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红氤紫的月亮惨然望着了无生气的莱昂萨斯。
一天两夜了,队友们被奇怪的村民攻击活生生血淋淋的撕裂。空气里似乎还漾着人类绝望的颤音。
维多利亚望着四周或站或倒的队友尸体,终于冲上车去找到消毒药水和一把手枪。
她跑到林中一个尚存一息的队友身边,开始帮他消毒。队友望着维多利亚嫣红的笑脸时,淌出最后一滴人的眼泪。终于放弃抵抗变异成为僵尸。
维多利亚拿着枪的手颤抖的厉害,她知道--正对她流着涎水的队友早已经是没有感觉的僵尸了。可是那张面孔还是队友的,犹豫着的维多利亚眼睁睁地望着那雪亮的牙将要刺进自己的颈脉之中时。
"多好的月色"啊......伴着低沉闲散的话语,一只戴着隐隐显现着奇怪印记纯白手套的手利落地抓进队友背部。一个使劲,那纯白手套的主人纤细的手指便刺穿了队友胸膛,微微一个优雅地在内脏里旋了个圈。
队友还来不及发出怪叫,就像遇到火焰的石蜡一般,逐渐融化为一堆灰色的沙砾。
维多利亚默默立在巨大的树影里,月亮很红的里面透着抑郁的紫,可是并不防碍她将来者看探清楚:璃黄色小圆眼镜,暗猩红色长麾风衣,长且刻着十字的手枪泛着森冷的金属色泽。颀长的身段仍散发着未尽地唳气。
再往仔细里看,维多利亚发现那个男人正张扬地扯着嘴角肆无忌惮的笑着。
"还是人类么?"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太过静寂地血色里突然扬起。"什么"维多利亚抬起脸走出树影来。
那男人的眼镜有些滑落,维多利亚只看见像两点磷火一般绯红的眼光,光很深,似乎含着无限悲哀,使得维多利亚一阵毛骨悚然......
"我去找牧师了",维多利亚丢下男人跑开。那男人缓缓地笑声似乎很愉悦地在维多利亚身后徜徉。
"谁"维多利亚立在教堂中央。
月亮似乎明亮起来,可是......可是......明亮的令人不安!!
"来吧......我可怜的孩子,你还在挣扎什么呢......谁能给你永恒的生命,谁能给你锋利的牙齿去割断人类的喉咙更来得有快感呢"脸色纯青地牧师一边走出阴影一边说着。
维多利亚举高手枪"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传染病毒给我的队友......"牧师脸带笑容。瞥视着维多利亚。样子十分温敦。
维多利亚柔软的身躯使不上力的依在牧师怀里。
"放开我"维多利亚软绵绵地挣扎着......牧师的眼神催眠了维多利亚,"不要"维多利亚似乎感觉到牧师尖牙的森寒正在她颈边搏动有力的静脉旁回旋着......
"救我"维多利亚似乎在潜意识里感觉到了空气里有种不寻常里的气流。
"这就是你宣扬的上帝么。这就是你传达的圣洁旨意么"是他,那个男人!!他来了!!维多利亚仍然使不上力。
"哼"牧师一个响指四面密集的子弹射穿了那个男人的身体,鲜血飞溅在维多利亚的脸颊上。
"住手!请住手啊!!"维多利亚这才发现开枪的是已变成僵尸的自己曾经的队友,那男人的身体像纸板一样俯在了地上。
"说大话的家伙就该是这种下场"牧师好心情的拽着维多利亚的头发往后仰"那么......现在......我的孩子......让我们开始洗礼吧"
"呵呵~~呵呵"低沉的笑声徊旋在教堂里,数点白光一闪,那男人竟如先前一般徒手刺穿所有了全副武装的僵尸......"他居然还活着。
维多利亚心中暗自惊讶"那个男人......真的......是人类么?!!"
"什么"牧师握着手枪抵着维多利亚的太阳穴"你就是那个不死者?"那男人只是笑着,慢慢地给枪装着银质子弹。
"听着"牧师说"我们都有着永恒的生命,你可以加入我们。让我们一起用自己的牙齿享乐吧"
"一样么"男人终于说话了"你不过是一个以为自己拥有永恒生命的爬虫,享受着很差劲的趣味,但跟你很匹配,就让我送你去你充满痛苦的世界吧......"
"混蛋"牧师紧紧拽着维多利亚的头发"来啊。用你受过人类祝福的银质子弹打穿我的心脏啊,不过你的子弹首先要先穿过这个小姐的肋骨"。牧师得意地笑着。
男人那含着无限悲哀的绯红眼光又出现了。他看着维多利亚"你愿意吗.愿意我的子弹穿过你的肋骨嘛......愿意我们之间的诺言嘛"
维多利亚微笑着:"是的,我愿意!!"
男人不再犹豫。子弹击穿了维多利亚的肋骨射进了牧师的心脏。
"为什么"教堂平静下来了。只剩下一堆灰色的沙砾里扎着颗银质弹头。
......
"现在..我要报答你了..让我给你永恒的生命吧"
男人伸出舌头添干净了维多利亚嘴角漾出的血丝......一抬眼正对着目不转睛望着他的维多利亚湛蓝的眼珠......
男人好心情地笑出声:"奇怪,这个时候女人不都该闭上眼睛来享受么"
维多利亚突然觉得自己好轻松,什么顾虑都不会再有,"告诉我你的名字"男人又说,"维多利亚"
"那也请记住我的名字:我叫...与世无干!!"
男人锋利的牙齿扎进了维多利亚的颈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