的衣服之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整个人,似乎就是空气鼓荡衣服,而冒出来的人形。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顿时毛骨悚然,这是鬼魅啊!
话说间,黑衣人叫我扯破了一角,如漏气的气球,顿时软到在地上,连朱文清都看得莫名其妙,愣愣看着我。
“啊,那是什么?”莉娅儿突然叫了起来,惊慌失措地指着前方,在我们不远处的路灯阴影下,犹如凭空现身一般,慢慢地伸出一个人形来!
这个人形就仿佛是以灯光照下来的光亮阴影构成的一样,整个身体慢慢地开始从黑暗中蠕动出来,站立在光亮处。这个黑暗中钻出来的奇怪人影,身形大致有成年男子那么大,酷似日本民间艺术中作为背景的影人。但他的动作又极为敏捷,又似影武者一般。我眼前倏然一花,那个影武者已经消失不见,再次确认存在的时候,他转移到了朱文清身边!
“当心!”我失声大叫!
朱文清反应地比我想象的更加快捷,她抡起一拳,就恶狠狠地砸了下去。这种拳头的威力我尝到过,尽管只是开玩笑,力道降低到原先的十分之一,可是仍旧使得我头昏眼花。假如十足十地挨到这么一拳,恐怕就是施瓦辛格,也会鼻子喷血,仰天倒下。
但是我算计错了,朱文清更是大错特错,完全估算错了这一拳的威力。是的,拳头的力道十足,假如对方是物体,打中的话会好好受上一阵子。但是,这个从黑影中诞生的家伙,完全是虚的。所以,朱文清这一拳根本是打在空气中。
毫无疑问,我们这个世界还是遵从力学定理的。当朱文清打出这么一拳,必然产生反作用力,可是她这一拳完全打空,所以作用力完全由自己承受。当朱文清的拳头已经穿透影武者,她踉跄地往前扑倒下去,差点跪倒在地。我慌忙上前,扶住朱文清,只觉得原本精力充沛的女子,浑身软绵绵的,有气无力。我拨开她额头的长发,把脸露了出来,嘴角流出一缕鲜血,低低地呻吟说道:“可恶……”
突然头一歪,朱文清顿时昏了过去。
我苦笑一下,至少可以证明了一点,就是朱文清的拳头,她自己也吃不消。
战斗甫一爆发,我们就失去了最大的战斗力。莉娅儿动作敏捷,偷东西技术十足,可是打斗便可以忽略。
我抬起头,冷冷看着一动不动的小林善季,喝问道:“你究竟有什么阴谋?”
小林善季哈哈大笑道:“谢谢你们给我揭开了一个几十年一直不能破解的谜团!”
我不解地盯着小林善季,他突然扯开衣襟,露出了身体。我先是一呆,瞅了一眼,便脸色大变,莉娅儿甚至失声叫起来,我吃吃说道:“你……”
在衣服底下,小林善季的身体,已经变得犹如木乃伊一样了。皮肤好像腐烂的布匹一样,粗糙不堪,底下隐约可以看到一些经络,但是经络里面的血液已经干枯了,却依旧如发条一般弹跳着。
小林善季说道:“其实,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几十年前,当我打开北京人头盖骨的那个箱子的时候,我就已经死掉了。”
我不太明白,喝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林善季说道:“几十年前,我们终于得到了北京人头盖骨化石,欣喜若狂,可是想不到,那两个可恶的家伙,在上面下了诅咒,当场我们就有几十位同僚死掉。而我,因为距离较远,只有脖子以下被照射,一时之间没有死掉,但是身体却逐渐起来奇妙的变化。我的身体已经死掉了,但是依旧能够如僵尸一般的存在。在这几十年内,我一直苦苦思索着问题,想要破除我身体的诅咒,可是始终不得要领。直到一个月前,北京人头盖骨化石的一只箱子被发现,再次造成几十人死亡。终于,我隐隐猜到这可能和箱子里面的东西有关。于是我把箱子偷来,取出了化石残片,换作骷髅头。叫你们帮我调查。哈哈,你们这帮蠢货,说聪明,调查出了真相。说蠢,始终被我利用。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们了!受死吧!”
小林善季再次挥动邪术,将我们一一弄死。可恶,我绝对不能让他的阴谋轻易得逞。为了正义与爱,为了世界和平。毫不犹豫地放下朱文清的身体,面对着小林善季的威胁,猛然转身,像蟑螂一样地逃走!
我这一举动,大大出乎了莉娅儿和小林善季的意料,看刚才的情形,还以为我要拼命!
“洪辉,你不是男人!”莉娅儿破口大骂。
小林善季愕然,转眼我远远跑开,留下一段拖着长音的话:“放心,莉娅儿,你不会白死的,我会把小林善季的阴谋公布给全世界!”
小林善季暴跳如雷,顾不得莉娅儿,便向我追来。我溜达了一圈,绕了过去,突然对着小林善季的背后就发动攻击,一个重重连环腿,甚至把他的脑袋都踢歪了。
“似乎你忘了,我的身体老早死掉了,我是一个活死人!”小林善季冷笑着对我说,然后把脑袋扳了回来。
我也冷笑着对他说:“我的目的也不是袭击你,只是引开你的注意力而已。”
“闪开!”小林善季的背后,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来。
小林善季回过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原本应该昏倒的朱文清,嘴角流着鲜血,勉勉强强站起来,手中拿着木箱。方才我过去扶住朱文清的时候,她告诉了我她的计划,然后假装昏倒,要我曾经引开小林善季的注意力,好消灭敌人。
她打开木箱,飞快地把一块碎片——北京人头盖骨化石的碎片放了进去,然后合上,再次打开,一道刺眼的白光飞来。
“可恶,居然就这么完蛋了,明明刚刚得到重要的秘密……”这是小林善季留下的最后一段话。
朱文清这次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真的昏倒了。
尾声
我和莉娅儿一起把昏迷的朱文清送到一个宾馆。这间豪华的套房只有两个卧室,其中一个已经被朱文清占据了,剩下的那一个给莉娅儿分享。
至于我,返回朱文清的房间,她还是如睡美人一般地在熟睡。娇美的面颊上,苍白的脸色减淡如许,微微透出健康的红润,她的身体在逐渐恢复,以她的体格,明天就应该能够活蹦乱跳地打架了。
我轻轻抚摸了一下朱文清的额头,平静时候的朱文清,温柔恰如小女人,在她的四种模式中,我也最喜欢那种黏人的萝莉模式。有时心里头冒出荒唐的念头,要是朱文清永远是这幅性格,那该多好啊!我会讨来做老婆,好好宠着。
可惜,事实总是残酷的。我苦笑一下,听到房门吱啊一声打开,莉娅儿推门进来。当然,她不会像电影总那样,穿着性感的内衣进来,我正张嘴要问她来干什么,突然莉娅儿手一抖,顿时将一颗豆子似的东西丢尽我嘴里。
我大骇,用力掐着脖子,试图把豆子吐出来,一边责问莉娅儿:“可恶的女人,你往我嘴里扔了什么!”
莉娅儿笑嘻嘻地说道:“蓝色小药丸!”
“你喂我这玩意干嘛,老子又没有eD!”
莉娅儿凑上前来,满面眼熟,搭着我的肩膀说道:“你,把她奸了吧!”
她,是指朱文清!
我满头大汗,喝道:“你疯了吗?即使我有贼心,也没有这个贼胆。要是让朱文清醒来知道,我会被凌迟的!”
莉娅儿摇摇头,开始怂恿我:“你奸了朱文清,于私,是享尽美人艳福,于公,是为民除害。被奸了的朱文清,自然只好嫁给你了。你不用怕,我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看。”
莉娅儿摊开手掌,里面有一颗红色小药丸。
莉娅儿介绍道:“你看,这是专给女人吃的红色小药丸,外号伟嫂!你把伟嫂喂到朱文清的肚子里,她就会主动配合,即使醒来了,她想说也说不清了!哦呵呵!”
我:……
莉娅儿得意起来,把手中红色小药丸扔来扔去,拼命炫耀自己的手腕灵巧。突然,电话声响起,我吃了一惊,什么人会打电话过来,急忙拿起,一个日语的女声说道:“!@#¥%……(先生,要援助交际吗?)”
我挂上电话,扭头一看,不禁吃了一惊,但见莉娅儿满面通红,好似吃了一斤最辣的辣椒一样。她突然伸手,一把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不由分说,拖往房间外,来到莉娅儿的房间。我吃吃问道:“你,你怎么了?”
莉娅儿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吼道:“混蛋,我不小心把红色小药丸吞进去了,现在忍不住了。我不管了,我要非礼你!”
说完,莉娅儿如狼如虎地扑了上来,两只爪子拉住我的裤子,吱地一声撕开……
第二天,恢复平静,在朱文清醒来之前,莉娅儿叫醒我,她头发蓬乱,眼珠直直地盯着我,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慌忙穿起衣服来,一边穿衣一边威胁道:“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能说出去。”
“我会负责的……”
“闭嘴,我是明星,传出去了,我可怎么混。即使我们有了孩子,你也不许承认是他的父亲,知道了吗?等我退出演艺界,我们就结婚!”
莉娅儿慌忙溜走,等到下午四点多,朱文清已经醒来了,伸伸懒腰向我问候:“早,小辉辉。”
“嗯,昨晚休息的好吗?”
“不好,昨天在梦中,似乎听到两头野兽发情的大叫。睡不好。”
我脸皮其厚无比,若无其事。
朱文清叹道:“可惜,这次一分钱都没有赚到,亏大了。小辉辉,要努力找新工作啊!”
“是,老板!”
是啊,要努力!未来可能还有一个美丽的女星要我养,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朱文清知道,不然我死定了!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今后还有更多的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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