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放逐
作者:
赵谭雄,最后更新:2008-1-27 4:36:20
最近在改稿子,忙得不亦乐乎。
病才好。
希望能够更好的写作。
另外关于生活和今后的打算又有了新的想法。
一下子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有一天下雨。
我见到了她。
可是我不知道是第几次见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
都这把年纪了。见到了过去喜欢的人,还是会心跳。
真不知道那个傻女人知不知道我当初为她去学唱歌。
我们是不是不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
她曾经对我说,只要我们尽全力,不管结果如何都问心无愧。
就算到现在,一想起她的这句话,只是觉得好心酸。好痛苦。
当年那么小,她就跟我讲这些。
她把我当成了谁。
她不刻薄,只是很挑剔。
她穿着制服,很漂亮,也许当初年轻时所谓的爱,到今天全部变成了感激。
不知道为什么,人越老,越是感激他爱过的人。
希望她一切都好。
我们该把一切都忘掉。
今后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再也不会见面了。
现在我做什么都尽全力。
因为那样才可以问心无愧。
我差点就成刘俊卿。
不过我命比他好好多。
今天写东西又到凌晨了。
看了一个选秀节目,其实一直觉得他们是在做秀。
但是,我在想所有人都有梦想,只是我们都站在人生的舞台。
又怎能体会跨越的那一时刻?!
也许人生就是不断的......
不断的。
轮回,或者是仿佛成长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我们能否在人生舞台上做最好的表演来进行自己的一生。
我仿佛看见妳浅浅的笑。
我想起。
我看见,你满手鲜血如同婴孩般美丽。
你看见,我目光呆滞如同野花断了头。
那是一场伟大的战争。
清晨六点,天空开始泛白。
在天亮前安静地睡去。
今天星期天。亲爱的早安。
天黑之前,
生生不息。
I‘ll-Be-A-Virgin-I’ll-Be-A-Mountain!
今天买了一张新唱片,很开心。
呵呵。
还是写书。
写杀手。
写心中的世界。
写黑暗放逐。
写我的生活。
夜里安静的放着音乐。
只有我在敲打键盘。
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总是觉得犹如芒刺在背。
总觉得有窥视的眼神。
但是,人生总是如此。
我们都慢慢的老了。
只有我在黑夜里尽情放逐。
鄙视那些灵魂的卫道士。
做个吸血鬼神甫。
那也不错。
今天就这样。
大家晚安。
屋子里响着电磁炉Wuwuwu...的响声。我疲惫的坐在电脑桌旁查看着一天的文件。
没有注意到水已经开了。
Duuuuuu......
“干什么呀?!”老婆气乎乎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她的红色的人字形拖鞋是我去年给她买的。身上的蓝色分裤在她161公分的身上似乎非常合体。
我记得她走出来的时候,是有一股她特有的香味。
我没来得及看她一眼。
因为我很生气。
我对她撒了谎。我们大学毕业后。一直在一所便宜的公寓里居住。而我一直不想让她知道我在外面其实很辛苦。
而我每当受到打扰的时候就会很痛苦。因为我讨厌别人在我的身后一闪一闪的。
操!!
今天真是不爽。老板只给了这么一点工资。而且因为迟到还扣了很多。
所以就更少。
哎~...隔壁的电视的声就往往是在我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总是那么高调。
“操你妈的!!”我举起了电脑音箱使劲砸到墙上。
Sha-Sha-Sha-老婆的拖鞋声停住了。她站在我的旁边。我闻到了她的香味。可以我没有看她。
因为我心情不爽。
因为我心烦。
因为我见到那些我操蛋的狗日-----我就不爽!!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态度不好,我想对妻子道歉。我放下了手,回过头看她。可是没有来得及我回头。就生气得转身走了。
BANG!!
她把门摔给我听。
我知道,她经常这样。
但是...我觉得今天不同。
我有听见东西响。一开始。我没有觉得什么。
因为我真的疲惫了。
不一会儿我听见她哭了。同时,她开了卧室的门。费力的拉着她的东西一步步的往往走。
拉链的外面还有我昨天看到她穿的白绿掺杂的外衣的袖子。
“你要干什么?!”我一反常态。
在周围的电视声中。我的吼叫声显得特别的突兀。
内心的委屈似乎变得异常的重要。在瞬间爆发。
我伸手去拉她的衣服。
她一句话都不说,推开了我的手。
我把她再次拉了回来。
隔壁的电视声还是那么嘹亮。
她大声的吼着:“把我弄疼了...恩-----放开!!!”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发这么大的标。
Pa!!
我重重的给她一个耳光。“好,你走!!”我从嘴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从眼角里闪烁着泪水:“今天下午5:00的飞机!”
她轻轻开了门。
让我意外的轻轻关上。
DuoDuoDuoDuoDuo...她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
我狠狠的坐在电脑桌前,觉得特别憋屈。拉开了门,冲着邻居的门操起脚使劲躁去。
BOOOM!!!BOOOM!!!BOOOM!!!BOOOM!!!BOOOM!!!-----
我冲回房里,抓了一把菜刀。冲到他的门口愤怒情绪化而没有理智的继续躁了起来-----如果有人出来开门。我就用刀劈!!
“哼-哼...”我喘着粗气。手里的刀掉了,我用手擦了擦汗。
Duluuuuu...
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朋友乔乔的电话。
不过响了一声。她就给挂了。
我闭上了眼睛。觉得心口好冷。
深吸了一口气。
往回走的时候,隔壁的电视响声似乎中断了。
我。还有她。
“不!!我想把她找回来...”我擦了擦眼角的泪。
我不能让人家笑我脆弱。
我重新从地上爬了起来。我理理了我凌乱的长发。用领带紧紧地裹住了自己汗臭的脖子。
我对着镜子在想。妻子走进屋子的时候。头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我记得她是留在外有一分钟...
我要去找她。
我低下头停了两秒。
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她停在门外。
我呆了。
“哼哼-”从她身后响起了笑声。
好象很熟悉。
乔乔从她的身后探出了脑袋。
我语噎。
此时。
远方传来另外遥远的钟声。
我仿佛记得我们去年在那里结婚。
她害羞的看着我。
我紧紧的拉着她的手。
给她戴上钻戒。
我们三人站在门外。
风声。钟摆声。
我凝望着她。
她告诉我。最大的愿望是结婚。
“对不起!”我把手轻轻放到了她的肩头。
她把外衣给脱了。刚才我用里过猛,她的手臂红了。一个五指印仿佛落在我胸口。
她第一次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我知道也不知道。
她用手紧紧搂住我,近距离看我。
她吻我。
她走了回来。废力的把大衣袋托进了房门。
“哎~”
我费解的望着乔乔。
“媳妇都回来了,还不进去。”乔乔使给了我一个眼色。
我转身进去-只听见。门轻轻的关了起来。
“我什么都知道了!”老婆释然的对我一笑。一面收理衣服,把衣服放回衣柜。
“在外面打工是不是很辛苦?!”她狡黠的用余光看我。
“是!”
她笑了。一会儿...
“你今后不用在外面弹钢琴,特别是那个夜总会!!-”
“其实...”
“没有其实,我说不可以!”她的态度似乎非常坚决。
Duluuuuu...
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朋友乔乔的电话。
不过响了一声。她就给挂了。
我一直不知道是为什么。
直到多年后。在我们隔壁住的邻居就是乔乔。
原来她一直是妻子的好友监密探。
我们居然住在隔壁。我却一无所知。
而夜晚。我总是晚礼服出现。
结果导致了密探的追踪。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惊讶。
妻子笑了露出了小虎牙:“这是女人的智慧!!”
......
妻子还是一身可爱的装束。黑色的无肩束胸衣,外面依然是我爱看的白色无肩。分裤包裹着她的性感。
我想更多的是美丽与可爱。
“盯着我看干嘛...”她看着我一脸疑惑。
“...”我看着她的脚指头。
她故意动了动。笑了-不过,很快-----
“还不赶紧吃饭!”她斜了我一眼。
她的脚下还是那双我给她买的红色人字形拖鞋。
“好吃吗?!”她示意我要承认饭好吃。
“恩!”我笑着点了点头。
此时。
远方传来另外遥远的钟声。
我仿佛记得我们去年在那里结婚。
她害羞的看着我。
我紧紧的拉着她的手。
给她戴上钻戒。
她轻轻的在耳边对我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结婚...”
“老婆---”中间停顿,我只张嘴没有出声。
“什么?!”她费解的望着我。
我故意把表情装做得很难看。
她把耳朵凑过来。
“我爱你...”
她用手捂着嘴。我紧紧的抱住了她...
天空阴郁得浪漫。潮湿的气息带着自由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出来散步的血族可真多。
自从No_Life_King的Ax教廷政权建立以来。吸血鬼已经和人类展开了一系列的协议。世界开始变成了又血族和人类共同执政的局面。因此在帝国的中央地带,划了一条线,她是以一片黑森林来缔造的完美界限。
在人类还没有完全象血族低头之前。吸血鬼非但没有放弃世界的控制权,反而和人类叫劲了起来。
血族的假期,人类的末日。
他的名字叫无干。他的名字是魔鬼,他今天有点不耐烦。他在试穿一套DriesVan_Noten的西装。
英俊、有型、气派不凡。今天的无干格外性感。虽然他不穿酷酷的修士服。
就在这种因着世界没有末日而疯狂Shopping的心情下,他碰上了她。
她在一间时装店内凝视一条粉红色TubeTop裙子,紧窄的上身,微散的下摆,长度刚好盖过膝盖,白天穿着妩媚娇俏,晚上加两圈假钻石项链,便又可成为华贵的晚装。她的脸,有种渴望得快要哭出来的神色。
哦,对了,还没有给她买礼物呢...
就是这种渴望吸引了魔鬼的注意力,从来,物欲、贪婪、渴求,都是接近魔鬼的途径,万诱引力之源的魔鬼,对这些有着火红色的饥渴的灵魂,最敏感。
她抓起裙子,镜前端详,嗯,的确很配衬她,性感,些少艳丽但又带点飘逸,魔鬼先生可以想象得到,穿在她身上的天衣无缝。
半晌,她决定拿进试身室试一试。
我站在时装店门外,脸上挂了个微笑。仿佛等待得胸有成竹。
这位没有约会就约到的女郎就是性感可人的C.N.S同事吉尔。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女郎穿着裙子走出试身室,她纵身避过售货员与顾客的目光,大模斯样地走到时装店门外。
她的脸上有那故作镇定的神色,眼神直勾勾的向前望,在走了十多呎的距离后,她的神色松懈下来,连她自己也觉得出奇,因何事情会这般轻易。
魔鬼跟在后头,他当然明白为何她能如此逍遥法外。只要他愿意,任何恶行都可以成事,要其它人看不见她与她身上那条裙子,没多大的难度。
女郎一直往商场外走,她的步履,很轻松。
心情好愉快啊,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心头爱。这条裙子,她渴望了许多许多天。
在这样的好心情下,她在商场外买了杯雪糕,又随手在花槽中拈了朵红色的小花,经过乞丐身旁,她放下了零钱。
最后,她在路边咖啡座坐下来,叫了一杯苹果薄荷冻饮。
魔鬼一直尾随着,心生欣赏。女郎做坏事之余却又带着纯真,而且态度自然舒服,他喜欢。
而忽然,从欣赏角度出发之后,他想起了另一个人:耶稣。
耶稣就是喜欢这一类型的女孩子,本性好,但是非不分,做坏事时意识简单,不是大奸大恶,总之,是一定能教好的类型。耶稣最爱感化这种女孩子,她令人又怜又爱又怕,说不定,耶稣会爱上她。
可是耶稣已经没有机会拉...
无干使了个眼色,一群兄弟把他已经哄骗到温柔乡,然后决定暴扁一顿。
在托雷士的场子里。
让他只准看,不准上。
而且,还要他付很多很多钱。
哈哈哈...
五分钟过后。
他掠了掠额前碎发,走进咖啡座坐到她身边。一直以来,魔鬼对于搭讪这回事甚有信心,他清楚自己既英俊,又有魅力。
女郎正在翻着时装杂志,她侧起脸来望了望身畔俊俏男人,礼貌地笑了笑。
魔鬼说:“你身上这条裙子很漂亮。”
“谢谢。”女郎扫了扫腰间的位置,极其满意别人对她这条裙子的赞赏。
“我可以给你世上所有物质。”
说罢,一个Gucci纸袋便出现在女郎的眼前。她怔了怔,又望了望身边男人,继而把纸袋打开来,内里是包装精美的半透明纸,这种透明纸带来一种令人一触碰即软化的美妙感受,轻软的纸质,内藏令人怦然心动的身外物。
果然,是杂志内的Gucci泳衣。
女郎抚摸着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脸上闪亮着乍惊乍喜的神色。
“你还想要什么?”魔鬼看着她兴奋得微微泛红的脸,问道。
五分钟后。
“为什么这么浪漫?!”
“不知道,也许是...”
“什么?!”
“今天的衣服很好看...”周围的空气仿佛在流淌中冻结。
“...”
“我......”
“你什么?!”
“...”
她急促地翻着杂志,这页那页的以手指扫着:“我要这件DKNY的通花胸围;卡地亚的月亮石TankRing;还有这个粉紫色玫瑰花小手袋。”
就这样随口说说,不出三秒,眼前便出现了她刚才所渴望的。
女郎伸出她的手,简直不相信,这些昂贵精致的小玩意,就这样伸手可及,甚至能拥入怀中。
女郎的眼眸在发光。魔鬼的表情是平和得多。“可以给你更多更多。”他这么说。
她深呼吸,抑制住自己的过度兴奋。她问他:“有代价的吗?”
“做我老婆吧...”
“...那么你有代价的吗?!”女郎问道。
无干挥动了手中的礼物。
吉尔笑了。
天空中的云和着无边的风,静静的包裹着这阴郁的浪漫。
周围仿佛还是一片喧闹。但是我们却很宁静。
“又要战斗了...准备好了吗?!”我凝视着她精致的脸。
我发誓这次决不是想在偷窥她的性感。
“...”她把身体贴紧着我。她以她的酥胸紧压着我的胸膛,并且毫不避嫌地双臂紧箍着我。
我闭上了眼睛...
“哼...装什么...“我眯开一小缝,眼里全是她的狡黠。我知道,她早就看穿我的伎俩拉...
窗外的雪呼呼的飘下。
我们互相依偎。
一阵阵咖啡的暖香不断的从我们的身边穿过。
我们原来以为就这样永远年轻。可以到永远。
可是,明天。
又要战斗了。
大雨滂沱。
Shadow_Lady最近都没有接到任何经纪人给的任务。
于是他开始了新的生活。
网络连载的小说还没有更新。怎样才可以打发他空虚无聊的生活,已经成为了他每天都要考虑的问题。
他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慢慢的他进入了梦乡......
离地三百多公尺的天台上。
高处的风特别大,将师傅的黑色风衣吹得猎猎作响。
“当杀手,绝不能说‘这是最后一次’。若说了,十个有九个回不来。”师傅站着,观看Shadow_Lady拆解枪具。
要当杀手,得先熟练杀人后的全身而退。杀手可以失手,但不能不逃掉。
快速拆卸枪具,在有如仪式的过程中和缓扣板机后的心跳,也是「能否成功逃脱」的重要课题。
“嗯。”Shadow_Lady回答。
“唯一全身而退的例外是,达到自己第一次扣板机前许下的心愿。”师傅看着远方,Shadow_Lady的动作已不需他担心。
“嗯。”Shadow_Lady。
“达到了,就得退出。”师傅蹲下。
“嗯。”Shadow_Lady已经组好,将分离的枪具都放妥在方形枪盒里。
“退出后就别再拿枪了。说真格的,要不死,当杀手的都会存到好一笔钱。这么好赚的工作,多干一次都嫌无聊啊。”师傅感叹。
“嗯。”Shadow_Lady扣上枪盒。
“那么,你要许什么愿呢?!”师父端详着Shadow_Lady的眼睛。
“......”Shadow_Lady低吟。
“别许太难的,像师傅这样到四十多岁还在干杀手,实在是很丢脸。”师傅又叹气。
“师傅......你许什么愿啊?!”Shadow_Lady好奇。
“遇到喜欢我、我也喜欢的女人啊。”师父皱起眉头。
......
然后Shadow_Lady许了跟师傅同一个愿,因为他想了一个小时还拿不定主意。
但Shadow_Lady还没看到小说结局,那感觉要断不断的,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事了。-----
不,还有。
“快!快离开我......”师傅在不断的喘着粗气。
Shadow_Lady看着师傅茫然慌张的样子有些发憷。
“还呆呆的看着我干嘛?!还不赶快离开-----”师傅一面说着一面在不断地给自己受伤的手绑着绷带。
“老师。我不能走!他们会来找你的!!”Shadow_Lady。
“...”
“...”Shadow_Lady握紧了手中的枪,小心翼翼的朝窗口探出脑袋。
PA!!!
一粒子弹从远方飞了过来。
师傅又吐血了。
“操!!你们这些狗日。我根你们拼了。”Shadow_Lady从腰间拔出另一支枪指向远方就是十多枪。
POOOOON!!!!!
一粒子弹从远方飞了过来。
Shadow_Lady倒下。
“血......操!!”
“学艺不精!!早就跟你说过在这种情况下是不能贸然出击的!-如果遇到狙击手的话!!”师傅躺在床上喘息着。
“...”
“快走!!这是老师的命。我已经杀了好多人了......”
“不!!!”Shadow_Lady坚毅的说道。
“......”师傅把枪指向了自己的头。
“师傅?!!”
“快走!要不然,我就杀掉自己。”师傅面无表情。
窗外的流云仿佛在一瞬间遮住了他眼前的所有光。
......
“老师...保重!”Shadow_Lady给师傅跪了下去。
“快走!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如果今后我们有缘会在见面的。”
“...”
“不用担心,我可以应付那几个小玩八蛋!!”师傅轻轻一笑。
Shadow_Lady带着受伤的手臂离开了师傅的房间。
刚走了楼下。
Duuuu~......手机响了,Shadow_Lady吃力掏出来看。-原来是师傅!!
“记得下辈子不要做杀手。你还太小,都不懂的......他们要的只是我的命,再见!”
“...”
BOOOMME...!!
巨大的爆炸声从头顶上响起。
Shadow_Lady的瞳孔被印红天空的火焰照成了黑白。
师傅引爆的炸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远方又响起了枪声。
Shadow_Lady抹着泪水开始四处逃逸。
“老师......老师......老师-老师......”Shadow_Lady在梦中伤心的哭了起来。
......
轰隆隆-----
住在Shadow_Lady对面的夏雨萌正在画画。
纸上鹅黄色的风吹来,无数成形的花苞摇晃在鲜绿的茎杆上。
窗外。
大雨滂沱。
有一天,我和几个圈子里的朋友笑谈,大家都没一个正经的,其中有一个建议我拍片子,做自己的本行,我也笑了。我说拍什么。
他们都说拍你的理想啊,我说,对拍的是我的理想。
从前,一直想拍个片子,但是现在如行以后,却一直没再拍。
不是以前也搞过实验电影么?但是为什么现在会这样呢。
我笑了,我想我是想和她一起做一部生活般的电影。
她不在了。
我们总是活在过去的光影里。
今天看见编辑又和我说稿子的事了。她还是一脸正经的样子。
如果要演电影。
我好想演一角色。对,孙中山。
仿佛那样的时代,仿佛那样的人。
然而,这就是那样一般生存。